颜雪听了这话,不敢再动,只能忍着疼让我给她抹药。
“朕知道你疼。”我凑到颜雪的脸旁,轻轻对着红肿的地方吹气:“别怕,朕给你吹吹气就不疼了。”
吹了一会儿气之后,颜雪的脸红得更厉害,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的缘故,还是因为害羞。
“好了,药已经上好了。”我把颜雪轻轻地按在床上,将被子盖好:“你就好好地一觉,明天早上就不疼了。”
颜雪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伸手摸进被子里,在颜雪柔软的身体上捏了好几把。颜雪似乎想笑,可是脸上的伤又牵制着她,那副又痒又疼要笑不笑的模样倒是让我玩心大起!
但我也知道她此时需要休息,折腾了她一会儿后也就把手抽出来了。
“颜雪,朕今天晚上还有些事要处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嗯。”颜雪像只小猫似的,轻轻回应了一声,我拍了拍她的手,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因为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批阅奏折,所以离开了寝宫后我又回到了御书房,点上灯,努力平复一下心情,强迫自己认真看着奏折上的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放下了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开始渐渐泛白。
看这个时辰,估计再过一两个时辰也就要上朝了,我也懒得去休息,索性吹了灯,站在窗户前,看看窗外的风景。
突然,几声极轻的黄鹂鸟叫声在不远处响起。
若是寻常人或许不会在意这几声再普通不过的鸟叫声,可我知道这一声长两声短的黄鹂声意味着什么。
转头看着一棵高大茂盛的常青树,我平静地说:“出来吧,没有旁人。”
随即转身回到房间内,坐在龙椅上。
很快,一个身影翻窗而入,跪在我面前。
“微臣叩见皇上。”
“你这个时候来见朕,是查出了什么端倪吗?”我挥挥手让他起身。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不可能让付成这样私密地和我见面,想来视察到了些秘密。
“禀皇上,微臣查到了那画像上人的踪迹。”
“哦,她在何处?”能够查到月浓,那应该也多少能打听到颜雪前段日子的情况。
“那名叫月浓的女子前段时间带着皇后娘娘一直在白云堂。”
白云堂?我皱起眉,这个名字我我昨天就听到过一次,没想到这么快又在我耳边响起。
“月浓和白云堂有什么关系?”
“月浓似乎和白云堂的主人关系十分密切,前段时间带着皇后娘娘一直住在她们的地盘,但具体的住处并没有查到,而现在,月浓似乎还在白云堂内。”
怪不得月浓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带走颜雪,我虽然早就猜到她一定还有接应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江湖上最大的帮派?这个白云堂不知道是不清楚颜雪的身份,还是有意要和朝廷作对,然敢对朕的人下手!
“有查到这个白云堂有什么来历吗?据朕所知,这个白云堂似乎很神秘,行事也很嚣张。”
“回皇上,白云堂的确十分神秘。微臣现在也没有查到太多关于她们的有价值的线索,只是隐约调查到她们似乎跟朝中的某些权贵有很深的来往,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在江湖上横行的本钱。”
“果然,还是在朝中有人。”我一声冷笑,看来朕的朝堂上还真是有不安分的蚂蚱:“你继续去查,一定要把朝中的内鬼找出来。另外,她们既然在朝堂上有靠山,想必眼线也不少,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微臣明白,臣告退。”
付成退下后,我坐在逐渐明亮起来的御书房内,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心里渐渐升起一份担忧。
月浓是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同门多年,我太了解这个女人,我们因着颜雪的面子,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都清楚对方的心思,早就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这所谓的白云堂,应该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用来和我这个一国之君抗衡的资本。
她的手段我毫不怀疑,看来这一次和她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过我并不怕,身处万众之巅,手握生杀大权,作为一国之君我又怎会怕她一个江湖女子!
我只是,担心颜雪的心是否能真正的归属于我?
静静地坐到了天明,我打开房门,走到宫殿外,早已等候着的太监和宫女立刻跪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