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中旬,营业执照办了下来,公司就算正式成立了。三人这段时间都忙的晕头转向,便趁此机会叫上李正阳喝酒放松放松。
“老谢,你这不对啊,头发竟然没掉。”一在酒吧碰面,李正阳就坐到谢清樾旁边损他。
谢清樾说:“你以为是你。”
李正阳嘿嘿笑了两声,又看向沈书仪的脑袋,头发依然茂密,啧了声,“这和网上的画风不对啊~搞计算机的不应该大把大把掉头发吗?你们俩用啥洗发水?”
沈书仪说:“我们俩都不洗头。”
谢清樾含着酒杯嘴角上扬了一下,李正阳撸撸自己的头发,“你们俩都是臭男人。”
谢清樾放下酒杯,问:“最近忙什么呢?”
“还能忙什么?年底了,上面的要业绩,差不多天天搞业绩。我愁的,头发大把大把掉,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成秃头了。”李正阳苦闷的喝酒。
顾云阁说:“最近生姜便宜,买点回去洗头。”
李正阳拿开酒瓶,打了一个响亮的嗝,“一火车生姜都不够我这掉的。我要业绩,我要业绩,老天给我点吧。”
四人聊得正欢时,许林幼、肖澄、林子意与另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起走进来。
许林幼天寒怕冷,戴了黑色毛线帽,和肖澄脑袋上的棕色同款。在角落靠窗位置坐下后,摘了帽子随便放在旁边。
林子意说:“你们先坐,我去安排一下。”
他走后,肖澄抬起屁股想和许林幼坐一起,被身边的男人摁住肩膀无奈又坐了回去,扭过头拍开对方的手臂,“我不想和你坐一起。”
许林幼拉开羽绒服拉链,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宽松毛衣。
“就在这坐。”男人有些不耐烦,修长的手指将领带抽下来递给肖澄,“拿着。”
肖澄无声骂了句傻逼,将深蓝色领带胡乱塞进羽绒服外套兜里。
不多时,离开的林子意端着两杯热水回来,分给许林幼和肖沉鸣,“肖澄要喝什么?”
他坐到了许林幼旁边,“鸣哥在,让他点。”
许林幼捧着杯子喝了小口。
“我喝东南西北风。”肖澄气鼓鼓的说。
肖沉鸣喝了两口水润嗓子,直接放到他面前,冷着脸说:“喝吧。”
肖澄的脸霎时铁青。
服务员端来吃的,许林幼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肖澄却握着筷子吃个没完。
“跟猪一样。”肖沉鸣嗤笑道。
肖澄使劲嚼酱牛肉,清秀可爱的脸非常扭曲。
许林幼懒洋洋的说:“肖沉鸣,你是不是有病?平时不爱刷牙还是怎么地,说话这么臭。”
闻言,敢怒不敢言的肖澄偷偷冲他竖大拇指。
肖沉鸣不屑的呵了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回怼,倒是没有继续说话。
吃饱后,肖澄要了一打小麦啤,高高兴兴分给每人三瓶。
林子意把许林幼面前的全拿到自己面前,“我陪你们喝。”
肖沉鸣启唇道:“许少这是林黛玉附体,体弱多病还是怎么地,啤的也不敢喝了。”
肖澄赶紧冲许林幼说:“你别管他狗叫什么,权当没听见。疯狗就这样。”
许林幼冲肖沉鸣嘁了声,也不逞强非要证明自己,直接拿出手机刷视频。
“我是疯狗,你是什么?”肖沉鸣揪住肖澄的耳朵,凑近阴恻恻的问:“小野狗?”
“哎~”肖澄嘶了声,“疼。”
肖沉鸣不撒手,继续说:“别以为在外面,我不敢动手。”
艹!真他妈疼!肖澄忍着巨疼,讨好道:“我错了,哥。你是西伯利亚狼,最威猛的那一匹,行吗?”
肖沉鸣这才满意撒开手。
林子意微微靠近许林幼,一股似有似无的茶香飘进鼻腔,他有些意外,很快恢复正常:“今年过生怎么不一起玩了?”
“没意思。”
“怎么会没意思?怀恩把人都叫了,准备好好热闹热闹,你这个主角竟然不去。”
许林幼还是觉得无聊,关了手机扔到桌上,淡淡问:“过几天圣诞了,怎么过?”
林子意眨了眨眼,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抬眼对上肖澄打量的目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慌张的往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