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筝眉头瞬间就舒展开来了,笑道:“多谢锦娘!”
方锦无奈地笑了笑。
坐了一会儿,安阳和魏延都已经坐不住了,起身告辞。
出了王府大门上了马车,魏延便道:“我们直接去母亲院子。”
安阳道:“先让我想想。”
“想什么?”
安阳公主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成亲那会儿,母亲送汤说的话。”
四年多了,魏延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安阳道:“先让我想想,我记得母亲她当时说这是谁给她的,说很管用。”
“我有些恍惚了,不确定母亲当时说的是淮安侯夫人还是靖远侯夫人了。”
安阳道:“这东西是那些夫人给她的。”
魏延眉头紧蹙:“母亲与淮安侯夫人的
妹妹最要好,因着这层关系,她和淮安侯夫人的关系也近一些。”
安阳没说话,虽然关系近,但淮安侯夫人为何要害她?这说不太通,倒是靖远侯夫人和太后的关系要好。
只是这中间也有让安阳想不明白的地方,幼主与摄政王,总有一人得退场,若是太后因为这个想要杀了二皇兄,是一个说得通的理由。
那大皇兄和她呢?太后与大皇兄的感情要好,她与太后的关系也很要好,她想不明白太后为何要杀大皇兄,也想不通太后为何不让她生下孩子?
魏延看着安阳眉头紧锁沉思着,低声问道:“公主想到了什么?”
安阳摇了摇头,“乱糟糟的,想不通。”
魏延道:“我相信母亲不是故意的,当时那东西谁给她的,一问便知。”
安阳道:“你知道母亲身边的人谁是眼线?明日请母亲来我们院子里吃饭吧。”
送走了公主和驸马,顾明筝陪太皇太后坐着说了一会儿话,谢砚清贴着顾明筝坐,拉着顾明筝的手一直在捏她的手指玩,太皇太后瞧了几眼便看不下去了,沉叹一口气道:“明日回门要早起,回去早些歇息吧。”
顾明筝没来得及开口,谢砚清便拉着顾明筝起身了。
“母后也早些歇着吧,我们回了。”
顾明筝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个礼,便跟着谢砚清走了。
出了太皇太后住的院子顾明筝才问谢砚清:“你有在查凶手吗?”
谢砚清道:“在查了。”
顾明筝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谢砚清道:“明日回门,后日咱们入宫一趟。”
“嗯。”
因着公主和驸马的事,顾明筝低声询问谢砚清:“我先前和你说的,你和母后说过吗?”
谢砚清问:“孩子?”
“嗯。”
“说过了。”
顾明筝眉尾轻挑,“你什么时候说的?她没意见吗?”
谢砚清道:“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在母后心中的分量?”
“我在母后心中还有分量?”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谢砚清笑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已经是夫人的人了,母后也就不管了。”
顾明筝笑笑,“我信你?胡诌。”
谢砚清道:“不信你去问母后。”
顾明筝才不会去问,她问谢砚清都不过是随口聊聊。
那日回来后,谢砚清想了想还是和太皇太后说了。
太皇太后生了三个孩子,却只有小皇帝一个孙子,她当然是希望谢砚清也有孩子的,但谢砚清非顾明筝不可,除了这感情,那位老道士曾经说过,谢砚清遇见顾明筝,此乃天命!
大儿子去世后,谢砚清又病倒,她是信天命的,如果谢砚清没遇见顾明筝,或许根本不知道是中蛊。
因为顾明筝的一句提醒,方锦找到了方向,治好了谢砚清,这就是命。
再者,以后会不会有孩子,这也是谢砚清和顾明筝的命,眼下是好的就行,远的她就不强求了。
顾明筝他们回去时,卓春雪和徐雁雁坐在偏房里说话吃零嘴,听到脚步声丫鬟婆子都出来了,外祖母给顾明筝安排的陪房有几十人,顾明筝嫌多,但外祖母还觉得少,她不放心,还把周嬷嬷都安排了跟着顾明筝过来。
谢砚清这边,徐嬷嬷和春红也被安排到了谢砚清的院子里来,卓春雪和春红还有徐嬷嬷都很熟了,其他人虽然陌生,但有徐嬷嬷和周嬷嬷在,两边的人相处倒是很融洽。
最主要的是谢砚清和顾明筝的感情很好,她们除了正常的活计并不用操心主子们的事儿。
瞧见人一窝蜂的出来,顾明筝和谢砚清都顿住了脚步,顾明筝道:“我和王爷说会儿话,你们忙,有事会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