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
李风情没在意。
程善递来一支李风情常抽牌子的烟。
烟火点燃,火光一瞬照亮李风情的眉眼,接着缭绕的烟雾升起来。
是水果味的。
“李风情真结婚了?”
卡座一角,窃窃私语响起。
“那可不。”有知道情况的老同学压着声,“还是和宋庭樾呢。”
“宋庭樾?”在场几人都扬眉。
“就是当初他大雪天拎着早餐在宿舍楼下等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那个?”
答话的人点头。
“啧……”一时间几人神色各异。
只是身上都冒着淡淡的酸味。
“他还真舔着了啊。”
“备胎上位?”
“没想到咱们清高的宋大医生也喜欢舔狗。”
“atm成精谁不喜欢,宋庭樾就tm假清高……”
当年李风情追宋庭樾的种种,众人都有目共睹。
他们当年也不是没想过,万一李风情能迷途知返……脱离苦海,说不准也能回头和他们发生点什么。
谁知这才毕业五年,生米煮成熟饭,婚都结了。
“哎,你们看,李风情是不是没戴婚戒?”
李风情全然不知自己已成角落一处的话题中心。
他被程善揽着走进人群中央。
周明已摆好了骰子与扑克。
酒水像不要钱一样往杯子里灌。
“看我今晚不喝死你们!谁也别想站着出去哈!”
周明放狠话。
李风情看到扑克牌就眼睛一亮。
他对卡牌类游戏是极擅长的,想到一会儿要把桌上的人打个落花流水,就已经兴奋了。
“来,风哥儿先来!”
周明自然也知道他长处,率先把牌给了他。
李风情笑眯了眼。
“黑桃9!”
“红桃a。”
“2点。”
李风情谨慎地算着众人的牌,最终在对面仅剩一张后打出炸弹拿了个满贯。
他这边赢得不亦乐乎,程善也被抓到另一边喝酒去了。
连赢了四把,李风情又让着输了两把,让桌上的人别输的太难看。
“不行,风哥儿这扑克一看就是故意让我们的,我们玩骰子。”
桌上的人却没想放过他。
李风情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不知何时换了几张熟脸,他不太记得他们的名字了,只觉得神情都有些不怀好意。
“行啊。”
反正也就游戏而已。
李风情擅长卡牌,却不擅长骰子,但他也很久没玩了,此刻不想扫兴。
没想到他运气奇差。
开局就被灌了好几杯。
想借口先让一让,又被起哄,说他刚才连赢那么几把,现在输了就要跑不行。
五杯酒下肚,李风情已有些晕了。
趁此机会,做局的人方才开口:“风情啊,结婚了怎么不戴婚戒啊?和宋庭樾吵架了?”
“……”
李风情原本只是喝多了头晕,此刻听到宋庭樾三个字,顿时意识清醒许多,胸口也跟着闷起来。
又想吐了。
他没说话,只有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问话的人见此情况,更兴奋了:
“真吵架了啊?宋庭樾怎么不哄你啊?我可听说了,宋庭樾那公司来了个新omega,会跳钢管舞……”
一边说着,一支胳膊快要架到李风情肩头。
谁知李风情一屈肘,咚地一声正击在那人胸口。
“我c……”对方疼得一缩。
“他死了。”李风情厌恶地推开身边这满身臭气的人。
“……啊?”
对方一愣。
“我都守寡四年了,你不知道啊?”
“……”
问话的人还真不知道。
他们不过校友关系,仅有数面之缘而已。
再加上宋庭樾为人低调,而李风情这些年什么聚会都不见,他们对二人的消息仅有宋庭樾成立医疗公司这一件事。
什么跳钢管舞的新o也是他为了拱火而编的烂话。
“也是。”
李风情眨了眨眼,因为醉酒而多了些潋滟的眼睛看向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