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湖底拉上去。
唐殊突然很煞风景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谢临冷着脸拍拍他的背,继续给他擦头发。
唐殊红着鼻尖惨兮兮地抬头:“可是谢临,那次我们具体怎么见的面,还有上岸以后的情节,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努力了,甚至之前为此从网上下单了一箱核桃。可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结果。
谢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开个房吧。哥哥。”
“……”唐殊努力表现的只是疑惑,但眼神依然很震惊:“开,开房?”
“这里离回去的路程至少还有半个小时,你是想上班的时候感冒吗?我可不会给你批假。”谢临以老板语气和他说,然后在手机上下了单——找了个代驾。
尽管唐殊表明自己没关系可以开车,但他们还是一起挪去了后座。不一会儿代驾来了,他看了看车,挠挠头,然后钻进主驾驶,看着同样落汤鸡排排坐的两个人,眼神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j. t酒店。”代驾确定了一下目的地的名字。
谢临嗯了一声。于是车动起来了。
代价做代驾有一段时间了,没干这个之前他是开公交车的,就负责附近的这几号线,所以很熟悉目的站的酒店。
是个很出名的情侣酒店。
体验过的人都说好。某软件上的评价也是看的人心惊肉跳,面红耳赤。
女儿跟他说过,这种地方的订单要少接,谁知道同一个车厢里面坐的都是些什么人呢。他也看过一些新闻,年轻人,现在不像以前啦,玩得都很开。
他通过后视镜看到坐在后座的两个人。一个头上盖着毛巾,湿漉漉缩着身体偏头望着窗外。另一个同样湿漉漉的,气压很低。
安静了一会儿,两个人说起话来。
“哥哥,冷不冷?”低气压的男人问道。
“嗯?不冷。开着空调呢。”望着窗外的男人把头转回来,小声回答。
“一会去酒店先去洗个澡。我买了药,应该一会儿就能到。”
“没事儿。这次应该不会发烧。”
“你第一次发烧了?”
“好像。时间太长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那这次一定要小心一点。”
“......”
代驾今年四十多岁了,但他一点不觉得自己大,反而认为男人一生中最好的光景就是现在。虽然要承担养家糊口的重担,但也觉得幸福。
好男人,是一定要承担起责任的。
而不是只知道鬼混。
还是两个,年轻的男人,搞在一起鬼混。
他一拉就拉了俩。
代驾年轻的时候没见过这样的。他觉得自己苍老了不少,连听见都是一种罪过。
他一脸菜色,嘴巴紧紧抿起来,猛踩油门。
车速好像变快了,唐殊觉得。
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头发已经被毛巾吸的差不多干了,但衣服还是湿的。
两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怎么看都显眼。
从进酒店开始,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侧着眼打量他们。唐殊镇定自若地拿出房卡,打开门,然后快速把跟在身后的大老板拽进了房间里。
“呼,终于没人了。”
唐殊吐出一口气,苦恼地说:“没办法,只有一间房了,今晚我们挤一挤吧。”
谢临看着他,嗯了一声。
唐殊挠挠头,突然有些局促起来。
他错开目光,把房卡插进去,灯亮了。
朝着房间里面走进去,他们先看到了一张床。
一张巨大的、白色的、撒满了一个爱心图案的玫瑰花瓣的床。
“……搞什么。”
唐殊的耳朵立刻发起烧,盯着床有些不知所措。
谢临在他身侧站定,淡然地说:“这好像是间情侣套房。”
唐殊局促地摸了摸鼻子。
谢临倒是很坦然:“不用在意,只有这一间了,正常住就好。你先去洗澡。”
唐殊于是手脚发麻地飘进了浴室,关上玻璃门,然后和门外的大老板结结实实对上视线。
“……”
“……”
???
这啥啊?
这浴室门竟然是透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