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望:?
魏钧:!
旁边的龙甲卫们:……
他朝着龙甲卫厉声呵斥,“他不愿走你们不懂绑么?手是干嘛用的?
这点小事还要本王过来处理,一群废物!”
他危险地睨向魏钧,语气又慢又刺,“既然昱王府太大你住着孤独,那就住回你的质子府。
要是实在还大还孤独,本王就给你送到附近村子里,房小,人多,热闹。”
魏钧被他的举动和话语震惊到,不该是如此才对啊!
“殿下!我只是想要陪在您身旁,不要将我送走啊殿下!”
傅珩之没有理会魏钧聒噪的话,他牵过一旁还在愣神祈望,很自然地回了府。
祈望脑子里一团浆糊,事情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么?
刚才小皇叔那一脚他甚至觉得有点熟悉……
是什么时候好像也看过来着?
啊!对了,在大将军身上……
祈望:……
男人依旧心情不好地往前走,脚下力道很大,踩得落叶“嚓嚓”作响,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生气。
祈望扯了扯他的手,男人回眸,声音又低又凶,“干嘛!”
“你就这么让魏钧走了?”
“那不然我还得十里长街敲锣打鼓送他一程?”
祈望:……
十里长街敲锣打鼓……你是准备送嫁还是送葬?
两人进了院子。
“咳,我的意思是,你看到他那么委屈可怜的模样,就不会心疼,心生不忍么?”
傅珩之停下了脚步,一脸狐疑地看向祈望,不解,“他哪里委屈可怜?
有朱楼碧瓦的昱王府给他住着,一日三餐厨子精心伺候。
本王怎么看也不算薄待了救命恩人了吧?
再说了,那一箭就算他不挡,本王也能躲过去。
这样还不行,还要本王如何?”
说着似乎又想到了自己,他气哼一声,“他委屈可怜?本王才委屈可怜呢!
我的心上人把他的什么‘心上人’接到了府里偷偷藏着。
本王现在头顶就是一片青青大草原,谁知道他俩有没有偷偷摸摸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某人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出去!”
祈望将人一把推了出去,然后直接将门锁上。
真是越说越离谱!
门外某人还在敲门,“你还凶我!你偷藏女人你还凶我!”
他要气死了!
“回去睡觉!再吵就回你的昱王府!”
门外消停了。
傅珩之气得要死,他转身回房。
进了房之后,那个如“怨妇”一般的人霎时不见,他抬手,隐卫现身。
这么一会儿功夫,隐卫已经查到了一些李芷兰的情况。
“主子,属下查到,那个叫李芷兰的女人原名贺芷兰,原是宁国公府的庶女,前些日子被赶出了府,原因属下还在查。”
傅珩之眉峰凌冽,挥手让隐卫下去。
宁国公府的人?
他从不相信祈望还有除他哥以外的什么“心上人”。
那这藏起又突然现身的女人,要么心怀不轨,要么就是贺景淮那厮贼心不死,特意派过来监视祈望的。
两个猜测,每一个都让他不爽。
傅珩之有些烦躁。
贺景淮要跟舒王府退亲,那也就意味着……贺景淮将不再受过往束缚,可以全力追求祈望。
而祈望,很可能会选择贺景淮!
他俩本就是十几年的情谊,祈望又喜欢了他哥那么久……
傅珩之看着浴桶里荡起的一层层涟漪,他的心也如这水面一般,静不下来。
焦躁、不安、烦闷。
他还能靠装傻装可怜留在祈望府上多长时间?
傅珩之垂眸,长睫在灯光下氤氲出一片阴影,遮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暴戾。
得尽快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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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好气啊,该死的贺景淮退什么婚?真的好想要个名分啊?
今日不开心,得要个好评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