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小鸟。”
沈清玄：“…………”
这个破班他到底要上到什么时候啊！
牛马小鸟对着空气狂怒。
十几分钟后，沈清玄将河晏送到雪满山家门口，依依不舍的拍拍翅膀飞了。
河晏看得好笑，对着飞上空中的牛马小鸟挥挥手。
“别看了，这么舍不得干脆粘在一起得了。”司离来给河晏开门。
河晏才不理他的酸言酸语，“里面那两个怎么样了。”
司离闻言更加嫌弃，“山神脑子不咋灵光，也不知道他咋追到的伴侣。”
河晏却不觉得惊讶，“恨来恨去，只是恨不够爱罢了。”
雪满山的爱太过于浓烈，偏偏碰上了一个硬石头，那份爱反倒成了刺向自己心脏的利剑。
至于太行，河晏和司离都懒得评价。
两位神明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嫌弃。
原本这俩应该是出厂设置最好的一对儿，本来啥事没有，甚至还算是养成系。
但凡两个人少一点儿误会，现在估计都已经在生灵之海见过家长了。
“你俩站在外面不进来，是不是在悄悄说我坏话。”太行自二楼窗户冒出个头。
司离嗤笑，“说你坏话需要背着你吗。”
河晏笑容温和的往里走，“好了，马上就当着面说。”
太行一秒关上窗户，全当下面这两位是在嫉妒。
几分钟后，四个人姿势各异的坐在沙发上。
“我和阿雪说好了，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就一起回生灵之海。”山神语气中带着难以遮掩的开心得意。
司离拱火的看向雪满山，“你就这么原谅他了？”
雪满山放下茶杯，“不原谅他，我心脏疼。”
“司离大人和河神大人知道原因吗。”
司离沉默了下，靠近雪满山转过身看向另一边的河晏，“河神大人知道原因吗？”
河晏动作一顿，抬眸正好对上雪满山的视线，“我该知道吗？”
山神小幅度摇头，却被雪满山伸手按住了肩膀。
“河神大人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若是不能说，我便不再追问。”
雪满山看向河晏的视线没有半点攻击力，仿佛只是随口问了个不足轻重的小问题。
如果忽略快要被他按裂了的山神大人。
河晏轻轻打了个响指，水镜再次浮现，画面回溯。
雪满山盯着水镜看了许久，最终松开了按着山神肩膀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脏。
他这一生，最不愿意，最不想伤害的人只有他的神明。
哪怕是万年后的再次相遇，雪满山想到的只有偿还和自残，而非去伤害太行。
山神见雪满山难受，慌忙将人轻轻搂住，“心脏对神明不重要，你别哭。”
“你看我现在还活蹦乱跳在，有没有心脏都无所谓，它就是个装饰品。”
雪满山看着山神，“你昨天说过，以后不会骗我。”
山神嘴里的话像是扎嘴一般，再也无法说出口。
支支吾吾半天，山神终是心虚的低头道歉，“对不起。”
“那东西是有那么一点重要，但真的不会危及生命。”
不等雪满山再说什么，山神握着雪满山的手，神情格外认真。
“只要你在我身边，心脏对于我来说便不重要。”
“我知道你怕我忽然离开，怕抓不住我。”
“以后我的心脏在你这里，不管你把我当做爱人还是阶下囚，我都无法离开。”
当初自刎死遁，这一次太行亲自将能够彻底拴住他的铁链递到雪满山手中。
如果雪满山想，即便让山神就此陨落也可以，他甘之如饴。
雪满山指尖轻颤，却再也说不出将神明心脏还回去的话。
“好。”
请允许他的卑劣。
他给过神明机会了，从此以后，就请彻底成为他牢笼中的爱人吧。
雪满山看向山神的目光，露出了曾经被他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偏执。
我的神明。
永远和我锁定在一起吧，永不分开，永不抛弃。
对面沙发上，河晏和司离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
此时此刻，他俩好像不该出现在这里。
“等等。”
司离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奇怪氛围。
“还有一件事没解决，你俩先别和好。”
雪满山和太行齐齐朝着司离看去，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