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手来的陈存终于有时间收拾起沈嘉木,他一只手就成功圈住、桎梏住沈嘉木两条手腕,另一只手早有预料地从口袋里摸出条软绳,把沈嘉木的手先绑在了一起,然后往上吊起,像捆犯人一样把他栓在了窗户旁的扶手。
“滚!”
沈嘉木用力地动了好几下手,没见结有一点松,他彻底慌乱了起来,脸被气得通红,只剩下腿不停地在空气中乱踹着。
陈存蹲下身,在沈嘉木下一次踹上来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一层袜子,沈嘉木甚至感觉到了脚心属于alpha过热的体温。
沈嘉木这下真得被气得发疯,眼睛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嘴上的骂却没听过,但不怎么会说脏话,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话:
“你滚开!!”
“死开!!!!!”
陈存把沈嘉木的脚也绑来,把他捆成了一个不方便活动的蚕蛹。他脸上的雨滴都变成了汗珠,陈存面无表情地抹去,又随手抽纸巾擦掉被沈嘉木抓出来伤口处的血。
车是陈存问祁医生借的,他没有驾驶证,但开这辆手动挡老车的动作不算多少生疏,开着车把沈嘉木往出租屋的方向开。
越往里面开路越颠簸,变成条小石子路,路灯也越来越少,到时候只剩下一片漆黑,只剩下车灯微弱的光,连路上得雪都无人铲掉。
陈存注意到沈嘉木变得越来越紧张的呼吸,跟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开始的骂骂咧咧声变得越来越小,到后来又变成大声地朝着窗外喊救命。
陈存把车停在了一颗枯树旁,树干上盖着白厚的雪。他先自己下车走了一圈,确认廊道里没有别人,才重新回到车边,打开副驾驶车门把沈嘉木抱了出来。
他这次还把沈嘉木的嘴捂上了,他一只手能挡住沈嘉木一张脸,更别说是一张嘴。沈嘉木不服输地还想说话,却全都被陈存捂成了呜咽声。
“你……唔……”
沈嘉木温热的呼吸全都洒在他的手心,他的手心又湿又热,他还是不死心地想要骂人。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有柔软温热的舌头舔过他的掌心,到最后变成只小兽凶恶地咬他的肉,舌尖的触感就越发明显。
陈存把沈嘉木带回了出租屋里,沈嘉木不停挣扎着,但是没什么效果。一打开门,陈存就先在沈嘉木的嘴上贴了张胶布。
沈嘉木还没来得及做出来任何反应,被陈存推着倒在了那张狭小的弹簧床上面,绑住的手被压着过了头顶,被alpha按着完全不能动弹。
alpha一只膝盖靠在床上,略弯着腰,眼神逼得他很近。
沈嘉木把那张一直记不清楚的脸看得格外清楚,稍黑的肤色,面中是明显的冻晒伤,薄双眼皮。
他眼睛一如既往的黑沉,却比过往要来得更加阴郁。他用手机打了字,凑近放到沈嘉木的眼前给他看。
沈嘉木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绑匪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看下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很小,劣质屏幕散发着诡异的荧光绿,打在屏幕里的字是会散光的像素体。
“我不管你过去是什么小公主,但这里不是你的温柔乡上城,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你可以随便叫,这栋楼里住着不少劣质alpha,你猜你被他们发现了下场会是什么。”
沈嘉木那双清高的眼睛里却还是不服气。
陈存微微皱了下眉,他一只手按在了沈嘉木的肚子上,胃下面一点的位置,是omega最柔软脆弱的小腹。
他早就已经决定了,他要很坏、很凶、很差劲的对沈嘉木。
陈存冷冰冰地道:
“安静一点,我不介意在把你卖到黑市之前先把你玩烂。”
没有感情的文字比有人在他旁边低声耳语更让沈嘉木害怕,沈嘉木第一次被alpha这样没有礼貌的触碰。
alpha常睡这张床,浓郁的陌生信息素味道像囚笼一样包围住他,侵略性的味道让沈嘉木十分不适地开始轻轻颤抖。
沈嘉木终于露出一点惧意,他颤动了一下眼睛,睁着眼睛却不再继续敢根陈存对视,眼眶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