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觊觎她的产业还是算计她的性命,她从来都是处惊不变,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唯独夏灵两个字是她的逆鳞,一旦触碰,便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惦记她的女人,还敢这样直接说出来,夜枫的心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只想把陈妍碎尸万段!
“裴灼,陈妍。”夜枫恨恨地念着这两个名字。
空旷的房间寂静无声,只有血液落地的嘀嗒声清晰刺耳。
夏灵一个人坐在床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而只是这样呆呆坐着。
自从上一次跟夜枫闹了矛盾,夜枫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间房间,但是每天都让人送来精致可口的饭食和各种精美的东西,尽量让夏灵的生活不无聊。
只是平日里,夏灵还可以靠着这些东西消遣打发时光,可这几天送来的东西再好,她也没有把玩的心思,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坐在床上呆呆的思考着。
说是思考,其实夏灵觉得自己的大脑算是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想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正当夏灵一个人默默无言时,室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开门的声音并不大,夏灵却立刻转过了身。
这间房间只有她和夜枫两个人住,服务员也都是要敲门才能进来,那现在是谁来了?
夏灵的心里突然有些小激动,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只是一转头看见那个几日不见,却无比熟悉的身影,夏灵在这一刻竟然有些想哭。
“你......”夏灵先开了口,却在说出这一个字后,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我回来了。”
夜枫的声音并不大,说话的同时还叹了口气。
夏灵只看着夜枫走进自己,然后在自己身边坐下,也没有再开口,可眼神却没有离开过夜枫。
“这几天我不在,你过得怎么样?”
夜枫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伸手撩起夏灵耳边的一缕头发。
“你的手怎么了?”
夏灵突然注意到眼旁的一抹红色,伸手把夜枫的手捧在手心,只见那手心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依稀可以辨认其中有几处翻出鲜肉的伤痕。
“没什么,不小心被碎瓷片扎伤了。”
受伤的手被夏灵捧着,夜枫感受到那暖人的温度,看着对面精致的脸庞,微笑着说。
“好端端的你去碰碎瓷片干什么?既然受伤了,怎么不包扎呀?”
夏灵慌慌张张站起身,从床头柜取出酒店的急救包,开始给夜枫上药包扎。
夜枫任由夏灵为自己上药,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你这几天要注意,手上可不能沾水了,不然......”
夏灵一边絮絮叨叨念叨着要注意的事宜,突然觉得夜枫似乎过于安静,疑惑间一抬头,正撞上一双温柔得要腻出水的眼睛。
夏灵呆呆看着这双眼睛,仿佛已经被吸去了魂魄。
夜枫伸手把夏灵抱在怀里,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宝贝乖~~~”
没有感谢,没有求和,只有这一句着实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哄人的话。
可夏灵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被揉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
“宝贝儿在这,我当然要回来了。”
夏灵眨了眨眼。
“宝贝,还在生我的气吗?”夜枫把下巴靠在夏灵的头上,伸手摸上了夏灵洁白光滑的脸。
夏灵没有说话,只是在夜枫的怀中轻轻摇了摇头。
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夜枫无声地笑了。
“我要是说我这伤是因为宝贝才受的,宝贝会不会心疼?”
夏灵还是没有说话,却低头把自己埋得更深。
夜枫拍了拍夏灵的后背:“宝贝儿,那个叫陈妍的女人,我去查过了,她不是什么好人。”
“她是什么人?”听夜枫这样说,夏灵这才抬起头。
“宝贝儿,那个叫陈妍的女人是裴灼的人。”
“裴灼。”夏灵立刻想起了那个在兰阁大酒店火辣张扬的女人,顿时感到有些后怕。
那个叫裴灼的女人的确很大胆放肆,尤其是她临走时说的那句威胁的话,夏灵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不舒服。
“她是裴灼的人,那她是故意接近我的吗?不过刘雯说陈妍是她表姐,难道刘雯也......”
“陈妍倒不是故意接近你的,她和刘家一直互相勾结,在□□上做着倒卖禁药的生意。在刘雯的宴会上看到了你以后就对你图谋不轨,我从她和你的对话里就已经看出来她的意图了,只是宝贝太单纯,没注意到。我在调查她的时候被她和裴灼发现了,现在她们躲着我,打算在暗处伺机对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