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种罪行加到一起,驰保山他会被死刑的。】”
驰错在一旁看着,走上前去拉过许逆,“他灰色产业那么多,报警也不管用的,哪边他都有人脉。”
“谁说不管用!驰错,你们真的得相信法律,你听我说,驰保山拳场被查他都只敢躲到国外去,甚至到现在也仍然是在风口浪尖上被人追查,如果我们把他所有的证据全部搜集起来,光是非法持有枪支枪械这一条都够他死一万次!”
“小恩完完全全站在我们这一边,他那边我们早就已经说服了不是吗?我们试试吧,现在是最黑暗的时候,马上、马上我们就可以见到曙光了。”
驰保山的确似乎还没有完全摆脱掉公安那边的调查,但驰错从小跟在他身边,多多少少都知道驰保山具体的保护伞都在什么地方。
如果他们真的能找到证据,端掉驰保山,甚至能够打击顶上的人贪污受贿,这样的话,他们的人生就彻底自由了。
不需要多久,许逆心里发誓。
不需要多久,他要让驰错和阿旭从此的生活只见欢乐不见忧愁。
他们两个对话不打手语,阿旭从他们口型不太能分辨得出来在说什么,他扯了扯两个人的手臂,【在说什么?】
驰错摸他头发,“【我们在说,人生是不会完的,不要放弃自己,我们和他不一样。】”
【可是我本来就不会学习,不会读书,我继续这样的话爸不会放过我们的。】
【等以后,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我就听哥哥的,好好去上学。】
“【好。】”二人齐声。
手机界面亮起,许逆低头,许闵哲让他回家吃个饭。
他长吸一口气,有些不耐烦。
回了句:“在北京,过几天吧。”
周六,驰错又要去打拳了。
驰保山带着阿旭过去,许逆坐在比较远一点的观众席上,江兆坐他旁边,看到驰家一行人过来,呸了一声:“妈的一群狗操的傻逼。”
许逆远远望去,阿旭被一件长款羽绒服裹住,发帘贴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睑,也不修理,他恹恹地靠在后面的椅背上,整个人在苦难中凋零,像一个被施虐过度的性ai娃娃。
许逆觉得驰保山这么做纯粹就是在恶心驰错,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却一定要把魔爪伸向阿旭......
不只是拳场,门外的赌场也恢复开业,一点都不畏惧似的,开业典礼办的辉宏,外面聚满了为利而聚的人,但他不关心,因为这里才有他真正紧张的人。
老规矩,擂台上陆续上了今晚参赛的所有选手,一共九个,每个人都上台走一遍,一旁的裁判用介绍着,一声俄语的:“开始”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驰错今天算幸运,抽到了第六个上台挑战的,但是许逆在第一个选手第一个回合开始之前就摁下了买断铃。
百万已到账,他现在不说是全场下来带着最多的人,也完全绰绰有余买下今晚的比赛。
铃声响起,裁判上前终止了比赛,无数目光朝着许逆看过来,他站起来,一旁的服务生过来和他交流,不一会宣判:“买断整场!”
众人惊呼,目光向他看齐。
虽说拳场一直有买断的规矩,但一直没有被人用过。
来到这里的人,无外乎都是为了满足视觉欲望,满足好奇或是扭曲心理,根本不会有人为了某人生死豪掷千金。
许逆还是第一个。
不仅是第一个,他以后每天都要如此。
六万块钱,乍一看肉疼,其实远远没有把整场认真打下来赚的钱多,富人们满足了视觉盛宴,争先恐后地给自己买定的选手加注。
一晚百万都是常有的事。
甚至会直接和选手们串通好,故意输给对方。
甚至会为了钱,故意弄断自己一条胳膊摔掉自己一条腿。
这种地方,挣钱最重要,怎么挣钱不重要。
许逆决定每天用钱买断比赛,毕竟规定摆在这,谁也不能怎么着他,如此一来,不仅救了驰错,也救了其他的无辜受害者。
平白让驰保山损失这么久的钱,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沉得住气。
周围人都在看他们,江兆还挺享受这种目光,他凑到许逆面前说:“明天晚上买断比赛你让我来喊,太他妈带劲了,有钱就是好。”
“话说你他妈哪来的那么多钱?”
“卧槽兄弟,你不会去卖了吧?你不会当站街男去了吧。”
许逆没有理他,是因为真的没有听见,他一直在直直盯着台下同样回望他的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