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一名活无常,他作为阴司的人却突遭横祸本身就有问题,要么是阴司内部有问题,要么就是我父亲生前与那人有所接触,这才致使他死亡,我母亲痴傻,我母亲已经被害痴傻不记得事情,那人觉得后顾之忧才放她一条活路,可如果我父亲留下来某些信息与他有关系,而作为继承他活无常之能的我就是绝佳的诱饵。”
穆遥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合作的实力,那就制造一个合作的理由,他看罗刹在思索,便继续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或者你们超自然事件调查局一直在追查那人,只是人没抓到,那人还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惨案。放这样的人游荡在世间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调查局与其追在他屁股后面一个劲的跑,一直收拾他制造的烂摊子,还不如换个角度,引他上钩?”
“你们也可以从我父亲的死因找突破口,如果我父亲的死和阴司有关,那阴司就跟那人有勾结,你们可以从阴司找突破口。如果和阴司没关系,那人杀了活无常,还是个正规在编的活无常,阴司也必须为自己的员工报仇,那你们调查局就又多了一个盟友,哪怕你们与阴司有合作,可同仇敌忾和普通合作也不一样,不是吗?”
“我可以以身为饵,帮调查局钓到这条大鱼,这样可否算作合作的筹码?”
穆遥声音决绝,为了父亲的死因,为了找寻母亲恢复的真相,他决定拿命去赌,他的命就是与超自然事件调查局合作的投名状!
“呵,你说的这个提议倒是不赖。”
罗刹微微眯眼,他的声音不高,却让人不由紧张。
“不过,你的提议还打动不了我,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你如果能完成,我倒是可以考虑与你合作,给予你那人的信息。”
眼看合作有望,穆遥心中一喜,但随即他又有些担忧。
‘罗刹想让我做什么?他们超自然事件调查局应该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
穆遥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试探性的问道。
“放心,我们调查局是正经组织,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罗刹抬手指了指穆遥的脸,轻声道。
“把你脸上的法术去掉,既然想合作,光嘴上的诚意不够,我需要知道你真正的模样,只有这样一切才是真实可信的,你的脸,你的过去,你的真实身份,必须要保证毫无虚假。”
穆遥睁大双眼,身体不自觉退后半步,他下意识抬起手触碰自己的脸颊确认伪装是否还在。
‘他为什么要求看我的脸?不、不行,以我现在工作的情况,我还不能暴露!’
“......我以身为饵的诚意已足够,为何要我暴露真容?”
穆遥防备的看着罗刹,双拳紧握。
“你以身为饵的提议确实足够吸引人,但也就仅仅是吸引人罢了,我要的诚意必须是足够可信的,或者说我要一个有过去、有软肋、有牵挂的真实的人,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的母亲,你真实身份下的亲友,你的过去,调查局不与‘幽灵’合作,你懂吗?”
罗刹声音低沉,语言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呵,看来只有这样才能打动你......”
穆遥惨淡一笑,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握紧的双拳,他的指尖已经泛白。
他抬起手,指尖之上亮着一抹微光,他脸上的术法流动起来,被模糊的五官渐渐清晰,他的真实容貌渐渐显现出来。
他精致的容貌暴露在黑夜中,漂亮的丹凤眼在黑夜中微微泛红,鼻梁高挺,鼻尖圆润柔和,唇锋线条清明,他的表情冰冷,眸中带着警惕也有一丝倔强的脆弱。
“穆遥!竟然是你!”
罗刹突然上前,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双手握住穆遥上臂,将他困在其中。
“不,怎么会是你?!你竟然也是、也是......你在疗养院的母亲是被那人所害?!”
穆遥有预想过罗刹的反应,他以为罗刹会嘲讽他白日光鲜亮丽夜里却做着不为人知的勾当,他没想过罗刹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等一下,他怎么会知道母亲在疗养院?母亲在疗养院的事除了我,也就凌盛、何吉,还有程泽逸知道......等等,程泽逸?!’
穆遥被罗刹的反应搞的一愣,随即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唔!”
就在穆遥察觉到不对时,他的头忽然剧烈疼痛起来。
“穆遥?你怎么了?”
罗刹察觉到穆遥的不适,将人揽入怀中,轻轻给穆遥揉着太阳穴。
穆遥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这些都是矿洞中的经历,他和孔雁飞进入矿洞,发现洞内机关,顺着走下去发现无数失踪孩童的尸体。
他假装被调查局的人迷晕,偷听罗刹与调查局的对话,最后被罗刹带走消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