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人做饭,他点了外卖,七八个食盒装着不同的菜。
“多少吃点,垫吧垫吧。”肖澄盛了一碗玉米排骨汤,“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许林幼郁闷的叹气,端起汤碗,宛如壮士断腕般喝了一大半,啪的放下。
正在吃鸡爪的肖澄被惊的一颤,缓了缓说:“还气呢?不是我说,这谢清樾不值得,别的事不谈,男模这事儿他对你毫无信任可言。你想啊,人与人相处,无论是哪一种关系,信任是必不可缺的,既然没有,就算了呗。”
谢清樾是他这些年唯一让他心动的男生,颜值和身材他找不到第二个能媲美的,光这两点他打心底舍不得就这么算了,何况对方会干家务会做饭,召之即来,性格也好,特别适合他这种娇生惯养的,简直不要太完美。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是,人家现在不理你了,你确定?”
“……你想办法。”
“……”
许林幼给谢清樾发了一条信息,内容非常简单,告诉他明天去找他,自己上午没课。
结果谢清樾一直不回,许林幼整夜睡不着,第二天精神不振把车开到谢清樾的宿舍楼下。
黑色揽胜格外显眼,许林幼穿着最新款高奢黑色长款风衣,黑色羊绒高领毛衣,和笔直窄版黑裤,让他看起来特别的白皙,似乎要融于白雪之中。手里的咖啡还是热的,但随着时间悄然逝去,温度逐渐下降。
路过学生无不好奇的打量他,有认识他的,大部分都不知道他是谁。
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谢清樾下楼,甚至连李正阳也没出现。他记得今天上午一二节谢清樾有课,怎么迟迟不见人?
白皙的脸在风雪中泛起红云,鼻头、耳朵也不例外,直到咖啡彻底变冷,他才看见谢清樾从楼里出来。
“谢清樾。”许林幼主动上前。
谢清樾面无表情如同看陌生人一样在他脸上轻轻扫了一眼,没有一丝停留迈着大步离开。
许林幼霎时愣住了,这样的谢清樾他第一次见,仿佛从未相识。
李正阳好奇的盯着他问:“你……找老谢有事?”
许林幼没回他,直接追上谢清樾的步子,“谢清樾,我给你买了咖啡,提神醒脑用的。要不要现在喝?或者上课的时候喝。”
谢清樾不语,冷冰的穿梭在风雪之中,神情是那样的冷酷淡漠。
“怎么又不说话?”寒风钻进了胸腔,又难受又刺疼,但许林幼觉得这比不过谢清樾的沉默带给他的难过酸涩,“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那你吃早餐没有?”
回应他的依然是沉默。
对此毫无经验的许林幼长长吐了一口气,眼眶微酸。
慢慢地,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谢清樾便离他越来越远,刺骨的风雪横在他们之间,渐渐地模糊了高大决绝的身影。
许林幼并没有再次追上去,他的骄傲既不允许,他的理智也不允许。
独自喝完两杯冷掉的咖啡,当天在课堂上开始咳嗽不止,肖澄探他的额头,总觉轻微发烫。下课后,肖澄开车载着他去附近药店买药,老医生扶扶老花眼镜,意味深长的说:“天寒地冻,多穿点,少受苦。”
肖澄扫了许林幼身上一眼,心知今天就算穿两件羽绒服,在风雪里站那么久,又喝冷咖啡,百分百生点小病。
他知道许林幼心情不好,身体又不舒服,便没有挑明,拿了药马上带人回去。
24小时供暖的屋内,与外面的气温形成巨大反差,肖澄依然往浴缸放满热水,让许林幼泡一泡。等他洗完,看着他吃下药,把人弄进被子里捂紧。
药效来的快,许林幼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出了汗,醒来后舒服了许多。
他告诉谢清樾自己感冒了,一句关怀也没有得到,又气又难受的躺在床上熬了大半夜。
主动过一次,得到的是对方的无情,许林幼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去找对方。不过,在谢清樾参与的国际品牌活动发来邀请函时,他没有多想决定去一次。
那天天气还算不错,气温也还行,许林幼特地换上该品牌送来的服装,带上肖澄,提前半小时到达活动现场。
受邀的嘉宾不少,许林幼遇到熟人,硬着头皮上前应付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