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后的孟弃清了清嗓子,继续装作不可一世的样子开口说,我不记得了,你想知道的话就去问任随一吧。
你不记你要是真不记得能做贼心虚到把我拉黑吗?看孟弃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江柏溪恼怒道,孟弃,你不会觉得我是个大傻子吧?
我就是不记得了,你爱信不信,孟弃抿了一下唇,转动着眸子提醒在盛怒中迷失了方向的江柏溪,你直接去问任随一多好啊,以你俩的关系来看,他是绝对不会骗你的,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老跟我较什么劲。
我要是能问他我不早就问去了嘛,问题是他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啊
江柏溪的眼中满是挫败,看得孟弃都有点儿于心不忍了,安慰的话差点儿就脱口而出,关键时刻记起自己的身份,他赶紧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继续用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和江柏溪说话,你既然能来我的学校找我,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任随一的学校找任随一呢,他可比我好说话多了。
你以为我没去吗,可丁姨说他去国外了,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直躲着书中孟弃走的江柏溪会来学校里堵他呢,孟弃想了想,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给江柏溪提建议道,那你就问丁姨要任随一在国外的地址呗,然后买张机票飞过去找他。
听孟弃这么说,江柏溪的眼睛亮了一下,应该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下一秒他就狐疑地看向孟弃,显然不相信给他出主意的孟弃真有这么好心,你为什么教我这样做?不会又在心里憋什么坏呢吧?
孟弃立马指天发誓表忠心,不会不会,我可以发誓!其实我已经深刻反省过我自己了,以前都怪我太幼稚,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任何一件对你和任随一不好的事情,你俩能长长久久和和美美,我将比任何人都高兴。
江柏溪皱紧了眉头。
孟弃继续说,还有,我为我过去的幼稚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江柏溪不仅皱紧了眉头,还眯起了眼睛。
孟弃揉了揉鼻子,继续,现在你不相信我也没事,你就看我以后的行动吧,以后我会尽量做到不再出现在你和任随一的面前!
江柏溪不仅皱紧了眉头,眯起了眼睛,还上下打量起孟弃来。
孟弃心虚地声音都要发抖了,那个,为了证明我的决心,我现在就可以当着你的面儿把任随一拉黑。
一句话说完,孟弃果真当着江柏溪的面儿打开微信,然后找到任随一的微信头像点进去,异常爽快地把任随一拉入了黑名单。
做完这些后他才觉得呼吸顺畅了,然后略微得意地朝江柏溪晃了晃手机,看吧,没骗你吧。
江柏溪刚开始时一直没说话,后来却沉着声音问他,随哥他为什么给你转那么多钱?
嗯?
糟了!大意失荆州!他忘了提前删掉和任随一的聊天记录了
但孟弃根本没有时间懊恼,在江柏溪发怒前他一秒也不敢耽搁地转动着大脑想借口,突然灵光一闪,还真给他想到了,我最近很缺钱,这是问任随一借的。不过你放心,等我有钱了我会立马还给他的。
孟弃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他懂恋爱中的人那奇妙的占有欲,在他看来此时的任随一应该算是江柏溪的所有物,那么任随一的钱也该是江柏溪的所有物,他欠任随一的钱,江柏溪当然会不高兴,所以他一定得把还钱的事情说在前头,免得让江柏溪误会他和任随一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江柏溪轻飘飘地瞥了孟弃一眼,也不知道信不信孟弃临时编出来的借口,但他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一改气愤的模样,轻飘飘地对孟弃说,你都说从此以后不再联系我和随哥了,这钱就不用还了,留着买衣服吧。
孟弃:
谢谢您嘞。
既然已经把话都说开了,孟弃觉得他和江柏溪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好继续往下聊的,于是便提出来先走一步。
江柏溪点头,那你走吧。
孟弃转身就走。
他很饿,要去吃饭,谁也不能再拦他。
可是身后却又传来江柏溪的声音,他问孟弃,你为什么直呼随哥的名字?他怎么得罪你了?
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