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有……”
紧接着,辛乐澄目瞪口呆地看着纪嘉时抱出来一摞抱枕,开始往床上叠,不久,在祝庭声跟纪嘉时的床中间出现了一道分界线。
睡觉的时候就不会碰到啦,免得祝庭声晚上再给他来个绝命连环杀。
“哎——”纪嘉时深深地叹了口气,盯着天花板,听着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一周前他绝想不到,他居然会跟祝庭声躺在同一张床上,简直就是孽缘。
明明是来追学长,怎料事与愿违违违违违……
该怎么办呢。
要是能先解决掉祝庭声这个障碍就好了。
“如果确定不行,也许就会放弃了。”学长的话响在耳边。
“确定不行……”纪嘉时喃喃道,有个主意若隐若现,恶魔般地呼唤着他:
我这里有个好主意,你要不要试试?虽然有点邪恶,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如果说,他先假装追祝庭声,等祝庭声喜欢上他,学长就会放弃这段毫无可能的感情,到时候再去追学长,就有可能成功吧?
也不需要祝庭声那么喜欢,只要不喜欢学长就绰绰有余。
一旦有了想法,纪嘉时心里总琢磨着这件事,直到——
“你这是准备修长城?”祝庭声不知何时从浴室里出来,瞥了眼床上的‘防御工事’,一副无语的表情,他随意扫过纪嘉时的脸,忽然觉得不对。
平时这小子连正眼都懒得看他,此刻却用兴致勃勃到炽热的眼神盯着他看。
很像喝醉了酒骂他的那一晚。
祝庭声微微眯起眼睛,正要开口,只听纪嘉时扯出一个大大的阳光灿烂的笑容,道:
“学长,明天我给你做早餐怎么样?”
学长?早餐?
祝庭声开始怀疑,是他洗澡洗太久洗出了幻觉。
第21章
卧室里没有洗手间么,非要在这儿洗手。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祝庭声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道:“不用。”
纪嘉时撇撇嘴躺回去:“那好吧,本来打算给池一燃做的时候多做一份,既然你说不用……”
“你为什么要给池一燃做早餐?”祝庭声正擦着头发上的水,闻言问道。
“秘密。”纪嘉时说。
他可不想被祝庭声知道这件事,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虽说是打算追祝庭声,但到底还是有点别扭,纪嘉时还需要点心理准备。
另外,也不能追的太明显,万一被祝庭声发现他的企图就糟了。
“洗澡。”祝庭声看了纪嘉时一眼,“没洗澡别上我的床。”
纪嘉时:“你讲讲道理,这里是公共区域,不是‘你’的床,ok?”
祝庭声:“自己去,还是等我拎着你去。”
纪嘉时敢怒不敢言。
上一秒才决定要追人,下一秒打起来不太好吧……
纪嘉时憋着气,“砰”地关上浴室门。
辛乐澄在一旁颤颤巍巍举手道:“那个,我洗过澡了。”
“我只管纪嘉时,”祝庭声抬眼看了辛乐澄一眼,淡淡地说,“晚上尽量离纪嘉时远一点,他睡觉非常折腾。”
辛乐澄:“噢噢。”
这是他能听的东西吗?
祝庭声坐在床上,拿过一旁的平板,在上面戳戳点点,辛乐澄远远瞥了几眼,似乎是什么股票基金的走势图,红红绿绿的,啥也看不懂,反倒看的人眼晕。
辛乐澄其实有点怕祝庭声,倒也不是他有多吓人,但看着就是不怎么爱搭理人的模样,而且还有点严肃,大概因为本身就是当老板的缘故。
不过每次纪嘉时在的时候,祝庭声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两人经常斗嘴,说出来的话恐怕比在恋综这几天跟其他人说过的话都多,这实在很难让人不去在意。
尤其是今天的约会选人,会不会因为前三名不能互选,所以祝庭声才选了最不可能的池一燃,这样他跟纪嘉时都会去惩罚环节?
辛乐澄觉得自己真发现了个大秘密。
浴室里,纪嘉时对着空气打了套拳。
中午才洗过澡,其实没什么好洗的,除了特意抹的发胶需要洗掉,纪嘉时对着镜子照了照,纳闷。
有那么难看吗,这不是挺帅的啊。
不懂时尚的人明明就是祝庭声,天天除了衬衣就是衬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清朝出土的老古董呢,把他的话听进去真是掉价。
被热水冲刷的肩膀还有些刺痛,纪嘉时没敢多洗,快速冲了几下就出来了,辛乐澄已经睡下,大灯关了,只留下祝庭声身边的小夜灯。
祝庭声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一副平光镜,对着平板的侧脸轮廓斯文温和,看着倒是没平时那么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