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踹不要紧,谢临反而顺其自然地把腿也搭到了他身上。这一下不知道碰到哪里,唐殊闷哼了一下,终于又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把人踹起来。
唐殊白皙的脸红了一片,谢临盯着,眯起眼睛问:“你怎么了,哥哥。”
“只过了一个晚上,你就对我有反应了?”
“……”唐殊恼羞成怒地盖住自己,“只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不要这么激动好吗,你快点给我起来!”
一晚上没睡好,大早上的又费了很多精力,后果就是唐殊吃早饭的时候都有气无力,眼底挂着两道黑眼圈。
好在今天没有什么事,吃完饭他们便驱车回到雷市,唐殊在公寓酒店又补了个觉。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唐殊好久没有睡过这样长的一觉,他赤脚去浴室洗了把脸,清醒过来,看到手机上谢临十二点多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哥哥,我下午不在酒店,出门处理一些工作。有事给我打电话。
hgl集团和冰岛的一家能源公司一直有项目往来。唐殊没有打扰谢临,难得度过这样无所事事清闲的时光,他决定出去走一走,顺便把办公室女孩子们需要帮忙购买的清单解决一下,回去带给她们。
等他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在酒店大堂隐约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盘着端庄的发,纤细的天鹅颈,一身小香风套装,正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看杂志。
唐殊走过去,很小声地喊了句:“许阿姨?”
他每次喊这两个字不管是对着许盼盼还是许江江总是很心虚,因此声音也降下去。
不过许盼盼也已经听见了,回过头,一张白皙、保养极好的脸,略施粉黛已经很美。
看到唐殊,许盼盼明显很高兴,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
“你醒啦。睡得还好吗?”许盼盼眉眼弯弯地看着面前青年,十分喜欢。
唐殊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睡得很好。还有点起晚了”
“年轻人嘛,都很正常。”许盼盼温柔地说:“小临和礼安出门的时候还交代我,不要打扰你。”
唐殊怔了怔,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脏好像有一片羽毛轻轻刮着似的,又软又痒。
“小临这孩子,从小就独立。高中我们就把他送到国外去,他一开始不同意,我也舍不得,但是他爸爸坚持,想让他接受更自由一点的教育方式,最后还是出去了。”
许盼盼跟他闲聊起来:“那些年他一个人在国外就没麻烦过我们,后来钱也基本不向家里要了。我每个月都飞过去看他一次,他还觉得我去的多,让我在家里多陪他爸。”
唐殊笑了笑。
他能想象到,也亲眼见过谢临有多受欢迎。有这样的儿子,身为父母一定也是非常骄傲的。
许江江继续说道:“那年他19岁,突然跑回来,告诉我们,他在国内遇见了一个人,他非常喜欢。但对方是个男生。”
唐殊愣了一下,发觉许盼盼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他心跳加快,不敢置信地说:“谢临他……”
许盼盼接道:“他跟家里出柜了。
“……”
唐殊愣了很久,他不敢相信,原来谢临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跟家里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在他根本还不认识他的时候。
“开始我跟他爸爸是不同意的,因为我们觉得他当时太小,可能自己根本就没有想明白。后来他一直坚持,我们才知道,他是认真的。”
许盼盼握住唐殊的手:“你是个好孩子,阿姨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不管你喜不喜欢谢临,将来会不会和他在一起,我都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觉得我们不会同意而感到犹豫和害怕。”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接不接受谢临,我都想告诉你,我和谢临的父亲,我们都很喜欢你。”
下午五点半,谢临和谢礼安回到公寓酒店,一个发现老婆不在,一个发现未来老婆没在。
父子俩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各自回到自己房间。
唐殊的电话没有接通。谢临蹙起眉,给他发了一串信息,半个小时后唐殊才回。
-到酒店门口了,你有空吗,可以出来接一下。
等谢临出门一看,才知道为什么唐殊要用“接”这个词。
整车的购物袋,连副驾驶和后备箱都塞满了,唐殊手里还提着许多。谢临简直怀疑车上难道还有能坐的位置?他和许盼盼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