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那些……”
姜倚眠忽然靠近了点,指尖点在她唇间,堵住她接下去的话。
“你如果需要帮助,就告诉我。”
宋俨辞瞬间睁大眼,消化着姜倚眠这句话的意思。
“你难受,我心里也不好受。我可以帮你,我们应该互相帮助。”
宋俨辞觉得自己唇上那被压住的地方瞬间像着火了,热得她燥热不堪。
第32章
宋俨辞的易感期频率和症状在同等级的alpha中算很温和的, 加上过去也没标记过omega,失控的感觉也不强烈,所以这种日子她不算特别难熬。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临时标记过姜倚眠, 而且还对她的信息素特别上瘾。哪怕只是抱抱, 她也对空气里浓度极低的苦艾酒气味贪恋至极。
和姜倚眠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的贪念就会变重。明明该是易感期尾声, 可几乎一整天都和姜倚眠在密闭狭小的车厢中度过后, 宋俨辞感觉到自己好似有了新一轮的易感期。
当姜倚眠的指尖抵在她唇上时,她发现这是比易感期更强烈数倍的感觉。
如果说是钱或其他补偿,宋俨辞会保持清醒坚决不要。可姜倚眠给的, 是她喜欢的, 甚至是渴望的。
她想要, 很想。
宋俨辞握住姜倚眠手腕, 想拉开。
姜倚眠没反抗, 顺着她,轻轻从她唇上移开。只不过移开时,指腹几乎擦遍她整个唇,燎起一片火。
宋俨辞舔唇, 呼吸重了几分。
姜倚眠见她终于不再固执说不要,弯唇:“这算是同意了?”
宋俨辞盯着她,没说话。
她平时也偶尔会这样呆呆看着, 但现在明显多了点其他意味。姜倚眠想捏捏她脸,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宋俨辞很好捏。
她不是个喜欢跟别人有多过肢体接触的人, 除了演戏所需,平时最好谁也别来沾她。可看到宋俨辞那人畜无害的模样, 就会忍不住动几下手。
她捏过宋俨辞的耳朵,捏过她的脸,摸过她的唇和头发,手感都很不错。
可这次,她的手没能得逞,因为手腕依旧被宋俨辞握着。
见她仍不说话,但眼神又一直胶着在自己脸上,姜倚眠认真了几分:“怎么了?”
宋俨辞的呼吸比刚才还重:“我现在,不舒服。”
“嗯?”
今天问过她几次累不累,宋俨辞都说不累。怎么这会儿,突然不舒服了?
“累了?”她想,是不是抑制剂的副作用还有残余?
又或是今天强撑着,生怕扫兴?
不禁有点恼,这人怎么撑到现在才说!
可宋俨辞摇头:“不累。”
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只是犹豫该不该说,可是姜老师刚才说会帮她的。
姜倚眠从她眼神的变化中读出了别样意味,这种眼神平时没有的,只在临时标记前能看到。
她挑了挑眉:“抑制剂没用?”
“本来快结束了。”宋俨辞咽了下口水,“但和你待了一整天,又有点难受了。”
姜倚眠想起柳雅年的话,默叹了一声。
这确实算她的责任,她是宋俨辞的刺激源。姜倚眠笑意深了点,轻轻挣开她的手。
宋俨辞手里一空,忽然紧张了一下,以为姜倚眠今晚不愿意帮忙。
有点失落,更多的是羞窘。刚才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表明自己所想,是她想姜倚眠,而不是以往被动的帮助。
她微微低头,平息着明显的身体躁动。
腿上一重,宋俨辞还没来得及反应,脸颊就被温热的手捧起。
姜倚眠的脸和她离得极近,宋俨辞呼吸一顿,姜老师竟然坐到了她腿上!
眼镜被摘下,宋俨辞的心跳被勾得乱七八糟,毫无节奏可言。
“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
宋俨辞眨眼:“我……”
她哪会知道姜老师愿意帮她,她只觉得自己对姜倚眠有了过分想法很不对。
姜倚眠见她涨红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头一软,不再逗她了。
她把宋俨辞的脸重新抬起:“那你现在,要我帮忙吗?”
宋俨辞对苦艾酒的念想占据全身细胞,根本由不得她说不。
顺从本能,说出心意:“要。”
姜倚眠被她这语气逗笑,指腹在她唇边轻轻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