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对被朝三暮四渣女抛弃的母女,可怜兮兮的没人要。
"我都要爱死你了,你还造谣我,楚一一。"
"走吧脚脚,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
"过分了哦。"尤帧羽追着从楚诣怀里把脚脚抱过来,"过来吃猫条。"
脚脚也是随了根儿了,傲娇的歪着头不肯待在尤帧羽怀里,挣扎着跳了下去。
才不是能被一根猫条就哄好的猫咪呢~
"哎,女大不中留啊。"尤帧羽仰头大大的躺在沙发上,"要个二胎算了。"
"别闹了,要喝水吗?"
"喂我。"
"......"
楚诣拧开水杯递给她,看她喝了一口咽不下去,托着杯子底往她嘴里送。
是滋补的中药,这次的很苦,但好几味都很难买到,能找齐不容易。
尤帧羽必须喝完。
"我天...."尤帧羽脸都涨红了,差点被呛到,随后幽怨的瞪罪魁祸首。
她算是发现了,楚诣就是顶着一张正经脸若无其事的腹黑。
她要是提前说一下,她至于第一口一大口进去差点没把自己送走吗?
等她闻到味道不对劲的已经晚了,楚诣几乎是把手架在那儿不容置疑。
"一点都不苦。"尤帧羽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她强颜欢笑。
"那你把它都喝完。"楚诣强忍着笑意配合她表演。
"喝就喝,谁怕谁啊。"尤帧羽捏着鼻子一鼓作气,就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把盖子盖上,转移话题说,"我听妈说还挺顺利的把姚阿姨辞了?"
楚诣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水渍,也没再勉强她喝完,"嗯,她做事虽然老练,但耐不住确实太贪心,我真的留不住她。"
"真的是她在背后煽风点火的吗?"
"不重要了,是不是她做的我都准备让她走了。"
果断又理性,尤帧羽撑着下巴欣赏她,她好像只在自己面前温柔得好像没什么底线。
尤帧羽忍不住想要牵起她的手,手指探过去,调皮的在她手心轻轻拂动。
没两秒,楚诣痒得收起手指和她十指紧扣。
如愿的尤帧羽偷偷勾唇,嘴上说的却是别的话题,"那妈现在过去了就是你领导了?"
把手握紧当成话筒伸到她嘴边,尤帧羽说,"采访一下楚医生,现在亲妈变领导是什么感觉?"
"一般只有坏学生才会害怕亲戚当班主任,而好学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能在私底下学到更多的机会。"楚诣故意呼出热气撒在她手背,看她敏感的缩回去又忍不住笑了,"再说你忘了吗,我没过去之前不仅妈是我的领导,爸也是啊,对我来说谁是领导没什么区别的。"
"哦....等等!"尤帧羽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还含沙射影的骂我呢?"
"我说的应该是事实吧,第二百五十名的小尤同学。"
"你!"奇耻大辱,尤帧羽气得脱口而出,"那你呢,你都考多少名?"
"第一。"
"不玩儿了。"聊不下去了,尤帧羽起身就走。
"去哪?"楚诣视线追随着她,"回来。"
"隔壁咖啡厅喝咖啡。"
"你不能喝咖啡,我也不喜欢喝。"
尤帧羽才不管,被二百五伤到的她要逃离这个伤心之地。
她去隔壁咖啡厅点了一杯不加糖不加咖啡的拿铁,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两杯热牛奶,另一杯的主人不过一分钟就把它端了起来。
"咖啡店里喝牛奶,不觉得奇怪吗鱿鱿?"
"我喝的是不加糖不加咖啡的拿铁。"
"挺聪明啊。"
"自然,姐什么时候不聪明了。"
"但其实这里有单独卖牛奶的,价格是拿铁的一半。"
"........"
尽说些不爱听的老实话,尤帧羽一下子就不爱喝牛奶了,坐在小马扎上伸长了双腿。
她看向对面的楚诣,很大一只的人坐在小马扎上还要保持端正的姿态。
楚诣不管是坐姿还是睡姿都很有规矩,估计是从小就保持的习惯。
就是走路,要是不受伤的话,她走路应该也是步履生风。
见她久久没有喝,尤帧羽问,"你觉得陪我在这里喝牛奶很奇怪吗?"
事实上,她就算没生病的时候也不爱来咖啡店,她觉得这里的咖啡溢价很严重。
"没什么奇怪的,没人规定不能来咖啡店喝牛奶。"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