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把握跑掉。”
其实周子涵心里没底,但是陈雨欣不跑他们两个都没有活的机会。
陈雨欣抹了一把泪,趁着红裙子扑过来的瞬间快速跑开。
周子涵身法利落,躲开利爪的同时挥臂,锋利的匕首削掉红裙子的半个手掌。
“啊——!”
尖利的叫声划破云霄,红裙子双眼猩红,獠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张牙舞爪再次扑了过来。
这次来势迅猛,周子涵咬牙咒骂一声,不退反攻,冲至跟前突然压低身子滑步过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竟然把红裙子甩开了好几米。
“子涵,三楼!”
原来祁墨找到了安全屋,其他人已经到了三楼,趴在栏杆上时刻注意她。
周子涵飞速往楼梯跑,却不想脚下突然出现一颗圆脑袋。
“操!”
周子涵摔了一跤,疼得忍不住咒骂,等爬起来红裙子已经追了上来,趁着她没有招架之力,张牙舞爪扑上来。
周子涵握紧匕首,准备殊死一搏,那一霎脑脑海中竟没了惧怕,甚至还在考量是自己先割断红裙子的喉咙,还是对方的利爪先取了自己的性命?
只能一招制敌,反之必死无疑。
就在红裙子扑过来的瞬间,手起刀落。
哗——
血液喷射而出,匕首在红裙子的胸膛划出了大大的口子。
周子涵错过了最佳的时机,等待她的是被利爪撕扯的下场。
尖利的指甲到了眼前,周子涵心如死灰。
看来不能活着离开游戏了。
“退!”
绝望之际一道清亮的声音赫然响起,与此同时红色的沙粒和粉末从头顶落下,碰到红裙子发出“滋啦”声响,像是凉水灌进热油锅。
“啊——!”
红裙子发出痛苦的叫声,连连后退。
周子涵还没弄清楚情况,一把被人从地上拽起来,扛上肩膀就跑。
祁墨一口气爬了三楼,把周子涵放下,靠着墙壁喘得像头老牛。
周子涵十分感激,但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我自己可以跑。”
祁墨给了她一个白眼:“不早说!”
还以为她脚崴了!
“你扛起来我就跑,我哪有机会解释。”
见祁墨眼神凶狠,她赶紧改口:“我的错我的错,小周我在这里谢谢大佬救命之恩,以后大佬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祁墨伸手打住:“行了,快进屋吧。”
昨天借的钥匙还没还,祁墨打开了安全屋的锁,五人进去。
这是一间资料室,不过有一半的地方放置了一些办公耗材,所以活动的地方并不大。
祁墨一进来就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你找什么?”邹逸轩跟在他屁股后面问。
祁墨头也没抬:“墨水,毛笔。”
“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写阴契。”
“阴契是什么东西?”
祁墨不胜其扰,终于停下来看他:“你很闲吗?”
邹逸轩摊手:“反正无事可做。”
“那就帮忙。”
邹逸轩见他根本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只好加入了帮他找东西的行列。
“找到了。”陈雨欣最先找到。
拿到毛笔和墨水,祁墨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纸,摊开,竖向写字,在开头中间写阴契两字。
今为——
祁墨顿住,不知道红裙子的姓名,于是留了空白,接下来继续写。
——申冤,幽冥共鉴。阴阳两界,契约为凭。
把小女孩惨死的情形写在其中,祁墨放下了毛笔,晾干。
高林皱眉:“你在上面说小女孩是被我杀死的?”
祁墨点头:“这是事实。”
高林很不乐意的样子:“对我会不会有影响?”
祁墨一脸高深:“万般皆有果,天道自轮回。”
高林脸色不好,祁墨话锋又一转:“不过这个世界跟咱们不是一个天道,或许没有你的果。”
高林被转迷糊了:“你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祁墨:“超度。”
所有人不解看着他。
周子涵:“你要超度谁?”
“红裙子啊。”祁墨朝着黄纸吹气,嘴动风干墨迹。
“她身上有怨气,在这里停留时间越久怨气越大,不早些化了她的怨气,咱们拿她根本没办法。”
陈雨欣担心:“有把握吗?”
刚刚他被红裙子步步逼退,显然不是她的对手。
祁墨淡笑自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如此紧张的氛围中,唯独他淡然而立,总能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