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不要，脏的臭的烂的就应该被丢进垃圾桶里。
从河神庙里出来，水淼淼看向不远处的清水河，“河神大人真的会保佑我们吗？”
“会吧，但不要把一切寄托在神明身上。”水玉城单手搭在水淼淼肩膀上。
“你要是想找对象却窝在家里不出门，河神大人也不能给你安排个入室抢劫的爱情吧。”
水淼淼拍开水玉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顺便送了个白眼。
“入室抢劫那不叫爱情，叫刑法。”
“啧。”水玉城甩甩被拍红的手背。
“没有一点深度，我那是比喻，比喻懂不懂。”
神明即便能帮你走九十九步，最后的那一步也需要你亲自去走。
河晏几人看着兄妹俩打闹，嘴角也跟着不自觉上扬。
相处的时间久了，他们自然也知道水淼淼的身世。
不是同情，只是为她开心，很开心她经历那一切，却依旧能长成如今开朗活泼且强大的模样。
“我的司机来了。”百里云帆第一个开口。
他不喜欢分别，所以私心了一点，通知司机早点到。
下次相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再集齐七个人。
“我先走啦。”百里云帆笑着朝几个人挥挥手。
“嗯。”河晏点头挥手。
“下次再见。”
神明总有很多时间，会见很多次。
来去自由，一切随心，所以不懂人类的离愁。
第232章 壕无人性
沈清玄陪河晏站在原地，直到看着最后一个人的车子驶离他们的视线范围。
“阿晏以后要找他们玩，我们可以随时抽空去。”沈清玄握住河晏的手。
“嗯。”河晏收回目光。
“走吧，我们回河神宫殿去审问系统。”
河晏说着，看了眼一直沉默跟在他们身后的雪满山，转头拉着沈清玄去超市里买了些水果瓜子。
当乐子人就要当乐子人的态度，水果瓜子是吃瓜必备的时尚单品。
雪满山一脸茫然的跟着两人，顺便在超市里选了些自己好奇的零食，完全没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三个人大包小包的回到河神宫殿时，小石头已经在宫殿里等着了。
“你怎么不在山上待着？”河晏奇怪的看了小石头一眼。
小石头围绕着河晏转了一圈，身体一晃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石头。
只不过一个死板一个活泼，分身的动作也略微僵硬。
河晏倒不怎么惊讶，作为山神，山上的每一块儿石头其实都算山神的本身。
就像是他可以自由操控河里的每一滴水。
“半天不见，恢复的还挺快。”河晏夸了一句。
“应该是百里云帆他们提供的信仰之力。”沈清玄猜测。
百里云帆对待山神的态度虽然达不到信徒的地步，但在得知他们亲眼见到山神并与之合照后，心中多少有些偏向和惊喜。
虚无缥缈的神明不可信，但若是神明就站在你面前呢。
多少要信上两分。
只要有一个信徒在，神明便不会消亡，这算是他们的一个保命底牌。
信仰之力对于任何神明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行，再多一些就能开口说话了。”河晏敲敲山神的分身，示意小石头收起来。
长期维持分身也会消耗神力，特别是山上已经有一个分身。
“小心点儿，别又把自己给折腾残了。”
小石头晃了晃，超绝不经意的朝着雪满山的方向看了眼。
却见那人看都没往他这边看一眼，视线一直在河神宫殿里的布置上。
河晏顺着小石头的动作看过去，“喜欢这里的装饰？”
“看着很舒服，住在这里的人估计每天早上都不想起床。”雪满山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
跟河神大人的宫殿一比，自己随便找个山洞放棺材的做法实在太粗糙了。
雪满山接连指了好几个东西，看着河晏询问，“这些东西贵吗？”
说完不等河晏回答，雪满山直接从储物镯里拿出一箱金银珠宝，“这些够不够？”
雪满山不是对钱没有概念，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东西价值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