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突然扣紧了汤言的后颈,逼着他抬头直视自己,“宝贝,你得到答案了,我还没呢。”他握着汤言的手放回去,散漫轻佻的语气突然变得强势,像一个说一不二的独裁者般施令道:“继续。”
汤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费兰的命令一落下,他就自动依言动了起来。
手心的炙热烫得他头脑一阵阵发晕,像发着高烧,他情不自禁地哼出声,仿佛一只渴望被爱抚的猫。
突然间,他的唇上贴上一片柔软冰凉,汤言朦朦胧胧中感到一阵舒适,紧接着是一条微凉的舌灵巧地钻进他的唇缝,霸道地舔舐他的口腔内部,卷着唇舌不轻不重的吮。
汤言脑袋彻底混沌,过度的索取让他喘不上气,只能乖乖地张开嘴任人侵.略。
宽大的手掌体贴地握住汤言,轻柔地安抚起来,汤言的身子软下来,顺势倒在了柔软舒适的床上,费兰的吻紧随其后,他吻得太用力,仿佛要将汤言吞吃下腹一般。
汤言承受不住,不停地发出“唔唔嗯嗯”的轻喘声,津液来不及咽下,沿着唇角向下流,亮晶晶地闪着光。他的手早就握不住,无力地抵在费兰胸口,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费兰的唇沿着细腻的皮肤下移,一口叼住了颈侧跳动的青色血管,并不用力,只是轻轻地舔.吻,间或用犬牙细细地磨,像一只顽劣的狮子,得意洋洋地玩弄爪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兔子。
汤言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他沉溺于男人给予的极致快乐,绷紧身子尖叫了出来。
费兰转过头,与他唇齿相亲。
汤言被亲得脑子混混沌沌,意识不清中被塞了个什么到手心,他浑身无力根本握不住,几次从手间滑落,他“唔唔”的哼了两声,只听到男人突然问了他一句,“可以吗?”
什么可以?
汤言睁开眼,眸子水润动人,嘴唇嫣红肿胀,如一弯春水滩在那里,他迷迷糊糊地看着男人“嗯”了一声。
费兰满意地轻笑了一声,从床头拿了瓶什么东西。
???
冰冷陌生的触感让汤言理智回笼,他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费兰你要干什么?”
费兰爱怜地亲了亲汤言的脸,“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汤言直觉危险,他撑着身子要往床.下爬,却被男人抓着脚踝拉回去,他吓得直蹬腿,手忙脚乱地去推,却被男人抓住手,交叠着按在头顶。
费兰很轻松地将他翻过来,托着他的腰把他摆成orz,汤言又气又急,转身就骂,“你疯了吗!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松开!我——唔!”
费兰贴着他的背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把拒绝的话都堵回喉咙。
吾命休矣!
汤言哭着咬男人的唇,做好了菊花残满地伤笑容也泛黄的准备,却没等来想象中的疼痛。
……
???
怎么还能这样!!!
直男汤言算是开眼了。
好在开的不是那处眼。
保住了直男底线加上确实打不过费兰,汤言只能被动地接受给子冲击,心灵和身体双重震撼。
背后的粗喘声听的汤言面红耳赤,他羞恼道:“你,你快点!”
男人掰过他的脸,汤言粉白漂亮的小脸上泛着一层漂亮的粉色,水润的大眼睛里透着羞意,娇艳的红唇嘟起来,像是等着人去疼爱。
“快了。”费兰的声音低沉沙哑,“宝贝真可爱。”
不知道男人又做了什么,汤言身子僵了下,隐约崩溃道:“你别,我不用……”
很快,费兰看到汤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又弥漫上一层水雾,忍不住低头亲吻他。温柔的吻如羽毛般划过汤言的脸颊和耳朵,他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栗,心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
汤言脱力地躺着,大口喘着气。
费兰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还好吗?你刚刚哭得很厉害。”
汤言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那都是因为谁啊!
他忽略腿上火辣辣的痛感坐起身,尽量用一种淡然语气说:“没事,只是有点太刺激了,但这很正常。”
费兰皱眉重复,“正常?”
汤言转开头不去看他,“对啊,男人都是感官动物吗,只是今晚你弄得太过火了。不过也没有下次了,我想我已经得到答案。”
汤言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坚定地说道:“我不喜欢男人,这点千真万确。”
费兰气笑了,“言,你刚刚叫的像只发晴的猫,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汤言脸烧了起来,他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随便换个人来都是这样。”
费兰的脸沉得吓人,汤言顶着他凌厉的眼神继续说道:“你看我已经依你说的帮过你了,我们两清了吧。明天我就先搬回我的公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