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还的手背上还有留置针,看起来就没有力气的样子。
她突然弯腰,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有安全感的社交距离被侵入,尤帧羽像是被她身上的刺扎了似的连忙缩脖子,"不...不需要,我自己看看就行。"
说完,尤帧羽装模作样的开始翻资料。
本以为只是一些简单的个人信息,但当尤帧羽把档案袋里的文件都拿出来后才发现,不仅有楚诣的体检报告以及各种和配型有关的结果,最下面还有她医馆工作证,甚至还包括户口本和身份证,一副随时能领证结婚的样子。
真的感觉她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能去领证的感觉....
尤帧羽从小就对文字过敏,看着密密麻麻的字就眼睛疼,所以下意识先看照片。
楚诣工作证上的免冠白底证件照,白色的背景,偏偏黑发的她穿的是一件黑衬衫,纽扣还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头发都大大方方的梳起来,眼神中透着毫无波澜的沉寂和肃穆,给人一种四五十岁的沉稳感觉。
"楚....."自信开口叫人家名字但是发现刚见面的时候根本没用心记的尤帧羽。
"我叫楚诣。"适时提醒并体贴指出自己名字的楚诣。
尤帧羽,这次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以前没记住也就算了,明明我刚刚那么认真说过我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鱿鱿
鱿鱿
"姐姐你怎么流这么多血,疼不疼啊。"
"还好,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你可以不用哭得这么认真,尤帧羽。"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你胸口的校牌有写。"
"那姐姐你叫什么?"
"楚诣。"
"楚诣...流这么多血你会不会死.."
"......大概不会,因为我已经做好了止血措施。"
.........
小尤老师,你以前可是叫我姐姐的。
此时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尤帧羽同学拿起那张证件照,仔细端详了一下,"你的照片..."
敏锐的发现尤帧羽在自己证件照上停留太长时间,楚诣立刻解释,"很久以前的照片了。"
像是生怕她嘴里下一秒评价她丑似的。
似乎楚医生在容貌方面异常的玻璃心....
尤帧羽微微歪头,"但看起来和现在没有多大区别。"
她刚才情不自禁想夸她漂亮来着,毕竟素颜顶着如此死亡的角度都能出片,足以证明楚诣这张浓颜系的脸有多权威。
话只说了一半,认认真真思考很久,尤帧羽憋出一句,"一样的很严肃..."
很符合她职业的长相,和那种学识渊博的知性教授十分贴人设。
虽然也是很奇怪的评价,但终归是没有说她丑,"嗯,可能我这个职业不允许我活泼吧,毕竟是医生,得给予病人信任感。"
被她这样盯着,尤帧羽有种回到了学生时代考试的时候被监考老师盯着写试卷的感觉。
标准的差生在这时候看似在认真答题,脑子里已经飘到云霄之外了。
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尤帧羽翻到一张病历表。
同是病人,她对这种报告单更熟悉一点,轻车熟路翻到检查结论的位置。
当她看清上面的结论后,欲言又止的仰头,"你的腿..."
楚诣解释说,"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出了一场意外,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我的左腿留下了终生不可治愈的残疾,现在只是梅雨天都会疼痛难忍无法下地。而且...冬天太冷我甚至需要拐杖借力行走。"
一点点卷起裤腿,那条匀称细长的腿上,有明显陈旧的创伤疤痕。
过了这么多年伤口还这么明显,足以见得她当时受的伤应该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