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个秘密。”白知栩说,“不过,你为什么想知道嘉时送我的东西,他应该也有给你送礼物吧?”
祝庭声微微皱眉:“纪嘉时不让你告诉我?”
“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白知栩说,“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道。”
“我不能告诉你。”
这俩人究竟在打什么玄机呢?祝庭声的表现也很反常,完全不像平时的他……白知栩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你该不会……是在吃醋?”
“你觉得可能么。”
说完,祝庭声转身离开。
“等等!祝庭声,你不是说自己是直男吗,到底是真的假的?”白知栩说。
对恋爱不屑一顾的祝庭声,居然在吃他的醋,怎么可能?
可看他那副模样,明明就……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
纪嘉时,知道这件事吗?
——
“嘉时哥,惩罚室好玩吗?”辛乐澄好奇地问。
纪嘉时吃着锅巴,想了想,忽略自己吓得要死的种种片段,淡定道:“好玩啊,就是祝庭声太怕鬼了,没意思,带着他还得时刻注意……”
说完,着重强调祝庭声有多怕鬼,以及自己如何英勇保护他的经过。
“哇哦,是鬼屋啊!我也好想去!”辛乐澄听得两眼放光,“不过,祝哥居然怕鬼吗?”
说着,辛乐澄朝纪嘉时身后道:“祝哥,嘉时哥说的是真的吗?惩罚室真的那—么恐怖?”
纪嘉时一惊,扭头一看,只见谈话中另一位主人公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一手撑着沙发,不知道在这里听了多久。
“你什么时候来的?”
祝庭声淡淡道:“从‘就是祝庭声太怕鬼了’开始。”
纪嘉时:“……”那不就是全听完了。
祝庭声没有揭穿他的意思,在他身边沙发上坐下。
这沙发不大,坐两个男人略有些拥挤,纪嘉时被祝庭声可怜巴巴地挤到一角。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里有这么多沙发,他为什么偏偏坐在这里,该不会是在暗示他别再说夸张话了吧?
做人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啊。
比起纪嘉时歪七扭八的坐姿,祝庭声坐得比三好学生还端正,他似乎在哪里都是这样,跟纪嘉时完全相反。
纪嘉时支着下巴盯着祝庭声看,直到对上对方的视线,才猝然移开视线:“……你怎么又在工作啊,没意思。”
祝庭声淡淡回了句:“总比在鬼屋里被鬼吓得哇哇大叫要好。”
纪嘉时一噎。
行,这家伙真是半点不饶人,受过的委屈全都要报复回来。
“你们昨天的约会怎么样?”纪嘉时问辛乐澄,他有点好奇,其他人的约会安排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去滑雪了。”辛乐澄拿出手机,给纪嘉时看拍的照片,“我第一次玩,好有意思哦,褚泽一直在教我。”
“好棒。”纪嘉时顿时羡慕了,他也好想跟学长去滑雪啊!可只有互选才能去约会,他能达成目标吗?
客厅里人逐渐多了起来,大家都下楼了,互相分享了下约会经历,很显然,除了辛乐澄和程砚那一对外,其他组合都不是理想人选,权当和朋友出去玩了。
“快到午餐时间了,我们要继续用之前的表,还是重新分配?”程砚依旧是主持大局的人,“另外,我们的食材不多了,要尽快出去找物资了。”
做饭永远是众人争抢的环节,因为这个环节真的很适合感情升温,但凡有意中人,都想和对方一组。
纪嘉时脑中警铃大响,立刻举手道:“还是重新分配吧?”
绝对不能再让祝庭声跟白知栩一组!
纪嘉时原本的思维是,他要跟学长一组,现在已经转变成了,他一定要和祝庭声一组,把他和学长分开就是胜利。
“我也支持重新分。”没想到第二个举手的人是池一燃,只见他满脸痛苦,指着纪嘉时,咬牙切齿,“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做早餐!不,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做任何东西,只让他打下手就可以了!”
天知道他吃了纪嘉时做的东西,整整一天什么都不想吃,彻底失去了对食物的渴望。
他现在只想时光倒流,把那个让纪嘉时给自己做早餐的人打死。
“嗯……那就重新分吧。”其他人显然也对纪嘉时的黑暗料理心有余悸,于是辛乐澄跟褚泽俩人加入早餐团队,程砚则是做午餐,眼看白知栩要开口,纪嘉时心下一急,生怕他再说出句“我和庭声一起”之类的话。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池一燃反倒先一步开口,懒洋洋的语气:“我跟白知栩做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