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逆还因此跟他怄气。
“李闻诀,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他把人摁进化妆间,像个小霸王似的把李闻诀禁锢在墙上不让动。
“你躲谁?你在跟我搞地下情?”许逆脸色不太好,他好不容易和他谈起了恋爱,李闻诀却总是在明里暗里地规避于他。
他气急败坏,恋爱可不是这么谈的。
李闻诀被他圈在怀中,看他那样子,不给个说法今天势必是不会让他走了。
“没有......”他低头,能从许逆的眸中看到自己的脸,“我只是,怕你被人说。”
“他们能说什么?说什么我也不在乎啊。”
许逆有些生气,他的确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的性向,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好吧。
但他转念一想,摁住李闻诀的手微微松动。
或许......是他太过焦急?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追着李闻诀跑,从来不曾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如果你怕咱们的事会被人议论的话,我可以......”他微微侧头,神色有些低落。
“不是的。”
李闻诀顺势抱住他:“是我配不上你,我毛病这么多,你会被人笑话的。”
许逆某一瞬间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李闻诀是在自卑吗?
介意他自己的身体不完全?
他联想到,每每自己与他独处时,他的情绪才会外放几分,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站在一旁不作声。
孤零零的惹人怜。
他狠狠呼出一口气,无声地骂他是个傻的。
良久。
“李闻诀,你让我心里难受。”
听到他这么说,李闻诀有些慌乱,“怎么难受?”
“你想偷偷和我谈恋爱,这感觉很难受。”他没有藏着掖着,“我喜欢你,那一定是喜欢你的全部。”
“你不许低看自己,更不许自怨自艾。”
他抬头,一双杏眼无辜而哀怨。
李闻诀心里一紧。
许逆贴着他在化妆间亲了又亲,最后李闻诀喘气都十分粗重了,他才肯放开。
“小惩大戒。”
他推开门,留李闻诀靠在墙上不说话。
两人一个满面春光地出门,一个魂不守舍地紧随其后。
江兆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丫的收收味儿,这还没开春呢。”
“滚蛋。”
晚上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
许逆先去洗澡,出来时裹着灰色的浴袍,头发上还滴着水。
他擦着头发走到客厅,给李闻诀发了个微信:【过来。】
对面没有回,不久,门外有人轻轻敲门。
许逆把浴袍向下扯了扯,露出大半肩膀,起身去开门。
李闻诀穿着自己给他买的睡衣,站在门口,许逆冲他眨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裤腰带将他带了进来。
今天在化妆间,李闻诀什么反应,他是知道的。
他今晚本就没想轻易放过他。
许逆心想,一定要狠狠地把他吃干抹净才好。
他走过去,没等李闻诀反应过来,俯身吻上他的唇。
李闻诀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慢慢回应着他。
许逆身上未彻底干的水滴是彼此的兴奋剂。
吻渐渐变得炽热起来,许逆的手轻轻抚上李闻诀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
就在许逆的手准备解开李闻诀睡衣领口的扣子时,李闻诀扣住他的手,随机揉上他的腰,把他欺压在沙发里。
“唔?”
李闻诀笑得温柔:“许老师好像没有搞清楚彼此的实力。”
许逆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伸手想推他却被人紧紧团住,大眼睛瞪着他。
他除了和驰错,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在上面的好吧!
李闻诀亲得越来越狠,许逆迷迷糊糊地就不考虑这些了。
被压就被压吧,谁让他喜欢他呢。
李闻诀的手都解开他浴袍带子了,把他摁进自己怀中,像是要把他拆吞入腹。
敲门声突然响起,很轻,但在寂静的夜中显得十分响亮。
两人均是吓得一哆嗦。
许逆坐起来,愤恨地看了一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