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秦。”水萦小声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贺秦的思绪被这句话打断,他握住水萦的腰,凑近水萦耳边,声音低不可闻,“小妈妈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能不努力一些?”
身体沉入了一片混乱,如溺海般的窒息让水萦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身体也没办法放松,只能努力攀紧贺秦。
泪水一滴滴地落下来,滴落在贺秦的肩膀上,他的声音被逼得有些破碎,“贺……贺秦。”
“刚才小妈妈还担心我不行。”贺秦轻咬了一下水萦的耳垂,“我当然不能让小妈妈担心,现在小妈妈觉得怎么样?”
水萦圈在贺秦腰上的腿无端用了力,脚趾头蜷缩起来,眼底的水光晃荡着,破碎的滚落下来,“……不要这样叫我。”
平素神色冷淡的男人却低低地笑了一声,“为什么不要?明明我这样叫的时候,小妈妈咬得很厉害呢。”
水萦的鼻尖都覆盖着薄薄的汗珠,听见这句话,已经羞耻得快不行了。
他咬紧了唇,闭了嘴。
贺秦沙哑地在水萦耳边说着,“小妈妈你好棒……”
水萦几乎所有的力道都用在了攀在贺秦的肩上,听见这句夸奖,浑身都浮起了一层浅粉。
他的指甲抓紧了贺秦的肩膀,“都说了,不要……不要这样叫。”
这样叫着,实在太奇怪了。
贺秦吻过水萦的耳垂,那吻又往下,他吻上水萦小巧的喉结,然后轻舔,“小妈妈,这样叫只是情趣而已,你想到的是什么呢?”
水萦睫毛被泪水打湿,沉甸甸地压在眼睛上,听见贺秦的话有些说不出来。
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叫小妈妈可以是情趣。
可是贺秦根本不一样,他和贺秦的养父曾经是结了婚的夫夫,这样叫着……让他有种背德感。
真是太怪异了。
“小妈妈,喜欢这样吗?”贺秦又轻声询问,“相比起父亲,我做得更好吗?”
“贺……秦。”水萦几乎是在啜泣着,“这样不……”
“小妈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贺秦又说,“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对你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但事实上我把那一面记得清清楚楚。”
水萦说不出话来,只能顺着贺秦的力道哽咽出破碎的音节。
“父亲平时是个很庄重的人。”贺秦说,“但是那天我从没有关闭的房间门看到了他亲吻你后背的红痣,我甚至还没看到你的脸,就看到了你的身体。”
泛着情欲的身体,那颗红痣被舔得艳红。
贺秦本应该离开的,但是他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那颗红痣,直到那张漂亮的脸转过来。
布满了泪水的脸上浮现出来的却不是痛苦,而是因为失神的……愉悦。
这样的偷看实在不礼貌,有违贺秦从小到大的教导,可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完了全程。
此刻,他也用了和父亲一样的姿势,虔诚地舔过那颗红痣,去抚摸水萦的小腹,“小妈妈,那个时候,你知道我在外面吗?”
水萦咬紧了枕角,泪水打湿了枕头。
贺秦把水萦抱在自己怀里,这样前胸贴后背的去亲水萦的耳垂,“不管那个时候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现在都不重要了。”
大脑一片混沌的水萦抓紧了贺秦掐着自己腰的水,勉强让自己从这样如同灭顶般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他听见贺秦继续轻声说,“因为现在是我在里面了。”
【作者有话说】
[接][亲亲][抠脑壳][咬手绢]
第33章 末世里的失明人妻
“水萦的丈夫”(二合一)
这一夜混乱至极, 到后面的时候,水萦也不知道怎么结束的。
梦境里,寒冰似的身体又贴了上来, 吓得水萦睁开了疲倦的眼。
他不敢再睡了。
不过贺秦竟然还没离开, 从身后抱着他的腰, 声音沙哑,“醒了吗?”
水萦嗯了声, 有些震惊, 又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体,“你竟然……”
“嗯?”男人在他耳边发出一声鼻音, “因为宝宝一直挽留我……”
水萦哽得厉害, 却没有办法反驳贺秦的话。
他隐约记得,昨天晚上的确……的确是他因为恐惧和害怕一直缠着贺秦的。
水萦忍不住咬了咬唇, “你还不走吗?”
“现在还早,天还没亮。”贺秦轻咬了水萦的耳垂,“小妈妈这里好温暖,我不想走。”
水萦的身体又绷紧了, “你……”
“好温暖啊。”贺秦低喃的,“你知道, 我从小就没有妈妈, 只有小妈妈这么包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