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朕滚!”
大元.........真是好一个大元啊!
竟然敢跟他玩釜底抽薪这一套!
兆铭城气到丧失理智,一个站不稳差点都要掉入靖江之中,幸好身后护卫及时拉了他一把。
“陛下,还请保重龙体!”
兆铭城朝下方战场看了一眼。
如今大乾士气高涨,没了大元的支援,他们绝不是大乾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昱王!
兆铭城没想到自己会对上傅珩之的视线,只那一眼便让兆铭城脊背生寒。
脖子像攀上猛兽利爪,那一瞬间的窒息让兆铭城连忙后退一步。
“撤,赶紧撤!朕要回宫!”
他慌不择路地往山下走。
突如其来的破空声在耳边轰然炸开,兆铭城惊恐回头,便见一把墨色长刀直直朝他射来!
“陛下!”
护卫连忙挡在他面前,长刀没入血肉,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洒出来。
强大的力道将护卫整个人都往后带了好几米,在地上留下长长血痕!
他们所在的地方本就在一处崖边,兆铭城被这一幕吓得不轻,一时不察就没注意脚下。
突然的悬空感让兆铭城惊恐大叫,随着‘噗通’一声,兆铭城从山崖坠落到汹涌的靖江深处!
傅珩之眸色极深地看着江中露出的头,没有一丝犹豫,他直接跳入江中!
“殿下!”
“殿下!”
“主子!”
“.......”
靖江深处深不见底,汹涌的江水一下就将人冲向很远。
仿佛一年半前的场景再现。
十五看着这一幕眼眶都瞪红,他立马就往江中冲。
殿下不能再出事了,真的不能,再来一次主子绝对承受不了!
谢厨子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住。
他朝十五怒吼,“你疯了不成?这是战场,你现在还是主帅!做好你该做的事!”
谢厨子将十五重重甩回战场中央,自己骑着马飞快朝着靖江下流奔去。
十五看着谢厨子远走的方向,这边敌军挥着大刀已经朝他劈下,他举起长枪抵挡,但眼睛还是没收回,一个不察,被敌军主将踹了一脚。
周婉婉接住十五,斥道,“不要命了,战场上还敢分心!”
十五迅速将目光收回,看着眼前挑衅自己的敌军主将,眸中的杀意快要溢出来,将心中所有愤怒担忧都集中在手中长枪上,他一个回身便将敌军主将挑下马,双方厮打在一起。
最终的战局不出意料地北朔败了。
大乾这边是越打怒气越盛,到后面就算北朔想撤依旧也被追着打了二里地。
十五握着长枪的手都在抖。
他目光顺着蜿蜒的江流向下,迫切想要看到谢厨子跟殿下的身影。
一想到还在客栈等待的主子,十五红了眼眶。
不能这么对他家主子,不能这样啊!
“给我搜,必须将殿下平安带回!”
“是!”
顾不上刚打完一仗的疲惫,无数快马沿着靖江两岸向下奔跑。
所有人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殿下平安带回!
........
花烬离给祈望又细细把了一次脉。
越看他眉头就蹙得越紧,感觉身子比之前更不好了。
他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来还得重新研制药方才行。
祈望一直有点心神不宁,他目光看向门外,明知道这个时候小皇叔不会回来,依旧望着门外方向。
手边的茶盏一时不察,落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瓷器破碎的声音将祈望的目光拉回,他看着满地的碎瓷片,不知为何,他突然心慌得厉害!
他站起身来,快步往门外走。
花烬离正给他把着脉,瞧见他这副模样立马担心地追了上去,“怎么了?怎么突然起来了?”
祈望扒着门框往长街外看,街上依旧一派车水马龙的祥和景象。
祈望抬头看了眼悠悠蓝天和雪白的云朵,只觉得有点头晕目眩。
花烬离赶紧稳住他,语气焦急起来,“到底怎么了?”
刚才跟陆阿伯聊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祈望只有片刻眩晕,他稳住脚步,甩了甩脑袋,“没有,可能是我多想了。”
花烬离猜到他肯定又在担心傅珩之,无奈劝道,“那家伙皮糙肉厚不会那么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