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h)
董策冷笑一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掐住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卡在她颧骨两侧,把她的脸固定住,让她没法再偏头。
“本侯说过什么,爱妻又忘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是不是觉得,只要撒撒娇,本侯就会放过你和你的奸夫?”
“本侯放过卫璟,”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摩挲,“是因为他是你的过去,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掐得她的脸颊微微变形,嘴唇被迫往旁扯开来,露出一点贝齿。他俯下身,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但奉元……本侯断断不会留他。不仅不留,明日你还要亲自送他上路。”
他的拇指使劲擦过她的下唇,像想揉搓掉别人的痕迹:“谁让你为了他……抛下本侯。”
蓉姬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是绝望。
为何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董策看着她流泪的脸,歪了歪头,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脖颈和锁骨,停在她胸前。
“奉元究竟有什么好的,嗯?”他的手掌覆上她左边的乳房,掌心压着乳尖,慢慢揉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已经插入的中指在穴口转了半圈,然后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插了进去。指节没入的瞬间,依旧能感觉到里面那些黏腻的、滑润的液体。他的手指曲起来,指腹压着穴壁刮擦,从深处往外扣,像是要把里面所有残留的东西都弄出来。
蓉姬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因为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和内壁被粗糙地刮擦时那种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意的酥麻。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把他的手腕夹在中间。
董策看了她一眼,手肘压住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往外掰。他的手臂比她的大腿有力多了,只一下,她的腿就被撑开了,膝盖弯向两边,腿间的一切暴露无遗。他的手指继续抽插,两根手指并拢着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些白浊的黏液。
“嗯……”蓉姬的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嘤咛。
董策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他忽然醋意大发。因为他想到,她的这副娇媚模样,奉元一定也见识过了。
他明日就将奉元千刀万剐!
他压了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他的身体覆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爱妻为何不说话?不解释么?”
蓉姬想往后缩。车厢就这么大,她后背已经贴着车壁了,没有地方可退。
董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掐住了她的胯骨。他的手指很长,虎口卡在她髋骨的位置,拇指按在小腹上,其余四指扣着腰侧,把她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爱妻不乖……是要受罚的。”
蓉姬摇着头,眼泪涌了出来。
董策伸出拇指,温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指腹从她的眼尾滑到颧骨,把那一滴湿痕抹开了:“爱妻的水,还是留点给下面吧。”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他握着那根硬物,用顶端抵着她的穴口,上下滑动了几下,蘸满了她情动流出的情液。
蓉姬扭着腰,想要躲开。她的臀部蹭来蹭去,身子往旁边拧,大腿并拢。她的手推着他的小腹,手指抵在他腹肌上,想把他推开,可她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董策皱了一下眉。他的左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抬起来,落下去。
“啪”的清脆一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他的手掌扇在她右边的乳房上,那团白嫩的软肉被拍得弹了一下,乳尖晃了晃,泛起一片粉红。蓉姬的身子猛地一颤,推他的手僵住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掐了一下。那颗肉粒在他指间被压扁,又弹起来,充血肿胀,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硬挺挺地翘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
“爱妻的小屄不让我进去,”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凑到她耳边,声音放低,“是要留给谁肏?”
蓉姬的腿抽了出来,踩在他腹肌上,用力蹬了一下。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堵墙。
董策低头看了一眼踩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脚,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两只脚踝,轻轻一合,就握了个严严实实。
这个姿势让他将她下面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片花瓣已经肿胀充血,湿润的穴口微微翕合着,边缘沾着他方才抠弄时带出来的白浊黏液和她自己的透明水液,混在一起。
他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右肩上,对准了,顶了进去。
“啊——”呻吟从蓉姬喉咙深处被逼出来。她虽然已经湿滑敏感得厉害,但他的尺寸从来不算温柔。现在又猛地顶进来,撑得她穴壁每一寸都被撑到了极限,又酸又胀。
双腿并拢架在肩上的姿势让她的穴道比平时更紧,两条腿夹在一起,骨盆微微抬起,体内的空间被压缩了,他
的性器被她紧紧地裹着,每一寸都被她的内壁箍得死死的。他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的青筋擦过她的穴壁,每一条棱都刮得清清楚楚。他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抵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一下,双乳跟着晃动。
他动得很快,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液体,插进去的时候发出阵阵水声。快速晃动的囊袋拍打在他们结合的地方,又是一阵刺激。
“爱妻逃跑的时候……”董策的声音断断续续,喘着气,“有没有想到过……被为夫抓住的一天?”
他的右手从她脚踝上滑下来,抬起来,“啪”的一声,扇在她左边的臀瓣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五个手指的轮廓清清楚楚。她的身子弹了一下,穴肉猛地绞紧了,绞得他闷哼一声。
“嗯……”蓉姬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似是在应他,又似是在求饶。她的手伸出来,想推开他,但手根本够不到他,指尖在空中划了两下,无力地垂下来,攥着身下的褥子。
董策缓了缓。他停下来,把她架在肩上的腿放下来,让她自己夹在自己腰侧。然后他压下来,胸膛压着她的胸乳,把她整个人压进了褥子里。
他完全抽离。穴口空了一瞬,那些液体立刻涌了出来,在褥子上洇开一片湿痕。他又深深插入,这一次很慢,慢到她能仔细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冠缘的棱,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他一点一点地推进,推到最深处,停了几息,然后开始抽动。
这个姿势比刚才温柔一些。他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每一次顶入都带动整个身体,胸口的肌肉蹭着她被扇得泛红的乳房,乳尖擦过他的肋骨,痒痒的。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又热又重,混着她自己的喘息,在车厢里来回撞。
他撑起身,左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让她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压了压,把她的嘴唇压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他的右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一些,亲了上去。嘴唇贴着她脚踝内侧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片皮肤,然后含住她的脚趾,舔着她的每个指缝。
“爱妻再逃……”他边舔边发出“啧啧”声,“本侯就用链子……把你拴住。”
他舔得太痒,蓉姬扭了一下腿,身下紧了紧。
“嗯……”他被夹射了,发出一阵闷哼。
一股一股浓精灌进蓉姬体内,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着他,吸着他,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锁在里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褥子,拱成一个弧,脚趾蜷缩着,夹在他腰侧的双腿死死地绞紧,浑身都在发抖。
“哪里也不许去……听到了吗?”他低喘着。
蓉姬痉挛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晃来晃去。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抓住他掐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拉到嘴边,低下头,狠狠咬住了他左手虎口,她用力到自己的牙床都在发酸。牙齿陷进皮肉,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
董策没有抽手,任她咬着,左手一动不动地放在她嘴边。
蓉姬见他没反应,松开嘴,撑起身,手抬起来。
一记手风拂过。
她扇了他一巴掌。虽然她力气不大,但是这一掌还是打得他微微偏头,脸上发红发烫。
他抓住她扇自己脸的那只手,偏回头,伸出舌头舔她微微发热的掌心,从她的纹路开始舔,舔过她指根的每个缝隙,在她手掌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蓉姬痒得想收回手,手指蜷了一下,却被他紧紧攥住,抽不回来。
董策抬起头,脸上还浮着巴掌印。他看着她,嘴角弯着,勾出一个弧度:“爱妻咬我,打我,都可以。”
他把被她咬得血肉模糊的左手拿回自己面前,虎口上那个齿痕很深,血在往外渗:“只要在本侯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