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头?闻醉皱了皱眉,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会是一个仙风道骨,玉树临风的正道魁首呢!
而且还是严肃的老头,怎么能养出一条像云祇这般坏的蛇?!
闻醉立刻天马行空地幻想了起来,也不知道他那小脑袋瓜子到底想了什么,竟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了云祇的手。
嗯?云祇疑惑眨眼,不知道闻醉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
“怎么了?阿醉颜控到连师祖都只喜欢长得帅的?”云祇淡淡地逗他,伸手拨弄他散落在脖颈间的发尾。
“才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在骗我!你如实招来,师祖是不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美人,你骗我!”
云祇扶额,不禁被他的脑回路整笑了。
“我骗你干嘛?他就是一个严肃的白胡子老头。”云祇拍了拍闻醉的背,示意他转过来。
闻醉拒绝了云祇,并给了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好吧,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云祇戳了戳他的背,无奈道。
闻醉不情不愿地转了过来,嘴角偷偷地往上翘了一个像素点。
“还记得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我师父一个玄门人,一观之长,会收我一条蛇做徒弟吗?”
闻醉当然记得,他露出了一个沉郁的表情,像机器人一样冷硬地说道:“因为你出生时天生异象,你天赋惊才绝艳,师祖跨越了千山万水才找到你。”
“咳咳咳。”云祇罕见地心虚了起来,他轻咳了两声,摸了摸后脑勺道:“其实只是我运气好吧。”
“我一出生时,娘胎里大概有八九条蛇,偏生我一生下来就掉进了水里,而我师父恰好路过。”
“啊?就这?就这么简单?”
“嗯对......他把我捡回去也就是当个护院小宠,时不时投喂我几颗炼废的丹药吃吃。”
“所以你才一直没有开灵智?”
“啊......那倒也不是,其实你别看师父喂给我的都是炼废的丹药,那对于我一条小蛇来说,都是大补之物了,不然我也不能活五百年啊。”
“那到底是为什么?”闻醉似乎感觉这个故事很有趣,眼巴巴地凑了上来,轻摇着他的手臂,催促他快说。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快说快说!”闻醉疯狂地摇尾巴。
“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云祇微笑。
闻醉:“......走开!”
二人一路插科打诨,枯燥的空中旅行倒是没那么无聊了,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的上方。
此次来沙漠也不知道要呆多久,云祇在无人区找了个风化的岩洞,使唤闻醉去扎帐篷,他则去附近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
正当闻醉哼哧哼哧地扎好帐篷之时,云祇也带着水回来了,还有两只额外的战利品。
闻醉听着身后嘎嘎的叫声,疑惑地转了过来。
“诶?哪来的沙鸟?”
云祇把那两只被绑住翅膀的鸟丢在了地上,淡淡道:“回来的路上碰见他们撞晕在岩石上了。”
“啊?”闻醉将信将疑,麻溜地将两只沙鸟做成了香喷喷的烧烤。
一人一蛇饭饱后,云祇带着闻醉来到了空地上,从怀里拿出了那只宝瓶,放在了地上。
“你试着全力打一下它。”
闻醉皱了皱眉,不解但是照做。
一瞬间,闻醉的手上出现了一团紫色的云雾,散发着阵阵威压,他意念一动,那团能量便向着宝瓶飞去。
“砰!”
皎白的宝瓶似乎瞬间吸收了那波能量,整个瓶身毫发无伤,却在闻醉探头观察时猛地将能量反弹了回来。
那能量已经从浅紫变成了深紫,来势凶猛,快如闪电。
闻醉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左一翻,敏锐地躲开了宝瓶反弹过来的能量。
可他一转头,却发现云祇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云祇!”
伴随着闻醉惊恐的叫声,云祇右手微动,一道蓝光瞬时出现,与紫光撞在了一块。
整个空地上瞬间尘土飞扬,闻醉被呛得涕泗横流,凭着直觉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云祇的名字。
“云祇?你还好吗?你在哪啊?”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撞上了一堵肉墙。
“在这呢。”云祇轻笑了一声,揉了揉他被撞红的额头。
闻醉听他声音就知道他又在嘲笑他,哼了一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这宝瓶能吸收能量,双倍再反弹回来,不过能量始终是有限的,让我来试试到底能不能打破它。”
“所以你要那个玉匣子的用处就是用来抵抗最后一波的能量反弹?”
“聪明,但这只是个笨办法,且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