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后,谢砚清迅速挪到她身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犹如恶魔的吟唱,顾明筝不敢置信地看向谢砚清,抬手就想给他一拳,谢砚清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
谢砚清道:“你看,我说清楚了你还要揍我。”
顾明筝正要和他理论这流氓发言,就听到了宁乐瑶和宁行舟的说话声,她和谢砚清各往一边挪了几步,中间隔着至少三个人的距离。
宁乐瑶和宁行舟是来喊他们回去吃午饭的,顾明筝应了一声。
俩人这才若无其事地回前院。
太皇太后和老太太已经商量好了下聘和成亲的日子,看着顾明筝和谢砚清也互相满意,今日午饭都是大家坐在一起吃的。
只不过谢砚清坐在太皇太后身边,顾明筝也坐在太皇太后身边,出去走了一圈回来,俩人都乖巧了许多,太皇太后和老太太都是过来人,都不约而同地装作不知晓。
吃过午饭后太皇太后和外祖母坐在院子里喝了会儿茶,一直到午后才离开。
临走时,太皇太后和顾明筝道:“明筝,等你舅舅他们到时,务必和悯之说一声,我们给他们接风。”
顾明筝还没应,老太太便开口婉拒,太皇太后笑道:“日后都是一家人无需客气,主要是让他们见见悯之,给明筝把把关。”
老太太看了一眼谢砚清,对太皇太后道:“夫人教养大的孩子,必是好孩子。”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谢砚清,谢砚清拱手对着老太太见了个礼,轻声道:“多谢外祖母认可,我日后会好好待明筝的。”
太皇太后挑了一下眉梢,给了谢砚清一掌,随后和老太太道别,又喊着谢砚清上马车。
送走了谢砚清和太皇太后,大门关上,外祖母就看着顾明筝道:“快成亲的人还一点都不稳重,在未来婆母面前你能不能矜持一些?”
顾明筝抿了抿唇,低声道:“外祖母冤枉,我连话都少了,很矜持了。”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宁乐瑶在旁边道:“表姐,话是少了,可你和未来表姐夫还有眼睛啊。”
老太太都被宁乐瑶这话给呛到,连咳两声,宁行舟忙过来给老太太拍背,他紧咬着嘴巴不敢笑。
顾明筝:“……”
此时马车上的太皇太后也正在说谢砚清,但谢砚清的回答和顾明筝的如出一辙。
眼下无人,太皇太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说话了,但你一直盯着明筝看,老太太都无可奈何了,放你们出去说话。”
谢砚清自然也知晓,可他想顾明筝,顾明筝也想他,她们能这样克制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这种话也是没法说的,只能静静地听着太皇太后数落。
说了半天,太皇太后终于停了。
马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她又看了看谢砚清,突然说道:“不过娘感觉你们俩倒是很般配。”
谢砚清看了她一眼,并未问哪里般配,只是抿着唇笑了笑。
太皇太后也笑了起来,她算是看出来了,顾明筝也不是扭捏的人,等到日后成亲后俩人必定是蜜里调油,根本不用担心他们的感情。
太皇太后道:“事情定下来了,你们俩的婚服也得赶紧准备起来了,我明日就让尚衣局的人来量了开始做,不然大婚时候赶不出来。”
谢砚清道:“婚服的事情再等几日吧,顾家的事儿还没完,等事情结束再做。”
太皇太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此时的顾家,顾弘毅和卫氏昨夜烧了一夜,天亮了烧才退下去。
范氏熬了一夜头发全白了。
顾家二房的人还在客栈里住着,孔家的人亦是。
本想着等两日看看情况,没想到等到了顾家的人被下大狱。
而且还是无媒苟合这样的理由,孔家的人也不傻,除了顾弘毅和卫氏做了丑事以外,肯定也有人在推波助澜,事情恐怕不止如此,顾家还要倒大霉。
他们找到二房的老太太,说他们要回永州了,这亲事做不成就算了。
这亲还没说,就有这么多事儿,说难听点,他们家不想沾着霉运。
二房的老太太感觉到口的鸭子
要飞了,心底很是不甘,她和孔家的老嬷嬷说道:“你和孔老爷说说,等我回去问一问,看看情况,再回来和你们商量如何?”
老嬷嬷想着京城都来了,多等这一个时辰也无妨。
她说道:“成,那就一个时辰,你要是没回来我们可就不等了。”
得了这话,二房老太太一个人拎着东西回了顾府。
偌大的家里死气沉沉的,二房老太太去见了范氏,瞧见范氏那一头的白发都怔住了,她痛心道:“大嫂,你这……你怎么急成这样了?”
范氏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妯娌,瞧见她此时的作态心里厌恶至极。
“弟妹,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二房的老太太装作没听出她的阴阳,自顾自说道:“嫂子,弘毅和他媳妇如何了?”
“孔家的人说这门亲事若是结不成他们就要回永州了,让我来问问你们。”
范氏想到顾明筝已经被顾弘毅从族谱上划去,她道:“那贱蹄子已经不是顾家人,你们若是想说她的亲,去寻宁家那死老太婆吧!”
二房老太太眉头紧蹙,怎么就不是顾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