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谭以蘅给自己打电话过来了,严沁一下子就活过来了,心花怒放地摁下了接听键,“谭小姐,您怎么样了?刚才宁总在网上看见您晕倒住院的消息,着急得不行,一连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对了,现在快要到吃晚饭的点了,要不我给您送点补身子的饭菜过来?”
呵呵虚伪的女人,我才不信那个狗东西会担心我。
假惺惺的。
谭以蘅现在已经用水泥封心锁爱了,没以前那么单纯好骗了,她只是简单说:“我没事,你不用给我送晚饭过来,我到时候随便吃点就行。”
严沁默默在心里面流泪,心说可是宁总下了死命令让我照顾好你啊!!要是一会儿又出了啥事那该咋办?我不会被大卸八块吧?
“谭小姐,这也是宁总的一番美意,这一次不能陪在您身边,宁总也很遗憾,所以才想尽力地补偿您。”
“补偿我?”谭以蘅轻轻地笑了一下,宁玉若真要补偿的话,可不是靠这点三瓜两枣就能成功的,况且她还不一定会接受宁玉的补偿。
“严助理,麻烦你告诉宁玉,等她一回来,我们就协议离婚。”
严沁一听这话,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这种要命的话让她去说,那她还要不要命啦?而且凭借她对宁玉的了解,她觉得宁总要是知道谭小姐要跟她离婚,恐怕会直接订一张临时机票飞回来。
“谭小姐,恋人之间有什么误会是很正常的,要不等宁总忙完工作回来后,你们当面聊聊?”
“不想聊了。”她抛下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另外一头的严沁倒是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她还没想到怎么把这句话转告给宁总啊!!!
谭以蘅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紧接着就听见容月问:“你就不怕宁玉不肯跟你离婚?”
第7章 离婚
“宁玉一向看重利益,只要给到了她想要的利益,她就不会不同意,她这个人没什么原则。”
看见自己的好姐妹终于要挣脱牢笼,容月倒也跟着轻松地舒了一口气。
输液瓶见底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在病床上面躺了大半天,谭以蘅愣是觉得腰疼背疼屁股疼,待容月去请医生拔针后,谭以蘅才从病床上蹭起来,站在地上,左扭扭右扭扭,然后就攥着手机,跟着容月一块儿离开病房。
殊不知,刚一走到医院门口,就恰好碰上了严沁。
严沁站在路边,身后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她一看见前方有目标人物的出现,就立刻冲了上去,殷勤地奉上关心,“谭小姐,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谭以蘅的嘴角扬起一抹商业假笑,“谢谢严助理关心。”
严沁看见她整张惊为天人的鹅蛋脸都从原本的容光焕发变成了像水泥一样的灰白色,心想要是让宁总看见了,岂不是要把自己生生活剥了?
“谭小姐用过晚膳了吗?需要我跟您送一份饭菜到谭家吗?”
“不用,谢谢严助理,我现在只拜托严助理能够把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成功带到即可。”
话音刚落,谭以蘅就爽快利落地打开了银白色宾利车的后车门,然后一骨碌钻了进去,丝毫不给严沁说下一句话的机会。
在她看来,这都是来自于某个姓宁的惺惺作态,换做以前,她的心里面可能还会有一丝丝的触动,可是现在谭以蘅只觉得非常恶心。
严沁盯着匆匆驶去的车背影,两行清泪不禁哗啦哗啦留下。
呜呜呜呜呜呜,这让我怎么腆着老脸跟宁总说“宁总,你老婆不要你了,要跟你离婚啦!你要成为孤家寡人啦!”,她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宁总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啧,太恐怖了,根本不敢去想。
严沁失魂落魄地回到大g上面,刚系好安全带,兜里的手机就发出了一阵如同催命符一样的来电铃声,急忙掏出来一看,来电人正是宁玉。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胆战心惊地摁下了接听键,“宁总好,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此时宁玉刚结束完会议,正走在回分部公司的路上,“她情况怎么样了?”
说话依旧是这么的言简意赅。
“谭小姐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忧思过度,脸色也不是特别好。”严沁说话声音虚虚的。
宁玉没有对这个汇报做出什么反应,而是又问:“那让你帮着打理葬礼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个”严沁心一横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谭小姐不允许我插手谭家的事情,她说她说她不喜欢外人插手自己家的事情。”