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的心沉了沉——那只能是因为利益了。
他可不想掺和进豪门恩怨啊!
汤言自觉窥到一丝豪门秘辛,不用费兰说,他就主动提出要去楼上涂点药,贴心地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怪异的父子。
费兰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转向彼得,眼里的柔和不复存在,只余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恭敬的话语却被用着最随意地语气说出来,“集团的董事们又闹了?放心,我会安抚好他们,不叫您为难的。”
“你!”彼得的脸都涨红了,“怎么?掌握了权力敢跟我较劲了!你忘记以前是怎么被我教训了?”
“永远不会忘记。”费兰的眼神冷得可怕,“所以我也会努力让你记得,失去对掌中之物控制权是什么感觉。”
彼得被他刺得火冒三丈,想起最近费兰给他带来的那些麻烦事,咬牙切齿道:“家族现在还是我说了算!你想掌权,做梦去吧!”
“父亲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费兰嗤笑道,“是最近你的丑闻被爆出来,影响了你支持者态度的原因吗?”
“还不都是你做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因为那天我提了一嘴你养在这里的小东西,你就怀恨在心,忤逆自己的父亲——”
彼得话还没说完就被费兰打断了,“纽约那件事是你做的吧?你都已经把枪指到我和他的头上了,还不允许我们自保反击吗?”
彼得的脸白了,“什么纽约……”他心虚地大叫,“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父亲!”
“父亲?”费兰轻嗤一声,“你也配?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有脸以‘父亲’的身份自居,还敢跑过来威胁我的人!”
费兰漠然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快回去收拾你那烂摊子吧,我没空跟你在这浪费时间。”
彼得大叫着还要说什么,然而费兰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站起身冷然道:“不许再来打他的主意,你要是再敢来打扰他、威胁他,就不会是被夺权这么轻松的下场了!”
说完他无视身后那些难听的咒骂离开了会客厅,沿着楼梯上了二楼,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眼睁睁看着保镖把他的生身父亲拖着扔出去。
自从上次在纽约遇袭以来,他和母亲花了不少心思才终于把彼得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来。
虽然他还有些残存的势力在捣乱,但大势已定,彼得急得跳脚却也没有没办法,只好找到汤言这里来给费兰添点堵。
想到这,费兰突然感到背后一暖,一副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
“你心里很不好受吧。”汤言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阵春雨,绵密地洒在费兰心田,叫费兰心头那股暴戾和愤怒都瞬间消散了。
原来汤言刚刚上了楼,并没有回房间涂药,而是拿出手机搜德维尔集团最近的新闻。他果然看到了彼得的那些丑闻,以及媒体们对集团即将更换掌舵人的讨论。
他也终于明白了费兰为什么会主动退出冰球队,为什么他们在纽约会遇到袭击,为什么费兰近日来一直那么忙。
楼下的争吵太大声,汤言又没有真的回到房间,所以这对父子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很吃惊,没想到德维尔集团权利更迭的背后居然还有自己的原因。
汤言从背后紧紧抱住费兰的腰,软嫩的脸颊贴上他的后背,纤细的胳膊万分依赖地缠在他的胸前,还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他。
“别生气了,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也没有真的受伤。”
费兰转身,把他抱在怀里搂紧了。
汤言轻声问他:“我看到最近的那些新闻了……你还好吗,那些事会对你有影响吗?”
费兰低头看他,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关切,眼里的担忧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他在担心我。
这个念头一产生,就像一把火突然燃了起来,费兰周身都暖融融的,心里尤甚。
他低下头,额头与汤言相抵,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事,该头疼的人是他。”
汤言松了口气,“那就好。”
费兰双手扶在他腰后扣紧了,埋首在他颈侧深嗅。
汤言身上有一股特殊的、甜甜的果香味,闻起来总能让费兰心情愉悦。
他上瘾一般舔舐吮咬汤言耳后那块白皙细嫩的皮肤,动作逐渐急躁,汤言被他没轻没重的动作弄得痛痒难耐,低低地哼了一声。
汤言往后躲,红着脸说:“费兰……别在这,我们去房间……”
费兰却突然停下了,亲了亲汤言的额头说:“不做别的,就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