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时正想答“好啊”,突然又想起什么来,犹豫几秒。
倒不是不愿意,主要是觉得祝庭声跟他们一起喝酒打牌,这画面太诡异,有点想象不到。
褚泽:“怎么,你晚上有事?”
“我得问问祝庭声。”纪嘉时想了想,还是老实道,“看他愿不愿意。”
褚泽:“……”
这才在一起怎么就变成妻管严了?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哥们,晚上一起喝酒打牌,来不来?”褚泽只得朝后排问,“可能会玩到很晚,纪嘉时让我问下你的想法。”
“你想玩?”祝庭声看向纪嘉时。
纪嘉时莫名有种被家长管着的拘束感:“啊……有点想。”
“可以。”祝庭声说,“十二点前必须结束,明天还要早起。”
纪嘉时眼睛一瞬间亮起来了:“真的吗,太好了!”
他跑到后排,又跟祝庭声讲话去了,褚泽一声叹息,看来纪嘉时单身狗的好日子终究是没了。
回宾馆时还不忘拎着吃的,其他几个人都答应了邀请,聚在纪嘉时和祝庭声的房间,褚泽在便利店买了冰啤和小零食,零零散散摆了一地。
“节目录制到中后期了吧,过得还真挺快。”程砚进来,带了几串糖葫芦,分给几个小朋友,纪嘉时还挺喜欢,并且很大方让祝庭声吃第一颗。
祝庭声很给面子地吃了一颗,酸得直蹙眉,纪嘉时半信半疑,自己也咬下一颗,立刻戴上痛苦面具:“我的妈,怎么这么酸。”
“吃不了就别吃了。”祝庭声道。
“我可以,不能浪费食物。”纪嘉时皱着眉继续吃,祝庭声觉得他很可爱,捏了捏他的脸,并且替纪嘉时消灭了几颗山楂果。
几人开了冰啤,纪嘉时很馋,祝庭声却道:“今天禁止喝酒。”
纪嘉时:“啊,为什么!我就喝一杯。”
“一杯也不行。”祝庭声冷漠无情道,“你喝醉了会哭,想被拍到吗?”
纪嘉时:“……”
就算酒量再怎么差,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过。奈何祝庭声就像是目光刁钻的鹰,时刻盯着他,纪嘉时只得含恨放弃。
“你有时候真像我哥。”纪嘉时小声嘀咕,“真讨厌。”
祝庭声视线扫过去,纪嘉时立马若无其事,假装什么话都没说过。
“话说节目刚开始那会,嘉时哥和祝哥关系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辛乐澄笑道,“那时候我天天担心你们会打起来,还好没有。不过很奇怪诶,你们之前就是朋友,为什么关系不好啊?”
这话纪嘉时不知道该怎么答,总不能说之前他以为祝庭声是他情敌,才故意挑衅,于是只含糊道:“之前和他不熟,觉得他太装了,不喜欢。”
其实现在依然觉得这家伙装,但无伤大雅,毕竟能将装的精髓融入生活中,也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祝庭声却不这么认为:“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装过?”
那可太多了,简直都数不过来。纪嘉时指着他道:“你之前故意吓我,还抢我的菜吃,还说自己看不了男人的身体,要是不小心碰到会打人,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祝庭声还没说话,其他人倒是已经津津有味听上了八卦,祝庭声微微一顿:“……你说的都对。”
并不想家事让外人知道。
“你还会打人?”白知栩很是惊讶,“什么时候学的,我都不知道。”
“他会过肩摔!”纪嘉时现在还记忆犹新,朝白知栩控诉道,“摔人可狠了,我上次就唔唔唔!”
“我承认,那件事是我错了。”祝庭声无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次让你摔回来行吗?”
旧账一翻起来就没完,纪嘉时怒视祝庭声,一张口就咬住他的手指,祝庭声面上没有丝毫波动,最后还是纪嘉时先卸了力,嘟囔道:“你怎么不躲啊,不疼吗?”
祝庭声收回手,手指上清晰的牙印痕迹,瞥纪嘉时一眼:“不疼。”
狗粮撒得太多,大家有些吃不消了,遂提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咱们节目快结束了,大家都猜出卧底是谁了吗?”
“我觉得我们这群人里没有直男,”程砚思索道,“我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那个人太会伪装了,也许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就是答案。”
“谁是最不可能的那个?”池一燃嗤笑道,“我看大家都挺像gay的,除了祝庭声。”
谢西文倒是问出了关键问题:“有人在上节目前没谈过恋爱吗?那个人有很大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