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薄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哦?值得祈小侯爷这么金窝藏娇的人,本王也真是好奇呢!”
闻言,魏钧往傅珩之身边靠了一下,两人挨得更近,像要贴在一起,“我跟王爷都好奇,等着喝子安的喜酒呢!”
他语气里的亲昵毫不掩饰,仿佛他跟傅珩之就是一对。
祈望突然就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他扯出一抹笑来,笑里没有一丝温度,“怕是得先喝上五皇子的喜酒。”
闻言,魏钧略带娇羞又期待地看了一眼傅珩之,而后唇角弯起,低头喝酒不语。
一副害羞模样。
到了这地步,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饶是神经比较大条的梁成和卫昭禹都明白了两人的意思。
他们震惊!
小皇叔跟魏钧?!
梁成偷偷看了一眼舒柳,像是在分享自己自己的震惊,被舒柳塞了一口菜。
梁成:?
卫昭禹心中大骇,他当初只是随口调笑,没成想竟是真的?
萧羽璋喝酒未语,只配合着气氛做出适当的表情。
贺景淮欠欠的,举起酒杯好似真有其事一般,还朝着魏钧和傅珩之的方向敬了杯酒,“恭喜。”
傅珩之眉眼下压,说魏钧就魏钧,所有人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作甚?
不过他对魏钧什么时候成亲可不感兴趣,他依旧对祈望那个“心上人”耿耿于怀。
旁边坐一个心里揣一个,还真是风流!
他直勾勾地看向祈望,声音轻慢,“今日兴致正好,不如叫那位‘心上人’也出来跟大家见个面。”
贺景淮也十分想要见见那什么“心上人”,于是在这事上难得跟小皇叔同一阵营,“哥哥也想见见呢。”
“我们也想见!”
“…”
祈望笑着迎上傅珩之的目光,“她面皮薄,怕吓坏了她。”
傅珩之眼神一凝,眸色又深了几分。
还真是宝贝!
他宝贝的东西怎么那么多?!
“呵,我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还能吓坏了她?”
祈望依旧是之前淡然的模样,“闺阁女子总比不了我们这些大男人皮糙肉厚,我哪舍得?”
女子?
哪舍得?
傅珩之差点把手上酒杯捏碎,“呵,祈小侯爷还真是宝贝她。”
祈望拿起酒杯给他敬酒,“殿下彼此彼此。”
连他们的酒局都带着魏钧,好似一刻也不能分离,确实宝贝。
萧羽璋后悔攒这局了,简直修罗场。
但没想到这都还没完!
就见傅珩之散漫的身子往前靠了几分,一只手臂放在桌上,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祈望。
“是啊,就是太宝贝了,所以他才敢随意糟践本王。
当真是,可恶!”
祈望眉宇间压下郁色,他这是什么意思?
在抱怨魏钧恃宠而骄?
看起来不像。
魏钧恨不得连他洗脚水都喝了,哪有一点敢“糟践”他的意思?
再说了,就算魏钧真的恃宠而骄,跟他们说什么?秀恩爱么?
切!
他才不稀得听!
萧羽璋坐不住了,连忙出来打圆场,“别只顾着说话啊,都喝酒,吃菜!”
问音娇媚的眉眼已经从场上流转了一圈,七窍玲珑心顿时将事情猜个七七八八。
他主动揽上祈望的脖子,勾人的狐狸眼看向祈望,声音也魅惑到不行。
“人家在公子身边,公子却总说什么‘心上人’,难道奴家这一时半刻地也比不了那人么?”
他撒娇起来简直让人难以抵挡,祈望都想摁住他的脸问一句“这是在干嘛”?
场上两个人的脸立时黑了下来,都目光灼灼地盯向祈望这边。
危险的气息无声蔓延。
那边亲得难舍难分的卫昭禹也察觉到不对。
咦?他们不是在喝酒么?怎么气氛变得如此古怪?
小倌攀上他的脖子将人勾回,一时间场上竟诡异地只有两人唇齿交流的隐秘水流声。
萧羽璋感觉自己的头皮要炸了!
问音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氛围中依旧不惧,他像是完全没感受到一般,“奴家伺候客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