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别摸了…”他好似痒着了,在她双腿下扭着腰,他一扭,腰腹的肌肉就蹭过阴唇,擦过敏感的阴蒂。夏鲤也跟着喘息起来,她单手按住他的腰,“我不是说了,不许动吗?”
夏屿立刻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动,眼睛湿润地盯着她,映着夏鲤绯红的脸。
夏鲤呼了一口气,抬起身来,在弟弟目光下,双指挑开阴唇,露出被他舔弄得红肿的阴唇。
“……姐?”夏屿睫毛动了动。
“不要说话。”
夏鲤坐在他的腹肌上左右摩擦了起来,“嗯…”麻麻的感觉窜了上来,是被弟弟凹凸不平硬邦邦的腹肌磨蹭,是细腻的褶皱遇上沟壑分明的肌理产生的碰撞。
“哈…阿屿…阿屿…”夏鲤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左右摆动,尽往他粗糙的地方蹭。身体在这样的摩擦下似乎化作成了一叶扁舟,在他那起起伏伏的海浪上载沉载浮。
酥麻酸胀无比,下体的水儿咕叽咕叽地流,黏黏糊糊地响。
而夏屿被姐姐骑得压不住喘息,想伸手去抓住姐姐的手,却被她甩开。
“说了,不要动。”
夏屿委委屈屈,只能喘息:“姐……你别这么狠心…我错了…唔!”
夏鲤冷笑,从后面握住蹭着她屁股缝的肉棒。怕是不阻止就要自己找个缝儿插她屁股了吧?或者被她蹭到射精,弄得她后背和屁股一塌糊涂。
“还敢蹭我?”
夏屿压着眉眼,努嘴:“可是…我也控制不住嘛。”
夏鲤叹了口气,心想算了,握着他的肉棒,又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动了起来。
夏屿这下被姐姐蹭腹肌,肉棒还被她狠狠掐住上下套弄,五脏六腑都要被姐姐拿捏,忍不住扭腰喊出声:
“嗯…啊哈……姐姐…别摸了…别蹭了…”
夏鲤不管他,只觉得自己很爽,快感飞腾,快要高潮了。越是要高潮,便越想追寻那极致快感,便也没有了羞耻心,在弟弟的腹肌上扭动得像条蛇。感受阴蒂被顶着腹肌的青筋碾压,骚红的阴唇吞吞吐吐地吸纳他的每一处凹陷凸起。
“嗯…”她娇喘出声,小穴疯狂汩出水儿,几乎要淹没两人的贴合处。
夏屿扶住她的腰,这次她没有打开他的手,任由他扭腰自己蹭上那敏感小蒂,甚至任由他伸手去揉捏丰满的奶子。
好爽…夏鲤几乎头晕目眩。
“啊哈…阿屿…阿屿…”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夏屿的腹肌操了,兴奋得不行,很快就高潮了。夏屿也受不住了,阴茎被姐姐的手玩得红肿,乱七八糟,最后被姐姐的叫声喊得守不住精关一起去了。
现在夏鲤的屁股和后背满是他的精液,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腹肌上全是夏鲤的水,刚射完精,面上带着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两个人缓过来,对视一眼,又是吻在一起。
……
隔天,夏屿照常准备早餐,在她去考场前给她一个亲吻,目送她离开。
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下。夏屿在门口捧着鲜花等待着姐姐出来。
“叮——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若有考生继续作答,监考员应及时制止……”
夏鲤是走出来的,从人群中,直销一眼就看见了夏屿,也许是血缘上的感应?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只有夏屿一个人。
夏屿捧着花走过来,语气轻松:“姐,高考顺利~”
很大的一捧花,夏鲤接过,手指拨弄了一下里头的向日葵。
“……妈呢?”
林静玉呢。
“……妈她公司又有事,不好请假…”
夏鲤扯出一个笑,“是啊,有事,她那么忙…为什么就会愿意请假参加你的家长会呢。”
…夏鲤说的是之前期中,夏屿考完开了一场家长会,林静玉来了。而夏鲤有时候开家长会却是忙,没时间。
也许是真的忙,也许是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
…她看着夏屿,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夏屿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夏鲤抱着花,看着昏黄的天空。
她以前恨过夏屿,无比痛恨过,恨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夺走了属于她的爱。她恨他也对他心软,这样太令她痛苦了。她也总觉得有一天夏屿就跟林静玉一样,某天身边多了一个人,然后把她推开。她便开始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不想被拒绝的话那就先拒绝别人。
可是,夏屿就是踹不开的狗儿,无论她怎么打他骂他,他还是会在呜咽哭后又对她摇尾巴。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蠢得无药可救。人可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只会偏向对你好的,如果有一个人让你感到痛苦不应该是远离吗?为什么夏屿就这么傻,明知道痛苦还要往她身上贴呢?他被拒绝不难过吗?
她这样想,便对夏屿心软。心软对她是一种自我的伤害,对自己的背叛。她不想痛苦,那还是要推开他。如此循环往复,夏鲤冷冷热热阴晴不定,夏屿却雷打不动地凑到身边。
花了很长时间她才想明白,没有夏屿还有会其他人,也许会叫夏天夏澜夏迁…如果非要如此,那她宁愿是夏屿。宁愿是这个一心向她的夏屿。宁愿林静玉生出来的是属于夏鲤一个人的夏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