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知县大人希望您认下苏玉梅的命案。”
楚贤将托盘放到一旁的地上,他拿出钥匙打开牢房大门。
“带着刑具让我认下案子,这是要屈打成招,楚捕快,你真觉得杀害苏玉梅的人是我?”
程泽逸站了起来,戏谑的看着眼前的楚贤,他说‘捕快’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
楚贤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刑具带到牢房内放下,随后突然单膝跪地,将一枚玉佩从怀中取出双手奉上,
程泽逸微微眯起眼睛,静静的看着那枚给他定罪的贴身玉佩。
“主人,属下潜伏多年,今日终于有机会见面,此栽赃嫁祸之物是由夫人放于苏玉梅手中。”
楚贤低头没有直视程泽逸的双眼,他自顾自汇报着。
“你......是我的人?”
程泽逸来到楚贤身前,抬手将玉佩拿起,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玉佩,眼神却无比冰冷。
“是的,主人,我潜伏在衙门中伺机找寻知县与戏楼勾结敛财的证据,这便是他们多年勾结的证据。”
楚贤看程泽逸将玉佩拿起,他连忙从怀中又拿出一本册子,上面知县与戏楼的交易记录的清清楚楚。
“嗯,你刚刚说夫人拿走玉佩放于苏玉梅的手中,他是戏楼的眼线?”
程泽逸将玉佩戴到腰间,拿起账册看了起来,他虽然看着账册,问的却是在外面的穆遥。
“戏楼让我帮忙给夫人传话,他们让夫人去戏楼赴约,说是赴约实为灭口。”
楚贤低头抱拳,声音沉重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程泽逸的手忽然攥紧手中账册,将上面的纸张捏的发皱。
“呵,灭口,他们倒真是做的干净利落。”
程泽逸将账册收入怀中,看向手上镣铐,他低头看向楚贤沉声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这牢笼便困不住我,把钥匙给我,与其让戏楼的人把我那夫人灭口,倒不如由我亲自去戏楼看一看这出戏背后之人。”
楚贤没有应声,他默默站起拿出钥匙解开镣铐,镣铐应声而落,他抬头捂住领口收音麦克风。
“我不知道小镇内沉浸扮演能玩多大,但我听说可能跟火有关系,如果真是如此请一定保护好穆遥。”
这一刻楚贤不是以楚捕快这个扮演身份在扮演,而是以穆遥的朋友的身份提醒程泽逸。
“火?”
程泽逸重复着这个字眼,他猛然想起昨晚女鬼歇斯底里喊出的话语,他终于明白小镇的剧情很有可能受女鬼影响,戏楼终将走向燃烧成灰烬的结局。
“我明白了。”
程泽逸同样捂住麦克,他声音低沉,语调不容置疑,他看向出现眼中的担忧,他郑重的说道。
“穆遥的安危,我比你更在意,没有谁比我更在意他,他的命我会护好。”
楚贤微微睁大双眼,他的瞳孔微缩,他没想到一句担忧的提醒会换来如此宣誓主权一般的承诺。
‘程影帝对穆遥......怎么会?’
楚贤不可置信,但现实容不得他多想,他后退一步隔着牢房小窗看着天色。
“快到午时了,通道在那边,我......属下会将衙役支开,请小心。”
楚贤抬手指向牢房搅乱一处隐蔽的砖墙,他快速行礼,转身离开牢房没入大牢的黑暗中。
程泽逸看着出现的背影,他转头走向角落利用地面的刑具让封锁的通道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接近午时,气温越发热了起来,小镇的居民缩在房间中,有些则在街巷匆忙走着。
穆遥停在戏楼外,看着这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戏楼。
本应人声鼎沸的戏楼,此时却大门关闭,往日的丝竹声、喝彩声、小二的招呼是尽数消失。
‘青天白日,这里怎么忽然那么荒凉?难不成是受了昨日案子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