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帘这种东西好像也是北方独有的,就是高粱秆编织的圆形或方形的帘子。
用来晾晒东西,或者是做包子饺子的时候用。
像南方,有竹子的地方就可以用竹席或者苇席,她们这儿是没有的。
呜呜呜——
所以也没有笋可以吃,天知道春笋有多好吃!
春笋炒肉,她可以只吃笋,那个嫩,那个脆,那个鲜,那个好吃!
旁边的肉吸引不了她一点儿,笋比肉好吃多了,她这么一个爱吃辣的人,都觉得这道菜实在不必要放辣椒就已经足够好吃了。
完了,不能想了,再想该想哭了。
好吃到让人破防!
明年春天想想办法去趟南方?
有什么理由呢——
“嘿,想啥呢?跟你说话也不回。”
“啊?我想着——给你做个啥样式的书包,你刚刚说啥了?”
“随便,能装书就行,可别跟丫丫那个似的,弄一堆花花草草的。”
“行。”
“今天晚上吃啥啊?”袁小四又问了一遍刚刚没得到回复的问题。
“煮点玉米吧,差不多到时候了。荷花姐,一会儿你也掰几棒走。”
“不用,我家也种了。”
黎安安:“那不一样,咱俩家的不是一个品种,你尝尝我家的这个,好吃。”
再低头接着晾果干,晾着晾着发现不对了,“袁小四,你过来,这堆是不是你切的?你瞅瞅,薄得跟纸似的,厚得跟鞋垫似的,你能切均匀一点儿不?”
袁小四低头干着活儿,无所谓地回复,“能吃就行呗,薄厚都一样儿。”
“那薄的都干了,厚的还没晒好呢,它俩都晒不到一块儿去。”
“不用管,到时候它自己就干了,没干说明它还没到时候。”
……
老袁家小四是不是该挨揍了?
第72章 炸茄盒
这些沙果片放到室外晾晒,晒上一白天,到了晚上收到簸箕里,第二天再拿出来。
好天气的情况下,这么三五天之后,果肉就完全收缩了,质地韧而不粘手,就算是晒好了。
具体多长时间根据果片厚度来调整,像袁小四切的那种,五天都可能不够用。
三个人干完活,回到客厅休息,吃着新鲜的果子,再聊聊天。
洗好的沙果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从树上摘下来到现在也就半天不到,所以果子显得品相极好,基本也没有什么伤痕,水灵灵的。
提起沙果,就很难不让人想到小学语文书上的一篇课文——《荔枝》。
在北方长大的黎安安当然知道沙果是什么,不过还真不知道荔枝长什么样儿,那篇课文是她第一次听闻、接触到荔枝,一个在北方极其不常见的属于南方的珍贵的水果。
作者是描写母爱,但是当时还不大的她,一心扑在了荔枝身上。
小小的脑袋瓜里,不由自主地,根据作者的描写去幻想、美化,这个不曾见过的水果。
课文中母亲对于荔枝的那种爱怜,无形中也拔高了她的期待。
幸运的是,她不必像里面的主人公那样,等到28岁才能吃到第一口荔枝,跟师父学厨后,生活条件就好了起来,她在成年之前就吃到了荔枝。
确实,像作者说的那样,晶莹剔透,极其好吃。
很有意思的一点是,后来和南方的朋友闲谈,她们反而是对沙果更印象深刻,好奇什么是沙果。
从前车马很慢,不仅书信很远,南北方之间,连水果都存在信息壁垒。
爱吃大概是从小就注定的,现在要问起黎安安还记得什么小学的课文,咸鸭蛋是一个,荔枝是一个,再一个就是杨桃。
人家的中心思想是说观察事物的角度不同,结果可能不同。
就她,一心想知道,那杨桃到底是啥味儿呢,杨桃是啥?荔枝是啥?
现在想想,后来和师父学厨,大概是天注定的。
晚上就直接吃的煮玉米,再凉拌个茄子,炒了些园子里的时蔬。
小石头的晚餐也是嫩嫩的玉米。
把玉米粒用擦丝器擦成玉米浆,加入鸡蛋和面粉,搅成糊状,再用锅稍稍加热一下,可爱又好吃的玉米饼就做好了。
趁着袁小四还没走,像给玉米扒皮和打玉米浆的这类粗活儿就都是他的了。
“他都这么大了,能直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