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肖澄见状羡慕的说:“谢清樾,你平时也这么哄吗?”
林子意起身冷着脸走了。
肖澄马上贴紧许林幼,“难怪许少总说你挺好。真怪贴心的。”
谢清樾没有回他的话,专注盯着许林幼,等他缓冲。可这人清醒了点,马上横眉冷眼看他,“不是想分手吗?干嘛还来找我?”
闻言,肖澄识趣的滚了。
谢清樾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看似各玩各的,一定在留意他们的谈话。沉默片刻,说道:“先回家,好不好?”
许林幼根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气恼的质问:“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
谢清樾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堪,艰难的说:“没有。”这是事实,谢清樾不认为可以扭曲,坦然承认。
“让你给我做早餐不可以吗?”憋了很久的事是时候算算了,“我是你男朋友,我生病住院了,让你陪我,不可以吗?我哪里过分了?”
周围都是许林幼圈里的人,他们都是些表面君子,实际都不希望对方过得太好,社会地位是,感情方面也是。谢清樾不想与他在这里谈这种偏隐私的问题,但许林幼似乎不在意是什么场合,他的脾气从来不分场合,到了就炸了。
谢清樾字字清晰的说:“是我不好,我应该先给你做完早餐再去休息。但是,林幼,我有工作,公司及上司需要我有应有的工作态度,上次懈怠没被炒鱿鱼,上司对我已经很宽容大度了。如果这次我再离开,你要我怎么做?”
“工作!工作!”许林幼气疯了,大喊道:“工作那么重要,你干脆跟工作过!而且我生病,是因为你,我要你陪我不是你应该的吗?”
谢清樾沉默的看着他,漂亮的人生气时也是漂亮的。浓眉桃花眼,唇红齿白,灰蓝色长发半披半扎,矜贵又傲慢。
旁边的裴枫回头说:“林幼,周围都是人,小声点,不嫌丢脸?”
这话并没有制止许林幼,反而让他怒气更盛,起身时猛了头晕,缓了几秒才低头俯视谢清樾,“你是不是想分手了?”
分手的铺垫那么明显,又那么长,真要触及时,谢清樾反而闭口不提。四年不是四个月四天,心脏里的东西太多,总要一点点挖干净。他没有抬起头与之对视,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纠结。
肖澄见状,赶紧跑过来拽住许林幼,劝道:“别说了。”
分手的话私底下说说就行了,可不能放到台面上来。他的确觉得谢清樾配不上许林幼,论心而谈,谢清樾对他许林幼没话说。
“想分手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我一定成全你。这几年,就当我养了一条白眼狼。”当知道被拉黑后,许林幼在病房发了一通火,能砸的都砸了,最后赔了钱,独自回了家。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谢清樾,也不认为自己有问题。分手,还是和肖澄吐槽时,肖澄说的‘谢清樾不会是想分手吧’。他当时很笃定的说‘怎么可能?他不可能和我分手,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虽然笃定谢清樾不会和自己分手,但这个词扎根在潜意识中,如今面对面,自然而然提了出来。
肖澄担心的说:“别说了,言多必失。你快和谢清樾回家吧,回家慢慢聊。”
谢清樾隐忍的站起,把许林幼揽到怀里搂着,低声说:“回去吧。”
出了酒吧,寒风吹来,在温室待久了的许林幼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谢清樾漠然看了一眼,迅速走到车旁将副驾座车门打开,护着人进去,又帮着系上安全带。
做完一切,绕去驾驶座。
回到家里,一切井然有序,许林幼怔了一会儿,出门前家里还很乱,因为谢清樾回来又恢复到他离开前的状态。
“吃晚饭了吗?”谢清樾准备去厨房炒菜,米饭出门前已经蒸上了。
“没胃口。”许林幼想回房间休息,喝了酒,又吵了几句,他很累。
“不行。你喝了酒,再不吃晚饭,胃肯定要疼。”谢清樾看向他。
许林幼扭头看他,“疼不疼你还在乎吗?”
“那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