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的牛乳价格是不是五百文一升不确定,但看孙氏她们吃的样子,应该也不便宜。
顾明筝好像没想到这个问题,卓春雪想着反正不是贵了,便也没多话。
放下陶罐,顾明筝准备做早饭。
她准备做个卤肉酱面,再做一个厚蛋烧,煮一杯热牛奶,非常完美。
有了安排顾明筝便麻利儿地动手了。
和面揉好面团放着,去割了肉来剁肉馅。
顾明筝剁的肉有些多,炒出来大半锅的肉酱。
卓春雪再看那面团,也很大。
“小姐,要给隔壁谢公子他们送点去吗?”
顾明筝点了点头,谢砚清没来,她也不好只送一份,索性就给他们端一锅,肉酱也给他们自己舀了拌。
肉酱炒出来后顾明筝没急着煮面条,太早煮容易坨。
她还要做个蔬菜厚蛋烧。
菠菜洗净焯水,切成碎后放进鸡蛋液里,撒上盐和淀粉一起搅拌。
搅拌均匀后,顾明筝才开始热锅放油。
做厚蛋烧得小火,油热后,顾明筝倒入蛋液,下层蛋液凝固上层还是滑蛋状态时候就开始卷,卷出形状后再用铲子按压成型,稍微焖片刻继续倒入蛋液,重复操作继续卷。
因为是铁锅做的,顾明筝这个厚蛋烧卷得比较大,她做了八个出来切成小块,瞧着也是非常多了。
切好的厚蛋烧装盘后,顾明筝直接将它在灶台边上,烧着灶火,整个灶台都是热的,东西放在上面也不容易凉。
做好厚蛋烧,顾明筝舀了两瓢牛奶煮上,俩锅,正好的一边煮面另一边煮面条。
现挤的牛奶得煮开喝,面条煮下来了,那牛奶还没煮沸。
顾明筝去切了一些半篓子的黄瓜丝,捞出面条,分了一下肉酱,将东西装进竹篮里给隔壁送过去。
徐嬷嬷开的门,瞧见门口的顾明筝,她恍然明白了点什么。
谢砚清昨晚发热,方锦又是扎针,又是温酒擦穴位,忙活了大半晚大家才睡去。
楼不眠守着谢砚清,怕再反复,她起来也第一时间过去看了,谢砚清还睡着。
她想到这些日子谢砚清总是过去吃早饭,便也明白这早饭主要是给谢砚清送的。
她笑道:“太感谢娘子了,我这两日煮甜酒蛋给她们吃,这帮小崽子都不吃了。”
“昨晚半夜公子发热,大家忙活到很晚才睡。”
徐嬷嬷突然说起,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似的。
顾明筝神色微变,询问道:“谢公子这可是着凉风寒了?”
徐嬷嬷摇头,“锦娘说还是那不知名的病引起的。”
顾明筝微微颔首,她把竹篮递给徐嬷嬷,说道:“大娘,我买了些牛乳,还在煮,一会儿大娘差个人过来盛。”
徐嬷嬷笑道:“一会儿我问问公子喝不喝,春红和锦娘都不爱,我也不爱这口。”
“好。”
顾明筝没多留,她得赶回来拌面。
谢砚清的事,她多想也是无意义,既然锦娘能控制好,那便相信她。
顾明筝回来后,徐嬷嬷将东西拎进厨房,锦娘和春红她们也起来了,看了一眼竹篮里的东西,春红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这金黄的卷是鸡蛋做的吗?瞧着很好吃的样子!”
“还有这肉酱,闻着也很香。”
徐嬷嬷瞧着她这模样,笑道:“顾娘子做的东西,哪有不好吃的?”
说完她看向方锦问道:“公子好像还没醒,锦娘,可否喊醒他吃早饭?”
如今天光大亮,谢砚清临睡前喝了一次药,这会儿即便不喊起床吃早饭,也要起来喝药了。
她点了点头,“喊起来吧。”
谢砚清被楼不眠喊醒,瞧着屋内都已经很亮堂了。
“什么时辰了?”
楼不眠道:“辰时了吧。”
“公子可感觉好些了?隔壁顾娘子做了早饭送过来,听春红说看着就很香。”
谢砚清闻言笑了笑,乏累的身体好像瞬间轻松了不少。
洗漱更衣,他们收拾完,徐嬷嬷也将肉酱面拌好端了过来。
一碗肉酱面,一盘厚蛋烧,徐嬷嬷问道:“公子可喝牛乳?”
谢砚清摇了摇头,“不喝。”
徐嬷嬷道:“那我便不去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