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部长虽然以往忙起来脾气也差,但远没有到这段时间这种“凶名远扬”的地步。
“我轻轻咬一口,行吗?”
alpha用指腹搓了搓沈泠柔软的腺体,他揉得重,沈泠敏|感地缩了缩,耳朵尖有点发红。
“你不舒服我就松,”陆庭鹤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行不行?”
沈泠觉得颈后腺体的位置开始变得烫,他的腺体丧失了一些功能,但并不是没感觉,不到一分钟,他就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被揉成了半软不化的状态。
他放弃抵抗地“嗯”了一声。
陆庭鹤微凉的唇碰上来,然后轻轻叼住那块肉,含在嘴里,像是舍不得咬。
这样比直接咬下去还折磨人,沈泠有些难受地动了动,催促道:“快点吧。”
标记行为对于alpha是本能的行为,过去很多年,陆庭鹤做梦都在想念这里的味道。
可重逢后他却没再敢碰过。
很快,尖锐的犬齿刺破了那块敏|感软烫的皮肉,浓灼的栀子花香顺着腺体神经淌遍他全身。
沈泠抖得不像话,整个人几乎瞬间失语,只能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微弱的痛叫。
陆庭鹤掰过他的脸看了一眼,oga面色潮|红,像溺水一样张着嘴喘气。
alpha最终并没有完成标记的动作,犬齿只嵌进去一半,他低头舔舐着那块红得可怜的皮肤。
可能是太久没被标记过,沈泠的腺体现在已经受不了这样高等级的陌生信息素了,而且沈泠这里也不是健康的腺体,他心想。
沈泠在他怀里躺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陆庭鹤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把人翻过来,又开始跟他接吻。
oga在他密不透风的吻里喘过了一口气:“为什么……只咬一半?”
“感觉你很疼。”陆庭鹤说。
沈泠感觉自己又被搂紧了,陆庭鹤几乎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有什么反应也显得格外明显。
“回卧室吧。”他拍拍陆庭鹤的背。
alpha好像突然感冒了,声音闷出了一点鼻音:“再抱会儿。”
“好想早点退休,”陆庭鹤开玩笑地抱怨道,“以后你能养我吗?”
沈泠说:“退吧,以后你负责在家里煮饭遛狗,接送陆砚宁,然后监督他收拾玩具和洗澡。我养你。”
陆庭鹤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生活,觉得还挺惬意。
但陆少爷自知自己不能太闲,一闲下来就恨不得雇个人一天24小时把沈泠在干什么以直播录像的方式发给他看。
陆庭鹤把沈泠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睡觉。”
今年是多事之秋。
就在两人婚期将近的时候,全国多个省份因为连日暴雨而引发了地质灾害预警,还有不少受灾群众失踪,陆部长今天一整天就没离开过指挥中心。
两只眼睛得盯着各地实时滚动的汛情数据,耳边电话和汇报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大半夜陆部长还在开紧急视频调度会。
这时候忽然有个外单位过来协调的副局给他递了根烟,陆庭鹤记得这人,应急管理局的,两人之前打过交道,算是有点交情。
“陆部长,顶不住就缓一口吧。”
陆庭鹤眼神一顿,把烟捏在手里,跟这人借了个火,把那只烟点着了,但没抽。
回家之前陆庭鹤洗了两遍手,而且他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多快三点了,沈泠未必还醒着。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玄关处留了一盏暖色调的照明灯,进门的地垫前面属于他的那双拖鞋也放好了。
陆庭鹤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穿好拖鞋抬头,就看见沈泠穿着睡衣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含糊的困意。
“太忙了,”陆庭鹤走过去单手搂住他的腰,脸颊在他温热的左脸上贴了贴,“你呢,明天不上班吗?还不睡。”
些微指责的口吻,但语气听起来其实是欢快愉悦的。
“在等我回家呢?”
沈泠没正面回答,只是习惯性地嗅了嗅他的领子,然后抬眼看向他:“有烟味。”
“我没碰。今天整个部门都跟让烟熏过一遍似的,平时我都待在办公室,没人在我跟前抽,今天在指挥中心待了一天,没办法。”
沈泠不知道信不信,又拽起他手臂闻了闻他的袖口。
陆庭鹤喜欢他这样子。他伸手抚摸沈泠的脸、额头,然后捋开他遮挡在额前的刘海:“……沈泠,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其实结婚证已经领了,就在很平常的一个周末,一个下着小雨的阴天。
两人开车路过民政局下属的婚姻登记处,可能是因为下雨,那天人并不多,两人进去了二十分钟左右,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两本结婚证。
只是还差一场正式的婚礼,暂时还需要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