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打败了好几个竞争对手后,他成功当选,顺利拿到了全班的寝室分配权,把沈砚和自己安排在了同一间寝室。
期间,为了不暴露自己,扰乱计划,江逾白甚至在建完班群后都没把沈砚拉进来。
终于,就在前天,他如愿以偿再次见到了沈砚。
他瘦了太多,也晒黑了些。
显得肩膀分外单薄。
可能在沈砚的认知里,那个不欢而散的生日过后,他们俩已经没关系了。
但江逾白却不这么觉得。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前天,沈砚见到自己的第一眼时,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惊喜。
嘴巴可以骗人,动作可以骗人,但是眼睛不会。
原来,分别的这段时间里,想念着的人并不只有自己!
江逾白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口是心非了。
沈砚和他是相互喜欢,所以分手一说纯属无稽之谈。
他们之间顶多算吵架了,迟早会有和好的一天。
于是,江逾白十分淡定地走到教室的第一排。
紧接着,他毫无负担地在沈砚和女生中间的那个空位坐下,正好把两人隔离开来。
沈砚猝不及防,瞳孔地震:“......”
江逾白是疯了吗?自己现在没在做梦吧?他、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另一边的女生肉眼可见地脸红了。
但不知是现在走更尴尬,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愣是没动,就这么直挺挺地坐着。
三个人,在教室的第一排坐成了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每个走进教室的同学都会好奇地向他们行注目礼。
沈砚如坐针毡,不得不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奈何他的位置是最靠外面的那一个,根本避无可避。
江逾白是故意的吧!
沈砚咽下一口老血,决定悄悄往旁边挪一个位置,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结果就在这时,陆森林和秦钟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教室。
前者一眼就看见了沈砚和他那头耀眼的银发,兴奋地拉着秦钟一屁股坐在了沈砚旁边,把他围得严严实实。
沈砚:“......”
他再也不说什么自己要站在中间的话了。
“沈砚,你起得好早啊。”陆森林热情地和他搭话,“不愧是省状元,佩服佩......”
他说到一半,看到沈砚身边的江逾白了,连忙补充:
“当然,班长也很厉害了,你们俩不愧是双状元哈,简直是天生一对!哈哈哈哈!”
秦钟别过了脸去,想装作不认识他。
陆森林的嗓门大,旁边的女生也听见了一耳朵,不禁偷偷打量两人,眼里不乏惊讶。
可怜的沈砚挂着眼下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笑得命很苦,他是真没招了。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吗?
招惹一个江逾白还不够,身边还有俩活宝围着转,时不时轰他一炮。
还好,上课铃适时响起。
一位儒雅的男老师伴随着悠扬的曲声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微微鞠躬:“同学们好!”
学生们的声音震天响:“老师好!”
老师微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个铁画银钩的“季”字,转回身自我介绍:
“我姓季,季节的季。很荣幸担任大家本学期的代数老师。”
大学里一节课是50分钟,单门课程一上就是两节,中间有5分钟的休息时间。
等课程过半时,因为睡眠不足,沈砚单手撑着脑袋,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
季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板书,注意到第一排的某人,突然停下动作,笑眯眯道:
“为什么我们班上还有个爷爷辈的同学?”
全班哄堂大笑,把刚刚睡着的沈砚给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正好跟讲台上的老师对上了视线。
“这位同学,对,就是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沈砚:“......”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坐在教室第一排都能睡着。
都怪江逾白!
这时,“罪魁祸首”快速在稿纸上写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推到他面前。
沈砚瞄了一眼他的动作,装作没看到。
他自认是个有骨气的人。
就算他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他也不会吃、不是,接受江逾白的答案!
况且,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整自己?
于是,他准备直接向老师道歉,坦白自己不知道是哪道题。
但没想到,季老师却先他一步点了江逾白的名:“旁边的同学,我看到你在给这位同学递答案了。”
全班发出起哄的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