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淑婧!你能不能讲点理!
裴淑婧的笑容一下消失了,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谢宁:本宫不记得何时允许过你直呼本宫的名字。
总感觉自己死兆星在闪烁的谢宁顿时心虚道:殿下,我可是当众向你表达爱意了,完成你给我的任务不说,还额外坑了谢家一把,我这么忠心耿耿你还想要折磨我有些不合适吧。
哦?可你不是我的狗吗,我想欺负狗又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呢?裴淑婧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而且裴淑婧指了指地上的荷包。
奖励我不已经事先给你了吗?
谢宁霎时间无话可说。
裴淑婧也跟着沉默了。
她一边打量着谢宁,一边沉思着,最终她敲了敲轮椅扶手:还不够。
谢宁明白了裴淑婧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目前她做的还不够,或者说一个谢家还不够。
直到现在,谢宁终于确定了长公主是知道谢景的真实身份的,不是什么谢家子弟,是皇帝与谢家的棋子。
那么问题来了,长公主知道谢景的真实家庭是什么样的吗?
知道原身的存在吗?
这些她都不得而知。
但无论如何长公主已经表明了态度,那就是谢家还不够,谢景的身后还有皇帝。
不坑皇帝一个狠的不足以让长公主信任她。
这些都是谢宁这一瞬间的猜测,而裴淑婧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
若她没有重生回来,没有见过谢景的真面目,也许她说这话的意思就真和谢宁想的一样了。
但现在的她又怎么可能信任谢景?
除非这个人不是谢景。
没错,面前的这个人与她记忆里的谢景差别太大了。
会武可以练出来,性格可以强行装出来,傲骨也可以压下去,骨头更可以硬起来。
但她不信这些会发生在谢景身上。
所以她要做最后的确认。
确认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谢景。
如果真的是谢景,无论他是不是也重生回来那必然不可能给自己不留后路。
但面前的这个人若是真的把皇帝的那条路也绝了呢
裴淑婧默默想了一会,对谢宁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谢宁想要把自己晃过去,裴淑婧无奈道:本宫让你下来。
谢宁尴尬的笑了笑:我自己下不来啊。
你不是会武吗?
我是会武,又不是会飞。
话音刚落,只见小鱼一个鲤鱼摆尾把自己翻到了房梁上,然后解开脚下的绳子,从房梁上走了过去把谢宁的绳子解开后又把自己重新挂了上去。
这一小套连招把谢宁都看傻了。
裴淑婧有些不耐烦:本宫让你过来!
谢宁走过去,站在她身前。
弯腰。
裴淑婧伸手拽住她的衣领,强行把谢宁拉得更近。
谢宁猝不及防,差点压在裴淑婧身上,幸好身手敏捷反应过来,手及时撑在轮椅扶手上。
裴淑婧一边拽着她的衣领,一边笑吟吟地用另外一只手抚摸谢宁的脸。
谢宁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任由裴淑婧施为。
在空中挂着的小鱼和小竹也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这幅场面。
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但凡让本宫有一丝不满意,后果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了,至于具体下场你往越坏的方向想,越正确。
裴淑婧松开谢宁的衣领,轻轻把她推走。
她刚刚抚摸了这人脸颊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也是,这世上哪有这么逼真的人皮面具。
但她仍然相信刚刚那一闪即逝的感觉。
这个感觉就是面前这人与谢景就不是一个人!
所以她才说了那些话,无论如何,只要接下来面前这人有一点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她会直接杀了这人!
不管这人是谁,不管有何目的,无论是不是谢景,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我知道了。谢宁整理好衣领。
裴淑婧把脚伸过来:把鞋脱下来,然后伺候本宫泡脚。
怎么?裴淑婧的笑容阴森三分,你现在就想让本宫不满意?
挂在空中的小鱼默默地说了句:药桶在出门左转的第三个房间里,你直接端过来就行了。
谢宁刚想过去就听门外有位侍女紧张的说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