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趁着大多数人还在挑男模,虞别意说:“你来这做什么。来就算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一点老师的样子都没有,要是被人看见——”
“你总说我古板无趣,”段潜打断,“现在这样,你不喜欢么?”
不等虞别意回应,他又道:“还是说,你更喜欢刚才站在边上那几个,或者......大学学长?”
虞别意:“......”
他还以为段潜没看见,原来并非如此,只是在这等着他。
“那天的中饭好吃吗?”段潜自然而然为虞别意倒了杯酒,“吃的开心吗?”
酒杯被递到身前,虞别意却没有伸手去接。段潜身上的反应明明是他事先想看到的,他不就是想要段潜吃醋,要段潜失态么,怎么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他心里却这么没底?
胸口之下的心脏阵阵搏动,虞别意左右都是人,终于觉得热。
他借此机会侧身避开段潜,脱下了外套,衬衫至上的酒渍不显碍眼,反倒在昏暗灯光下,成了吸引视线的焦点。
周围人差不多回到座位,虞别意想把衣服放好,还未找人,手上就一空。
段潜把他的外套拿了过去。
“给我就好,”段潜说,“主人?”
虞别意切切咬牙:“我说了,让你别叫这个。”
不想被其他人看出端倪,虞别意当即冷下段潜,再度投身游戏。
jessica一行人虽说点了男模,但现在场子刚热,她们也没打算做什么,权当找了几个会玩的玩伴。玩游戏的人两两一组,其中一人掷骰,另一人旁观,若是输了,两人一起接受惩罚。
惩罚的类型多种多样,全看人到底要怎么玩。
在段潜到来之前,虞别意全无敌手,但凡由他手里开的骰子,全部如他所料,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又一轮开始,虞别意和段潜自动被众人划为一队。
前头已经有些喝伤了的宋桥没加入,他选择观战——当然,观的不是骰子,是身边这对不知道要干什么的夫夫。
几个男模被派出,他们常年在这样的场子混,玩游戏的水平也不差,只是在虞别意跟前,还是稍微嫩了点。
所有盅子打开,jessica数了遍,笑道:“是八个四。恭喜你啊别意,这把又赢了。”
虞别意笑笑,在场所有除他之外的人,都喝了一杯酒。
“下一把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总喝酒也没意思啊,”有人提议,“玩点刺激的吧。”
“下把再说,来来来,重新投。”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盖子往上一扣,虞别意驾轻就熟轻轻摇晃起来。对面的男模刚才输给他只差了一线,不禁投来目光,看了没几秒,又被虞别意的面容摄住,久久移不开视线。
虞别意向后靠,还未碰到沙发,耳边便袭来一股热流。
“他在看你。”段潜附在他耳边说。
“总有人在看你......可是不想给他们看,怎么办?”
手一抖,虞别意颈侧汗毛尽数倒立。
他快速道:“你别管他们就好了。玩游戏呢,别影响我......”
段潜听话,收了声。
虞别意稍松了口气,然而等到他开始和人猜骰时才忽然惊觉,段潜居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摸他的大腿。
还往上钻。
......这个、变态!
虞别意脑子乱了,心也乱了,身上的感官一阵混乱,难得马失前蹄,输了一把。
“少见啊,别意你居然输了。”
“这次不准喝酒昂,我们换点玩法成吧?”
“ ......”虞别意不是输不起的人,他侧目瞪了眼作乱的罪魁祸首,笑了下,“可以,随你们吧。”
主动提议的两人对视一眼,嬉笑道:“那就这样吧,我们找个东西粘在你身上,位置不定,然后你的男伴需要遮住眼睛来找。他可以用任何东西寻找,譬如鼻子、嘴唇,但不能用手。这个游戏怎么样?”
不等虞别意反应,段潜沉声应道:“可以。”
虞别意:“......”他根本没说话。
“那粘的东西就用我的奶茶贴吧,刚撕下来,还是干净的,”一个姑娘提供了道具,“至于蒙眼睛的东西,这里有布料么,我们要不......”
深吸一口气,虞别意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最近发生在身边的事太多、太乱,虞别意心里情绪也纷扰,一时之间处理不清。
这次来参加派对本是想放松一下,却不想段潜竟不告而来,还说出这么多惊世骇俗,全然不像他的话,但......算了,段潜来都来了,自己跟他已经是夫夫关系,难道还能玩不起么?
“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