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谢清樾松开掖被子的手,重新倒下去将被子拉到身上盖住,背对许林幼合上眼。
他今晚没少喝,要不是许林幼胡闹搞的花粉过敏,早晕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番折腾,脑子清醒是清醒了,酒精犹然还在体内,这会儿沾床困意瞬间上了头。
只是合眼一瞬,身体抖了一下,又睁开了眼。后背上贴了个凉物,腰间盘着一只不属于他的手臂。
“我骗你的。”许林幼低哑的发出声音,“没有人比你好,我只要你。”
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穿过单薄的秋衣温柔地贴上背脊上的皮肤。
谢清樾合上沉重的眼皮,意识逐渐陷入一片空白中。
许林幼醒来时已经是二天上午十点多,旁边没有人,那片毯子早失去了温度。
他缩在被子里,鼻边依然是大衣上淡淡的香味,略微苦涩的雪松香气。谢清樾其实并不喜欢喷香水,许林幼以前总把自己用的香水往他身上喷,浅淡清新的茶香温柔又单调,渐渐地谢清樾便适应了。没多久,谢清樾买了一瓶古龙香水,他被呛的喷嚏不止,直接把那瓶香水丢进了垃圾桶。
那次谢清樾也没有生气,只是再也不买香水。
一次知名品牌出了一款男士香水,数量极其有限,他稍作了解后立即抢了一瓶,一并送给谢清樾。大西洋雪松,树脂琥珀,香气清新。谢清樾尝试后,认可的点了头,又问他有没有感到不舒服,他说没有,谢清樾从此又喷起了香水。
用了一年多,还剩一半,却在方云川的问题上被气盛的许林幼随手拿起往谢清樾身上砸。玻璃香水瓶砸中了谢清樾左侧额头,刺目的红顺着伤口往下流淌,香水瓶滚到地板上碎的四分五裂。浓郁的木质香味顷刻汇入紧张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淡淡苦涩。
他其实很担心谢清樾的伤势,却又不满谢清樾对自己的怀疑,拉不下脸,傲慢的撇下了他回了许家。
后来虽然是和好了,那款香水再也买不到。
直到今年2月底,这款香水才迎来第二次上市,依然限购,每人只有一瓶的量。许林幼毫不犹豫买了一瓶,趁谢清樾生日送给了他。
许林幼深吸大衣上的雪松香气,能闻出一丝工业香精味,和他送的那款不一样。心头腾起一阵浓烈的伤感酸涩,谢清樾没有用他送的香水,他宁愿花钱买一款工业香水。
“阿秋~”
许林幼回家时穿着谢清樾的大衣,进门时被付怀瑾逮到了,冷着脸训了他一通,还说把衣服扔了听到没有,穿些什么东西回来,晦气不晦气?
于是许林幼换下大衣后,马上把它藏了起来。
下午肖澄脖子上还挂着相机就来了,见到许林幼时气冲冲的说:“许林幼!你太过分了!”
许林幼窝在床上,曲着双腿,膝盖托着平板放着某某挑战综艺,疑惑的问他:“我又怎么了?”
肖澄大步走到床边,卸下相机,举起两只拳头挥动着,“你花粉过敏为什么还让我订花给李正阳?你知不知道,过敏是会死人的!”
许林幼尴尬一笑,心虚的说:“我这不没事吗?再说了,那点花粉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真是混蛋!”肖澄扑上去,没用力揍了几下,分开时两人衣服凌乱,头发跟鸡窝一样。
“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肖澄用力扒扒自己的头发,很不理解这种为了男人不珍爱自己的行为。
“可是昨晚我们睡在一起。”许林幼凑近了说。
肖澄瞪大了双眼,“睡一起了?”
“嗯。”
“分手后打的炮叫什么?回头炮?”
“想啥呢。”许林幼撇撇嘴,“没做。”
他承认,他的确想抓住机会和谢清樾做,说不定就像那句‘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可躺到床上,直到关上灯,谢清樾都没碰他。
谢清樾态度摆在那,他多少豁不出面子拉着人家做,只能抱着人睡一晚。
肖澄不屑的切了声,“一张床上,没做?看样子,你魅力不行了啊,白送人家都不要。”
“才不是。”许林幼立马反驳,“好歹硬了,偷偷在厕所解决了,垃圾桶里的纸巾可以证明。”他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配上谢清樾那张冷淡又俊美的脸,脸颊悄然染上一层红云。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xy上头的男人又帅又性感,那么一张脸,谁能信他会躲在厕所zw。
肖澄不信,“说不定是擦屁股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