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反抗的能力和力气,她只能任由她亲吻自己,任由她对自己做任何事。
蔺洱居然也开始咬她,咬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叼着她后颈的皮肉,像是想要吃掉她。
睡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欲掉不掉,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前胸、肩膀、锁骨,脖子,一块块被蔺洱弄出来的赤红,乱七八糟。
许觅恍惚地垂着眼睛,看到蔺洱掐着自己的那只手的中指上泛着水光的戒指,心中又蔓上一股电流蹿过般的满足。
如果面前有镜子,她看到的是自己的现在这幅模样,那么她一定会又满足又羞愤致死。
她扭过头,蔺洱就在她耳边咬她的耳朵。
“蔺洱,我好累……”
“累吗?”
“好累……”
新换不到一个小时的睡裙被汗浸得湿透了,被剥了下来留在客厅的沙发上,蔺洱将许觅抱进浴室,许觅很快就躺到了床上。
换了套干净宽松的睡衣,空调二十六度,盖着一张薄毯子刚刚好。她累得粘了床就睡着了,根本没有力气管蔺洱在做什么。
蔺洱也去浴室冲了个澡,回到床边柔声将许觅叫醒,许觅睁开朦胧的眼睛,又懵又困,蔺洱扶着她坐起来:“还没有吃药。”
“乖,吃了药再睡。”
蔺洱搂着她,拆开药粒喂个她,然后端着水让她将药咽下去。许觅将药咽下去,乖顺无比,靠着蔺洱的肩窝闭上眼,蔺洱摸了摸她的头,“好了,睡吧。”
***
第二天许觅站在镜子面前,看到了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
她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一直以来蔺洱亲吻她的身体都很温柔,吻痕很少留下,一直都是自己对她又咬又啃,她怎么也……
昨晚……她怎么忽然变得那么……
她怎么可以那样对她,一直强制她,一直好强势,还叫她“宝贝”这种让人受不了的称呼,还让她吃她的手指。
仅仅是回忆而已,许觅就受不了了。
她当然不愿承认,仅仅是回忆而已,回忆那一系列场景,回忆蔺洱看她时眼中溢出的浓烈的占有欲,回忆蔺洱仿佛能操控一切禁锢一切的手,她居然就有感觉了。
她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
许觅一共请了七天的假,已经将调任的申请提交了上去,公司大概率会通过同意,但免不了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交接,放松和享受使人懒惰,许觅也免不了落俗。
晚上她实在太累,一觉睡到下午才醒,第二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一种不舍又紧迫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又开始有些焦躁。
她免不了要想,自己离开去上班后蔺洱会做些什么,会和谁联系?会去哪里?会想些什么
她爱极了这段时间把蔺洱藏起来的感觉,无时无刻都掌握着她的一举一动,蔺洱一直在她的目光下,蔺洱的目光也只落在她身上。
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们两个人,她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忧虑。蔺洱爱她,包容她的所有。
蔺洱越来越爱她了,比从前更爱她,许觅才感受到她更深更浓的爱,许觅才开始安心,她们完美的状态就即将遭到破坏,她很不情愿,不想接受。
许觅知道自己变得病态了,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知道那样很极端,但她就是想。就好像简简单单的爱已经给不了她完全的安全感,简简单单的爱让她们从前那么轻易地就分开,她想让她们的爱陷入更牢靠的境地,她就是想要病态,就是想要极端,她承认她疯了——所以她才会吞那么多药,才会割伤自己的手腕就为了让她回到她身边。
蔺洱到底知不知道?
何医生一定看得出来她在诊室时在撒谎,是不是都已经跟蔺洱说了?
她不断思索该怎么把这样的状态继续继续下去,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在公司给蔺洱发信息,蔺洱却迟迟不回复她,等她赶回家里,蔺洱已经出门不知道去了哪里,行李都带走了,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好像要离开她,摆脱她,再也不回来。
许觅心急如焚,被吓得醒来。
离闹钟响还有二十分钟。
蔺洱已经醒了,就坐在床上看手机。见许觅惊醒,放下手机问她怎么了。
许觅神色慌张,急急地牵住她的手腕,蔺洱将她抱入怀中,柔声问:“做什么噩梦了?”
许觅搂着她,搭在她的肩膀上蹙着眉不愿说,心跳快极了,满心后怕,原本就担忧的变得更担忧,原本就焦躁的心情更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