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什么品种？”到了谜底即将揭开的时刻，水玉城兴奋中掺杂着紧张。
“听说过鲛人吗。”
“南海有鲛人，泣泪成珠。”
“哗啦！”
水玉城激动的没忍住用大尾巴在水面上拍了几下，“鲛人！！！”
“我，我是鲛人！”
“我竟然是传说中的神话种，卧槽，我特喵是鲛人！”
水玉城兴奋的忍不住在安河里狂游的好几圈，幸好安河现在的水质很清澈。
不然水玉城就会在确定是鲛人的这一天，先成为一条臭鱼。
水淼淼和百里云帆抵达时，水玉城还兴奋在安河里转圈圈。
百里云帆本来从车上跑下来想和河晏打招呼，结果视线扫到河面内吓了一跳。
“卧槽，什么东西，好大的一条鱼！”
“安河里出现水怪了吗？！”
水淼淼比百里云帆好那么一点，一眼看出河里游着的是自家老哥。
“卧槽，我哥他疯了吗？”
“他怎么变成鱼在河里乱游，光天化日之下露出个那么大的尾巴出来，一点鱼德都没有。”
河晏和百里云帆动作一致的回头看向水淼淼，“鱼什么？”
他们好像听见了什么很离谱的话。
“鱼德啊。”水淼淼回答的理直气壮。
河晏和百里云帆依旧满头问号。
百里云帆不确定的看向河晏，“你们河里的鱼现在都要有鱼德吗？”
河晏：“…………”
鱼德是啥东西，能吃吗？
看着两人不解的模样，水淼淼摆了摆手解释，“你们知道我是个喜欢看小破文的。”
“鱼德嘛，我最近迷上了一类人鱼生子文，那里面的鱼鱼们全是可可爱爱的小蛋糕。”
水淼淼想起自己看得小破文忍不住露出了嬷嬷的笑容，“男人可以通过实验变成人鱼，而人鱼们只有漂亮的尾巴没有双腿，只能可怜的坐在轮椅里被老公推着走。”
“平时要待在水池里，出门要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将尾巴包裹严实，只有老公才能看见人鱼们的尾巴。”
百里云帆听着水淼淼的解释，脸上的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那些选择变成人鱼的男人是受虐狂吗？？？”
“怎么会。”嬷嬷属性大爆发的水淼淼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鱼鱼们出门有轮椅 回家有老公抱着，还有漂亮的小裙子可以穿～”
百里云帆依旧不能接受，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完全无法想象。
“好怪，这就是虐待吧，他们是不是还要生孩子。”
水淼淼点点头，“他们通过实验变成人鱼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生孩子啊。”
百里云帆默默远离了水淼淼好几步，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第224章 需要面临多少恶意呢
河晏在旁边认真思考了着什么。
这种做法肯定是不对的，但这些类型的书既然存在，肯定有相应的受众。
好像这个受众的女孩子多一点。
为什么呢。
河晏的目光落在水淼淼身上，将她所描述的那些处境在心中过了一遍。
“虐待吗。”河晏忽然开口。
百里云帆在旁边疯狂点头，“这就是虐待啊，就算是罪犯也罪不至此啊。”
百里云帆完全无法想象那种事情放在自己身上会如何，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被人掌控一切。
“可这样的生活，有些人已经过了千年。”
河晏的目光从水淼淼身上移开，看向远处的河水。
“千年来，许多女子都是在这种处境下活着，甚至待遇远远不如书中的那些人鱼。”
闻言，水淼淼和百里云帆同时愣了下。
水淼淼低头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也落了下来。
女性之中为什么会出现嬷嬷这种状态呢，大概是被压抑许久后的反抗与疯狂。
现在的女性看似已经站了起来，但在某些角落里一直被压抑着，打压着。
“你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吧。”河晏轻轻摸了下水淼淼的头发，撒下一片赐福。
“去做更好的自己，做会让你觉得快乐的事。”
水淼淼再被‘看见’的瞬间，情绪便已经在心中爆炸，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可听见河晏最后一句话，强忍着的泪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为什么会成为嬷嬷呢，大概是在被千万次恶意揣测中的崩溃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