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言笑了笑。
她捧住初夏,将刚刚一次又一次将她吃透的小幽灵,搓扁揉圆。
初夏的脸上,马上有了一个哭哭的表情。
温卿言挑挑眉,漫不经心道:下次多吸点阳气,多维持一会儿。
初夏:?
老婆是不是在挑衅她!
第68章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8)
老婆开门,我是阿飘啊(8)
直到温卿言洗完澡, 初夏还是很郁闷。
温卿言擦着头发,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在郁闷什么?
她的声线跟她的脸一样,如出一辙的清冷, 但因为带着困惑和不解,又有点生动。
初夏直勾勾盯着温卿言的脸, 她磨牙道:时间太短了。
温卿言拿着毛巾的白皙手指收紧,她又恢复到了从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只有锁骨上的红痕证明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温卿言冷声问:几个小时还不够?
初夏没察觉到温卿言是生气了,她挨着温卿言蹭了蹭,温卿言湿漉漉的发尾滴下来的水滴砸到初夏的身上,又穿过初夏的身体,滴落到瓷砖上,蜿蜒开水迹,气氛暧昧起来。
温卿言躲过初夏的目光。
初夏捧住温卿言的脸, 让温卿言避无可避,她跟温卿言商量, 不如我再吸一点阳气?
温卿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初夏,就当初夏以为温卿言会同意的时候, 温卿言伸手,抵着初夏的额头, 将她推远。
初夏在空中飘了飘, 执着地想要上前。
温卿言低声道:当心吸收得太多,适得其反。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训诫。
初夏歪头,你不是想要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吗?也许吸得越多,我就越离不开你。
温卿言瞳孔一缩, 她将毛巾扔过去,毛巾盖住初夏的整张脸, 初夏扒拉着,露出圆圆的一双眼睛,依旧意动地看着温卿言。
温卿言道:我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但这件事尚未得到证实。
初夏眼睛一亮,证实了就可以?
温卿言抿着唇,没说话。
初夏觉得,老婆这是默认了。
她在空中打了个滚,跟着温卿言进了浴室,看着温卿言吹头发,她被吹得乱糟糟的,初夏只能可怜兮兮地飘出来。
她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一下自己,有点像是修剪棉花糖,这里按按,那里捏捏,形状才重新规整起来。
温卿言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面看不见初夏。
温卿言到处找,最后是在衣柜里找到初夏的。
这个戏大概要拍三四个月,因此温卿言将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挂到了衣柜里。
初夏正在她叠起来的那些衣服上趴着。
温卿言沉默着,从初夏的身边拿走一件衣服,她背过身,鼻翼颤动,轻轻闻了闻。
已经沾染上初夏的味道了。
人形的初夏不遗余力,想要她全身都泡在她的专属味道里。
而阿飘初夏,又将她的衣服搞成这样。
温卿言本该生气,心底却升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依赖初夏身上香气的同时,初夏又何尝不是在依赖她。
也许,用这样的方式,要比守护阵,更加管用。
温卿言垂眸问:你今天晚上打算睡在衣柜里?
初夏飘了出来,我跟你睡。
温卿言勾了勾唇。
第二天拍戏的时候。
初夏跟温卿言说,她想了个法子,等她收工回家就开始试验。
一句话让温卿言心里乱糟糟的。
ng了两次,温卿言这场戏才过。
导演看着温卿言欲言又止。
温卿言道:下场戏不会了,我会调整好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初夏这个始作俑者担心地问:你今天怎么了,状态不太对?
温卿言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她淡声道:没事。
正如温卿言所说,之后的两场戏,她都迅速进入了状态。
导演很满意,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温影后,你可以回去了。
好。
温卿言拿过放在椅子上的风衣,回到了酒店。
副导演忍不住问:你之前跟温影后合作过,她一直这么冷淡吗?
导演点头,我就没见过她有情绪起伏的时候。
除了在戏里。
她的演技收放自如,既能演这种端庄的,又能演那种崩溃爆发的。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眼里满是绝望,让人看一眼,就想跟着她一起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