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玉只是笑了笑,然后无奈地摇头,“我不知道。”
谭以蘅自己都已经为这件事情焦头烂额好长一段时间了,却见面前这人还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气得用手放肆地在宁玉肩膀上捶了好几下。
“你肯定知道!之前不是还跟我保证一定不会瞒着我了吗?”
宁玉方才只是想要逗一逗她,看她这么骄横跋扈的样子,仿佛就和回到了两三年前那般,和谐美好,她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两手托着谭以蘅,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谭以蘅双腿岔开坐在她的大腿上面,两只手略显局促地交叠放在身前,方才那副威风模样瞬间消失殆尽,一时间竟连对视都不敢了,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尖看。
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有些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你不会是又想用那种事情来跟我做交易吧?”
宁玉听后短暂地怔了一瞬,一种懊悔的感觉油然而生,当初她不该那么暴力,不应该勉强她,这样也不至于她到现在都还在介怀这件事情。
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从孔曼的建议,选择了一意孤行。还好这段时间里孔曼坚持不懈地为她传授经验,苦口婆心地劝导她,否则现如今是什么样的情况都尚且不知。
她浅浅地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虽然有些疲惫,但嘴角那一抹笑容却毫无变化,宁玉将她抱在怀里,谭以蘅顺其自然地靠在了她的心口。
噗通噗通噗通。
跳得迅速而有力。
谭以蘅莫名觉得听到这心跳声特别安心。
宁玉歪头靠着她的耳畔,“不用,我告诉你吧。”
听宁玉说,当初谭乔的的确确是给了张娜那笔一千万的封口费,张娜暴富以后就想要学网上那些人钱生钱,结果误入一个骗子机构,投了一半进去,连一颗硬币都没有捞回来。
张娜只好拿剩下的五百万投去做生意,可是又恰好碰上了经济低迷之时,那五百万最后也只能打水漂了,可是俗话说由奢入俭难,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她又怎么能够愿意回到原来那贫穷的生活?
欲壑难填,贪心不足,张娜一鼓作气找到了谭乔,以刹车的事情来威胁她,要求谭乔给自己两千万,否则就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让谭乔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可偏偏谭乔平生最恨为人掣肘,不仅没有应她所愿,反而还让人将她秘密关了起来,铜墙铁壁,溅了快半个墙壁的血,那半个月里张娜可以说是生不如死,天天只能对着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天花板呐喊,期盼着哪一天能够被放出去,重归自由。
谭乔心狠,愣是将她逼疯之后,才让人把她丢回去。
张娜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大半年,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又因为很久没有出过门,和别人聊过天,所以交际能力渐渐后退,有的时候甚至连一句简单的话都得要支支吾吾大半天才能说出来。
谭以蘅听完宁玉的讲述之后,甚至迫不及待地问:“那你当时去拜访张娜的时候,有没有拿到什么证据?”
宁玉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也不说话。
她收回眼神,闷闷不乐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紧接着谭以蘅恶狠狠地用牙齿咬了一下宁玉那块凸出明显的锁骨,丝毫没有嘴下留情。
宁玉疼得皱了皱眉头,但也依旧一声不吭。
“你有证据对不对?”
谭以蘅用那一双似小鹿一般灵动晶莹的眼神盯着她,两手在宁玉的上半身肆意游走,毫不羞怯,似乎是非得要从她身上翻出来点什么,才肯罢休。
【作者有话说】
以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墨镜]
宁玉:好好好(然后一五一十地跟老婆交代)[可怜]
第62章 坐上来
宁玉垂眸, 笑着看她,两手握住谭以蘅那四处作乱的手腕,可是谭以蘅今晚胆子大得很, 还敢直接同宁玉作对,两人一起窝在柔软舒适的白色皮质沙发上打打闹闹, 一派幸福景象。
但到了最后, 还是谭以蘅被她反压在了沙发上趴着, 一动也不能动, 蓄力挣扎了好几下,还是毫无作用, 她无能地从嘴里发出几句哼哼声, 然后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两条细嫩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