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官员心中很是惊奇,甚至觉得皇帝已经犯了癔症。
结果令他们吃惊的是长公主虽没来,但也配合着上了一份请罪奏疏。
自请剥夺夏王之称号,愿一辈子作为大夏的长公主。
皇帝自然也准了。
这可足够让他们吃惊了。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造反了?
与皇帝和好如初了?
难道这对姐弟从来没有闹过矛盾, 一切都是为了对付他们世家?
有这想法的竟然还不是少数,只能说是人的劣根性会为自己的失败找一个最合适的借口。
当然也有清醒的人存在,杨启贤就非常清楚这只是裴淑婧玩的文字游戏。
但他也不会揭穿此事, 用此事来凝聚世家的力量对他来讲是好事。
不过在皇帝宣布下朝之时,杨启贤还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帝的背影。
想当裴淑婧手中的刀,这小儿还不够资格!
本宫登基之后,虽不会更改国号, 但也要在前方添一个字新。
新夏, 故夏
谢宁一边在后厨忙碌着一边念叨一遍。
因为公主府原来的厨子愿意跟着去北疆的跟着去, 不愿意的也发银子遣散了, 以至于谢宁与裴淑婧两人大清早的没有饭吃。
想出去买结果裴淑婧突发奇想想吃谢宁亲手做的。
没办法,谢宁只得满足她。
别在那站着了,快帮我烧火!
裴淑婧抱着胳膊倚靠在门沿上,冷哼一声:你让本宫烧火?
烧不烧?
烧。
两人很简单的下了碗面条吃,谢宁问道:味道怎么样?
还挺好吃裴淑婧眯着眼:勉强入口。
呵呵!
谢宁笑了笑。
后日宫中大宴。
什么目的。
送送母后她们。
谢宁依旧说道:当谨慎。
裴淑婧故作不屑道:要你说,是你要谨慎,我听说赵翼之要在宴席上与你比武助兴。
谢宁笑了。
这人还真是块狗皮膏药啊,被沾上甩都甩不掉。
别丢本宫的脸。
谢宁微笑。
京城局,大不易。
赵翼之在酒楼包间,与一位交好的武将喝着酒。
什么时候回南疆?那位武将问。
参加完宫中宴席后第二日就出发。
武将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你现在可了不得了,被世家所器重,就连这等宴会也带着你。
赵翼之微笑:只要心向着他们,什么都会有的。
散场后,他与那位武将道别,醉醺醺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与此同时,小巷子中。
赵翼之策马从大道左转进来。
夜色朦胧。
十余护卫在前方,赵翼之跟在后面。
一行人缓缓进了巷子。
一股风吹过。
吹散了赵翼之些许的酒意。
他停下脚步眯了眯眼:有些不对。
他抬头。
一片乌云缓缓遮蔽了月光。
两侧围墙上,数十位黑影飞掠而出。
杀机爆发!
赵翼之不是没有防备,他自知这次回京一定会得罪很多人,所以他每日出行都尽量在规则权限内带够人手。
十余护卫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就不像话了。
领头的护卫尖叫一声:大将军,退!
十余护卫拔刀冲了上去。
梁程正好落在他们的中间。
几把长刀交叉砍杀。
梁程举刀一抹。
几个护卫倒飞出去,半空中,能看到胸腹处血淋淋的一片。
又有几人已经越过护卫向想要回头的赵翼之冲去。
谢宁悄然而来,手中拿着一把诸葛驽,冷冷地注视着赵翼之。
赵翼之此时的醉意已经完全被吓没了,他仓皇拔刀却被谢宁一把弩箭射中了手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