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联邦还没有这种技术。”江莫莫说。
艾力笑：“说不定是没公开嘛！这些小动物都还挺亲人，给我创造了不少收益呢，每一只都可贵了。”
“全是这种体型吗？”江莫莫问。
艾力点点头：“成年兽繁衍完就都寿终了，他们大概一年左右就能成年，然后生下来五六个崽崽以后就直接去世，五年了，没有例外。”
艾力的语速很快，话语就像是在唇齿间迅速炒了一遍般，只能勉强听清。
江莫莫眼里一丝狐疑闪过，微微侧脸无声开口。
“好像没什么危险。”
【好像确实是，那就先不管了，再观察观察。】
小八说。
“莫莫老师？”就在江莫莫和小八商量的时候，艾力急切的拍了拍江莫莫的肩膀，“能合个影吗？我还有其他事，可能得先失陪一下了。”
“哦，好。”
江莫莫立即答应下来，刚要站定，就听见艾力迅速说道：“太感谢你了，莫莫老师，欢迎你常来。”
江莫莫的表情刚摆到一半，听到他这话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这就好了？不再拍一张嘛？”
——这怎么想都不会拍得好看吧？！她人生的第一个黑照不会就出现在今天吧？
“好了好了。”艾力连连点头，然后迅速和学院的人道别，快步跑走，蹿上停在不远处的飞行器。
江莫莫的视线从艾力的背影上移开，诧异看向葛青：“他一直都这样吗？”
葛青也摸不着头脑：“不是啊，他以前语速没这么快，可能确实是忙吧。”
江莫莫点点头，然后看向旁边，学生们已经在李余的指挥下开始拼装机甲了。
李余此时也得了空，从学生堆中走到了葛青旁边：“葛老师，这批学生天赋真不错，也就是您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学生了。”
“他们的老师是莫莫。”葛青说。
李余笑着点点头：“我知道的。”
——他知道的，以江莫莫那能让陆少将都另眼相待的“能力”，让葛青帮忙教学生然后把功劳按在自己头上肯定也是手拿把掐。
葛青微微皱眉，总觉得李余表情怪怪的，但是也没有深究，他对着江莫莫道：“其他同学会晚两小时到达，所以两个小时内这边的拼装必须结束前往下一个区域。”
江莫莫在昨天布置的时候就知道流程——除了即将毕业的学生，其他学生是不会着手参与拼装的，但是会统一观看，如果李余不来，那就是三千个学生全部站在这边，不会分成两批，时间会充裕得多。
她想了想，问：“这个拼装结束的标准是什么？”
——昨天定下的标准是拼装完一个机甲，但是两个小时的时间太过紧张，所以标准应该也变了。
“李余老师觉得他们展现出了可以提前毕业的水准就能结束，不用全部拼完。”葛青说。
李余比出了一个让葛青放心的手势：“交给我就好了，葛老师您不用管这边。”
“辛苦你了。”葛青拍拍李余的肩膀，转身离开。
见葛青走远，李余微不可查地将上下打量着江莫莫。
江莫莫感觉到了这种注视，疑惑地看了回去：“怎么了？”
李余假笑：“您的感知能力不错，精神力等级应该很高吧？”
“s级。”江莫莫说。
李余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真s级？”
他第一反应是江莫莫在哄他——s级的精神力，即使再努力也最多能维修个a级机甲，连s级机甲的边都摸不到，机甲制造的道路就是这么残酷，天赋决定一切。
“真s级。”江莫莫点点头。
——上一次入职体检的时候测出来确实是这个结果没错。
李余嗤笑一声，眼神刻薄起来：“所以你这点精神力是怎么获得陆少将的钦点，签约以维修师的身份进入第一军区的？”
李余心里思绪百转千回：这么低的精神力，这么差的资质，陆少将不是那种会被权势所迫的性格，这里面肯定另有深意！
李余灵光一闪——他懂了！怪不得陆少将刚签约完就要找他来参与活动，应该就是给他暗示——就连这样的人都行，如果他愿意，也能加入！
——如果没有陆少将，研究院会为了随便一个人的举报就处罚他吗？当然不可能！
——这是他的机遇，陆少将都给他伸出橄榄枝了，他一定得要抓住才行啊，等回去之后立马就找陆少将自荐！
“你怎么知道签约的事？”江莫莫问。
“口头合同在军部上层是公开的，尤其涉及到军费转移事项。”李余双手环胸，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挑衅说道：“先不说这些，您觉得您这些名义上的学生水平怎么样？现在能结束了吗？”
“名义上的学生是什么意思？”江莫莫拧眉，问。
“字面上的意思，”李余双手环胸，“你不会是想说这些学生是自己带出来的吧？”
“当
然是我自己带出来的。“江莫莫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