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医院门口时,荣钦澜突然停下脚步。
警察愣了两秒,点头说,“我让同事帮忙。”
“谢谢。”
道完谢荣钦澜又头疼起来,他不该过度关心苏楼聿的。
好在到了警局一查荣钦澜的出入境记录,他的确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
“之前觉得没必要所以没说,我跟他是谈过恋爱,不过在五年前已经分手,他也重新找了男朋友。”
调查得差不多,在打印笔录的间隙,警察又跟荣钦澜闲聊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荣钦澜的手机被带去检查,这五年来他跟苏楼聿就只有昨晚那一通电话的联系。
“现场没有监控吗?”洗清嫌疑的荣钦澜问。
警察也纳闷,“全坏了,什么都没拍到,那个小区私密性强,公共区域的监控也没拍到可疑的人。”
“着火的是他的房子?”
“对,在他名下,还是套独栋别墅。”
一同到局里做笔录的女同事出来刚好听到这话,“他名下还有房子?”
“有什么不对吗?”警察敏锐转头去问。
女同事回忆道,“他刚来公司上班的时候,住的还是员工宿舍,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才搬出去住了自己租的房子。”
荣钦澜察觉到女同事对于苏楼聿搬出去的原因似乎有些不愿启齿,但警察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租的房子?有地址吗?”
“有。”
警察很快上门去调查苏楼聿租的那套房子,却被告知他在三天前已经退了租。
更深入的调查之后才得知前两天苏楼聿都住在租房附近的旅馆里,失火当晚才去的别墅。
警察去了趟旅馆,没有发现可疑的物品和人。
——
为了方便配合调查,录完口供后警察建议荣钦澜先在华国待一段时间。
打算这件事结束就出国的荣钦澜住进了酒店,防止跟苏楼聿碰面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一早,他刚起床没多久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对方告诉他这个案子排除了刑事嫌疑,他可以任意支配行程。
“排除了?为什么?”
荣钦澜匆匆赶到警局,碰上了同样过来签字的女同事。
警察将一份材料放在桌上,“这场火灾不是故意杀人,也不是意外。”
“现场的脚印或许只是物业或者其他什么不相关的人。”
他顿了一下,说,“苏楼聿辞掉工作退掉租房,甚至把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捐给了慈善机构。”
“他有可能是自杀。”
目前的种种证据,都指向这个可能。
“两位签个字就可以离开,感谢这段时间的配合。”
听着警察的话,荣钦澜却觉得荒谬。
苏楼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
“抱歉,之前误会你了。”
从警察局出来,女同事主动搭话。
“没事,人之常情。”
荣钦澜一边回答,一边思考该什么时候离开华国。
还有一部分神经在模糊地思考着苏楼聿自杀这件事。
女同事问他,“我正好要去医院看小苏,你去不去?”
苏楼聿的记忆还没有恢复,跟他有关的一切,荣钦澜都是从警察口中得知的。
接到电话回国已经足够出格,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荣钦澜想。
“听说他恢复得不是很好,因为想要很迫切地找回记忆,貌似有些适得其反。”女同事观察着荣钦澜的脸色说。
“过去看一眼,也不会少块肉的对吧?”
是。
所以荣钦澜还是跟着女同事来到了医院。
“小苏,今天感觉怎么样啦?”虽然苏楼聿不记得她,但女同事这两天已经完全跟人混熟了。
苏楼聿看到她来也很高兴,“很好!”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女同事身后还有个人。
“老公!”苏楼聿激动地坐正,一双眼睛都是亮的。
荣钦澜顿时被看得不自在,他纠正道,“虽然你还没记起来,但五年前我们就分手了,别这么叫我。”
“好吧。”苏楼聿失落地咬唇,眼里的光也暗了下去。
医生推断如果苏楼聿真是自杀,那这五年的事可能是被他主动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