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会里离开时,一轮圆月已然爬上天边。迦蓝星的月亮是梦幻的雾蓝色,大得不可思议,每当被这样充满魔力的光辉照耀时,计元总是有些恍惚。来到新副本世界已有叁四年的时间,而她也习惯了这样充满科幻色彩的生活。
推开公寓的门,z17迫不及待地就要在玄关亲吻计元的唇。他一整天都没有得到眼前人的体液,饥渴的欲望已然快要将他吞噬。但没等得到心心念念的亲吻,计元冷漠地推开他的脑袋,“今天不能做,我很累。”
z17执拗地不肯放开紧握的肩膀,逼迫计元看他,“你答应了和我回家。”
“我们已经到家了。”计元抱臂看他。
“那我现在要和你做爱。”
“我很累,请求驳回。”
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焦躁不已却又不敢强迫她的样子,计元的心情很是愉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臂,径直回了卧室。
狗不好好教,怎么懂规矩?
等计元洗掉一身的香水味酒味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主卧的床上已经被某只狗占领了半边。z17规规矩矩地平躺在那里,双手交合放在腹部,穿着计元买给他的条纹睡衣,头发半湿着,应当是洗过澡之后才躺上来的。
见到她出来,z17眼神亮晶晶地看她。从前他这样做时,计元都会摸他的脑袋夸他好乖。
计元没理,她今天晚上是真的很累,所以直接关掉灯后便躺下睡了。困意慢慢席卷意识,迷迷糊糊间她被一个温暖紧实的胸膛包裹,同时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试探性地窝在她的脖颈处,像抱玩具那样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z17在黑夜里也毫不逊色的视力能够让他看清计元脸上每一处的表情变化。当察觉到她眉头紧皱时,男人笨拙地稍稍松开了些许禁锢,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力气。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睡熟了。
女人柔顺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很轻,像蝴蝶扇动翅膀时那样清浅。不知梦到了什么,计元的眉毛微微拧着,唇角有些下撇,看起来有些不满。z17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胸腔里那颗机械的心脏像是有一股酸胀的暖流涌动,在那里横冲直撞,砰砰乱跳。
z17懵懂地搜索着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数万条结果汇总在他精密的大脑中,乱糟糟的。
在其中,有一个字出现得频率最高。
爱。
“我爱你,是吗?”男人喃喃自语道。怀里的人没听到,咕哝着翻了一个身,留给z17一个背影,但身躯却依旧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爱你,原来这是我爱你的样子。”z17忽然高兴起来,他的臂膀揽住计元的腰,像一只小狗那样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我爱你,主人,因为我爱你呀。”他不停地重复着直白的情话,唇角上扬,像是在傻笑。
z17拥紧了计元,咀嚼着这种新鲜的陌生的滋味,甜蜜地合上眼睛。
计元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给外婆送饭的小红帽,拎着篮子走在森林中。芳香的馅饼引来了不少小动物,她跪坐在草地上,将篮子里的苹果馅饼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它们。
“我还要赶路,把这块馅饼留给你们吃吧。”善良的小红帽站起身,继续往森林深处走。而身后,一根诡异的藤蔓正攀附在高大的树木上,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跟着她。
晴朗的天忽然阴沉下来,狂风大作,计元裹紧了身上的红色斗篷,慌不择路地躲进了一个树洞里。洞里黑漆漆的,不少藤蔓垂挂在半空中。计元捡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撑着脸看向外面黑沉的天,有些惆怅。
正在这时,她的小腿突然被一根结实的绿色藤蔓缠住脚踝,计元下意识地惊叫起来,嘴张开时又被一根藤蔓趁虚而入,堵住了她的唇舌。
数十根藤蔓像是有生命那样,缠绕在计元的身上,没几下就将她身上的苹果色小裙子脱了个干净,只留下那件红色斗篷,隐约包裹住她玲珑的白嫩身躯。
“唔,唔。”嘴里被带着草木香气的树藤堵得严严实实,小红帽可怜巴巴地溢出几声哀求,可是邪恶的树藤似乎并不想放过她。那细小的柔软的藤蔓爬上她的胸乳,生出小绒毛来搔弄她的乳头,不时还将那硬硬的小乳尖揉捏拉扁。
柔软的双乳被玩弄久了,竟生出一种饱胀感,乳孔痒痒的,像是有什么汁水要喷溅出来。计元挣扎着,试图躲开那缠人的藤蔓,却被坏心眼的细小蔓枝瞅准机会,化作个贪吃的小嘴吮吸。
没几下,便有股甜香的奶汁从乳尖里喷出来,这下便引来更多的藤,争先恐后地吸食着奶水。而嘴里的那根厚实的藤也像人一样绞着她的舌头,逼她不得不吐出舌尖被它又亲又咬,挠着敏感的上颚。
这……这都是什么梦?计元羞恼不已,正要伸腿去踹这淫藤,却被两根粗壮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双腿,扯开腿根,往那隐约湿润的穴口伸去。吸盘似的细藤钻进包皮,绕着阴蒂打磨缠绕,粗粝的触感很快便让那小花豆凸露出来,变成个又圆又肿的花核,被细藤
用力地吮吸。
触电似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计元的身体像痉挛了那样剧烈颤抖着,可怎么都躲不开那四面八方的藤蔓,只能无助地悬在半空中,任由侵犯。穴口的淫液从起初的滴滴答答到后来一股又一股地涌出,都被身上的藤蔓拼命地吸食,舔着那湿红的小口,企图得到更多花蜜。
直至被难堪地玩弄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上的斗篷都湿得滴水,那淫藤才勉强停下。计元松了一口气,本以为淫梦已经要到此结束,却不想忽然的一根藤竟直直地插入她的穴内,在甬道内精准地顶着那敏感的软肉。
“不要,不……不行,好涨,别进去!”计元哀哀地吐出一句话,可那藤听了之后竟又胀大了几分,将甬道内层层迭迭的软肉撑开,化作个男人性器的模样,快速抽插着。
乳头和花蒂还在被玩弄,穴内的敏感点又被连连顶撞,被藤蔓包裹的计元又哭又叫,大股的汁水随着动作喷射出来,被这坏心眼的淫藤奸了个彻底。甬道内的花心也成了被奸淫的重点对象,藤蔓钻着那宫口,一下比一下重地顶着,像是要顶开那紧闭的小眼。
粗壮的藤在甬道内一跳一跳,似有要射进子宫里的意思。
被侵犯的难堪和即将被内射的恐惧使得身体更加敏感,计元眼角掉了一连串的泪珠,又被身后的藤吸食掉,兴奋极了。
“别……别射进去,啊!”
她越是挣扎,那藤就束缚得越紧,就在计元惶然无措间,一股又烫又浓的液体就这样抵着宫口喷射进去,涨满了整个子宫内壁。
“好烫啊啊啊,不要……要射满了……”计元哭着躲避,尿孔控制不住地喷出些许,竟是被烫得失禁了。
更何况四处都是这淫藤的束缚,计元哪里躲得开,就这么腿根大张,结结实实地被灌满了,和着淫液一同顺着腿根淌下来。
“主人……主人……好甜,再多一点吧。”
黑漆漆的树洞终于想起了一阵模糊的声音,藤蔓依恋地蹭着计元的脸颊,恳求她再多喷一些。
主人?
计元已经意识不清,迷迷糊糊间抱怨着她什么时候养了这株不要脸的淫魔藤蔓,她不是小红帽吗?
不对,这是梦!
而她现实的家里的确有个淫魔,整日里跟在她屁股后面喊主人!
计元猛地从梦中惊醒,从逐渐清醒的视线中,她看到腿间俯下一个宽阔的肩膀,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而这始作俑者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她小穴里刚喷出来的水,呓语不明地连声喊着“主人”。
“z17!”
男人懵懂地抬起头,见到她醒来缩了下脑袋,又毛茸茸地凑过来讨好似的笑笑,“主人,你醒了。”
啪地一记耳光,z17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